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傾城微微點了點頭。

“以你這個身份去?”,林一一是知道,言傾城一定會去。

“不然呢?難不成讓夜亦邪去?我可不願意!”,言傾城猛然間停下了腳步,一雙眸子陰鷙的看了一眼林一一,冷聲說道。

林一一在聽到了這一句話之後,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有些無語。

也是,讓夜亦邪去,那根本不太可能。

他們回到了花樓的時候,已經是很晚的時候。

那些客人早已經走的七七八八的,不走的幾乎都是留在這裏過夜的。

該熱鬧的還是依舊熱鬧。

那些人,在看到了言傾城他們兩人走進來的時候,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一個個閉上了嘴,雙眸巴巴的看著言傾城。

畢竟之前,言傾城給他們留下來的印象就是很恐怖的印象。

言傾城麵色冰冷,直接從前麵的院落,到了後麵,進了房間。

房間之內,漆黑一片,言傾城小心翼翼的向著床的方向走去。

在她走之前,夜亦邪是已經入睡的狀態。

現在就不知道了。

然而就在她到了床沿邊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被禁錮住了。

甚至被扼住了脖子。

言傾城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眉頭緊縮了起來,整個人都在這個時候僵硬了起來。

“你是誰?”,這個人的氣息,和夜亦邪不一樣。

夜亦邪去了哪裏?

黑暗之中,那人沒有說話,隻是脖子處的手,突然鬆了開來。

緊接著低迷的聲線,出現在了耳畔,酥酥癢癢的好不難受。

“大晚上的,趁著本尊,放下了警惕,就出去了?”

言傾城在聽到了聲音之後,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夜亦邪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亦邪,我就是出去查探查探!”

“我看你睡的很熟,所以!”

言傾城一臉尷尬的微微笑了笑說道。

下一秒,整個人被夜亦邪,帶到了**,被壓在了身下。

透過月光,她隱隱約約的能看到夜亦邪那一張冷峻的臉上,漆黑的眸子,陰鷙的盯著言傾城,周身散發著冷意。

言傾城眉頭緊鎖著,隻覺得自己身上壓根就是一個大冰塊,一雙美眸看著夜亦邪。

兩人僵持了好一陣子。

“亦邪,你不會生氣了吧?”

言傾城緊鎖著眉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夜亦邪依舊緊抿著薄唇,一言不發,隻是滿身冷氣的看著言傾城。

言傾城看著這樣的夜亦邪,雙眸微微閃爍著,突然心裏咯噔一聲。

壞了,難不成寒毒發作了?

她的丹藥還沒有煉製完,現在發作的話,隻能壓製!

雖說,如今的夜亦邪,已經和當年的不一樣了,修為上,能夠壓製住一部分的寒毒!

可寒毒依舊存在,一旦發作,冰冷難耐!

“亦邪!,你是不是寒毒發作了?”

言傾城一想到這裏,一雙美眸緊張的看著夜亦邪說道。

甚至再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雙手開始觸碰起來夜亦邪,感受著夜亦邪身上的溫度是否正常。

原本因為言傾城擅自出去,還在不高興的夜亦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