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兒才是他言清正的孩子。

三年前的那個女人,死的活該。

房間內的言傾城躺在**睜著眸子,雙眸看著門外的動靜,眸光冰冷。

躺在她身旁的小寶也在這個時候醒了,他看著言傾城睜著眸子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娘親,你在幹嘛呀,為什麽不起來呀!”

言傾城指了指門外的兩人。

小寶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像是瞬間明白了一樣,再次躺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言清正和言傾衣兩人從早上等到了中午。

“咦,言家主,您這是?”

夜亦邪從隔壁的房間出來,坐在了一旁的亭子裏,就看到言清正和言傾衣站在言傾城的房間外已經很久了。

他微微挑了挑眉說道,坐在那裏儼然是把自己當成了主人。

言清正在聽到夜亦邪的聲音之後,轉身看了過去,就看到那家夥坐在那裏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手裏拿著一杯剛泡好的茶水,喝的盡興。

他那一張老臉瞬間不高興了,“在下在等淩華宗宗主出來!”

“哦!那一定不好等,言家主,來喝杯水再接著等如何?”

夜亦邪搖了搖頭,隨後拿了一個杯子放到了自己的麵前,倒了一杯水,微微笑著說道。

言清正看著這樣的夜亦邪,眸光微微泛冷,心想著,這到底是他家還是那家夥的家了?

竟然如此對待他。

“哼,夜世子,不必如此,這可是在我家,我想喝什麽就喝什麽!我想去哪就去哪?”

“那就不好辦了!”

“言家主似乎是不敢進淩華宗宗主的房門啊!”

夜亦邪見言清正這麽說,微微挑了挑眉,也不著急,在哪裏慢慢悠悠的說道。

“我!”

“我那是為了表示尊重!”

言清正在聽到夜亦邪這句話時,被氣得一張老臉通紅。

房間內的言傾城自然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聽著外麵的聲音,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很開心一般。

趴在言傾城身上的小寶,小胖臉上扯著笑容,“娘親,你在笑!因為那個叔叔!”

言傾城瞬間黑臉,“沒有!”

宇宙號:“別掙紮了,你就是在笑!哎,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麽毒舌,直接把那言清正懟的一句話都難說全啊!”

言傾城:“……”

房間外的言傾衣再見到自己爹爹被說成這樣的時候,臉色照樣沒有好到哪裏去。

“夜世子,您一個閑散王爺,來我們家,我們已經對您相當的禮遇了!”

“您至於這樣嗎?”

“我們就喜歡站在這裏了,怎麽了?”

“倒是你,憑什麽住在這裏?”

言傾衣看著夜亦邪,冷聲說道。

“哦?的確很禮遇!”

“也是,你們喜歡站在這裏,本王的確管不著!”

“但是你說本王憑什麽住在這裏?本王憑的是淩華宗宗主!”

“要不,你們把淩華宗宗主趕走了,那本王自然也會離開!”

夜亦邪小酌了一口,看著言傾衣不緊不慢的說著,全程都是麵帶笑容。

“你!!”

言傾衣抬著手指著夜亦邪,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