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傾城一雙漆黑的眸子,透著一股子的堅定,突然之間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掃了一眼麵前的這幾個人說道。
更是說明了,自己不會幫忙。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增強修為,乘早能進入七州之巔。
言清寒他們幾個人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們也不想,到時候,壓根沒有任何的增加,來拖言傾城的後腿,讓言傾城一個人去麵對這麽多的危險。
而此刻,血舞之境外。
宗祠之內。
族長和幾個宗親們,眉頭緊鎖著,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族長,這三公子,不知道怎麽樣了,會不會已經死了?”
一旁的宗親,坐在那裏已經很久了,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猛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族長,開口說道,眼裏閃過了一絲擔憂。
“怎麽可能!”
“我們言家的子孫,每個人都有本命牌!他要是那麽沒出息的死亡的話,那本命牌早就碎了!”
“你們那隻眼睛,看到本命牌碎了?”
那族長在聽到宗親們這麽說的時候,他的老臉上,快速的閃過了一絲不快,冷著一張臉說道,更是在這一瞬間,看向了身後放著眾多的本命牌。
幾個宗親們,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一個個都將目光放到了不遠處。
的確,三少爺的本命牌,並沒有碎。
看來三少爺,的確還好好的活著。
“族長,看來三少爺,如今修為可以低檔的住了,這麽看來,他一定已經進入了血舞之境!”
“那他的朋友們呢?”
其中一個宗親,見此情況,突然之間開始拍起了馬屁來。
而另一個宗親,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樣,眉頭緊縮了起來,開始問言傾城他們的情況。
“他們如何,和我們沒有關係!”最好死了!
“隻要清寒還活著,就可以了!”
言家族長,再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眼裏閃過了一絲冷意和殺意說道。
他恨不得,言傾城哪一群人,都死。
如果這些人,福大命大沒有死,他也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幾人點了點頭。
血舞之境內。
他們壓根不清楚,那些族長和宗親們,到底是在猜測什麽,更不清楚,那些人,甚至認為言傾城他們已經死亡了。
他們還在往前走著。
“不過,言清寒,我有點好奇,你們這言家子弟,在你還在的時候,每年進入血舞之境的傷亡人數是多少!”
“不會,你的哥哥姐姐,這麽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林一一走在一旁,看著前方,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一樣,緊鎖著眉頭,開口問道。
“我們,那時候,並不會太深入!”
“所以傷亡不大!”
“至於哥哥姐姐少的原因,還真不是死掉了!”
“從小到大,就這麽些人而已!”
言清寒一張冷峻的臉上,漆黑的眸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個人,微微笑著說道。
雖然他在這個時候,甚至覺得,言傾城就是他的妹妹一般。
可是,這也隻是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