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夜亦邪微微靠近自己的樣子。

言傾城甚至覺得,這個神經病又要吻自己。

一想到這裏,心跳就不自覺的加快了。

“你就這麽不願意接受我嗎?”

眼看著夜亦邪的薄唇,就要到了言傾城的麵前,可他突然一偏,緊緊靠著言傾城的耳邊,低聲說了這麽一句話。

在聽到這句話的言傾城,微微皺了皺眉頭,雙眸猛地看向了夜亦邪的側臉。

那張側臉,沒有被金框麵具所擋著,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甚至覺得此刻站在自己麵前是夜亦邪。

也正因為如此,她不自覺的將這一句話說了出來。

夜亦邪在聽到言傾城念叨著自己名字的樣子時,眉頭緊鎖,反而沒有因為聽到這句話高興,倒是因為聽到這句話之後,眸光冷了不少。

甚至在這之後,言傾城從他的懷裏掙脫開了,他都沒有去阻止。

他看著言傾城的背影,雙手微微握緊。

明明當時,她如此迷戀他,為何會變成這樣?

“尊,尊上!”

修,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他顫抖著聲音,站在身後說道。

“她還記得夜亦邪,可卻不知道我!”

夜亦邪似乎是有些落寞的說著這一句話。

站在身後的修,嘴角微微抽搐著,心想著,尊上,這夜亦邪,不還是你嗎?

有什麽區別?

為什麽,要分的這麽清楚呢?

君離陌在看到站在這裏的夜亦邪時,眉頭緊鎖,似乎不是很想見到這個曾經的老朋友。

他能讓他肆無忌憚的在這裏,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君離陌!”

夜亦邪突然叫住了君離陌。

“敢問殺手盟盟主,有何事?”

君離陌眼裏閃爍著冷光,盯著夜亦邪說道。

“本尊能有何事,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不過是為了傾城!”

夜亦邪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最大的限度,隻是讓你呆在學院,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不會答應的!”

君離陌微微笑了笑,隨後點了點頭,轉身就往廣場的方向走去。

廣場上。

此刻聚集了一群人。

不僅有紫班,還有別的班級,幾乎全部的新生都在這裏了。

而站在他們麵前的長老,幾乎都是教學靈修的長老。

在淩天學院,教學靈修的長老是最多的,而別的技能,就少了很多。

自然不同的類型的長老,他們的地位也有些不太一樣。

言傾城抱著小寶,站在了紫班的最後麵。

公孫衍就站在了他的前麵。

“師傅,那個男人沒來吧?”

似乎是害怕那個紅衣男人,公孫衍有些擔心的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動靜。

“沒有!”

言傾城轉身看了一眼說道。

她也不想見到那個難纏的神經病。

隻是沒想到,那個人的側臉竟然那麽的像是夜亦邪。

宇宙號:“哎,某人,果然是對夜世子,念念不忘啊!”

“看誰都像是夜亦邪!”

“這是中毒太深的情況啊!”

言傾城:“……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你拆了嗎?”

宇宙號:“……人家說的是事實!您剛才不是自己不自覺地說了那麽一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