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到言傾城回來。
小寶見修這麽說微微歎了一口氣,倒也沒有在說什麽話。
坐在了夜亦邪的麵前,一雙明亮的眸子,眸光灼灼的盯著夜亦邪。
修在行了個禮之後,轉身離開了。
而在傾城閣,呆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靈耀和公孫衍幾人,緊鎖著眉頭,也是心裏有著些許擔憂在裏麵。
“也不知道,言傾城如何了!”
“白曦,有沒有幫上忙!”
靈耀拖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前方說道。
公孫衍緊鎖著眉頭,一句話沒說。
前方路途如何,他們無從得知,隻能在這裏慢慢的祈禱著一切。
而此刻,在夜亦邪的房間裏。
小寶坐在夜亦邪的麵前,緊鎖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候選爹爹,“候選爹爹,這麽久了,你什麽都沒吃過,而且還滴水未沾,如今變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因為餓了?”
一想到這裏,小寶將自己的水,遞了過去,似乎是希望夜亦邪能夠喝下去。
然而,到了夜亦邪的嘴裏,幾乎都流了下來,也跟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此刻的夜亦邪,和一個活死人沒有區別。
在他的神識之中。
緊緊抱著夜亦邪的那個紫色小人,有些透明了起來,看起來像是維持不了太久了一般。
這也是夜亦邪,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
小寶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立刻將水收了回來。
想著,也許這麽做,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雙眸微微挑了挑,“候選爹爹,你喜歡金子嗎?”
“看到這個會不會高興一些!”
話音剛落,他將自己私藏的一些金子放到了夜亦邪的麵前。
金子閃爍著光芒,看起來非常的奪目。
如果言傾城在這裏,一定會暴打小寶一頓,可惜,言傾城並未在這裏。
夜亦邪依舊如之前一樣,沒有變化。
小寶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因為走得太快了一些,突然絆倒了自己,手上一下子出現了一滴滴鮮血。
隻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一些當一回事,拿著手中的金子,一塊塊的放到夜亦邪的身上,想著他會不會好一些。
所謂的金子,對夜亦邪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反而是在夜亦邪,觸碰到了小寶的血跡的時候,突然開始飛速的吸收起了那些血。
小寶似乎也感覺到了,他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震驚的看著夜亦邪,“候選爹爹?”
夜亦邪壓根沒有理會他!
在吸收了一部分血液之後。
原本臉色蒼白憔悴不堪的夜亦邪,像是突然之間煥發了起來,變得和之前沒區別。
不僅如此,在夜亦邪的丹田裏,塵封了多年的一股力量,像是在感受到了小寶的血液,突然蘇醒了過來,瞬間席卷了丹田之內。
更是在這個時候,開始滋潤著他身上快要枯萎的經脈。
至於他的神識,也在這個時候,竟然重組了起來。
幼小的金色小人,更是在這個時候強勁了不少,就算那個紫色小人,還在抱著他,卻和之前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