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凡安定的坐在那裏,“我說過了,一切事情都要等化驗的結果出來再說。現在沒有證據在手上,我也沒有辦法做任何的決定。”

“等化驗結果出來再說?那這段時間公司股價的損失是要誰來承擔呢?”丁墨一是這些新注資的股東中的一個代表的人物,他手中持有的股份絕對不少,所以說起話來,也是很有底氣的。

很多小股東都是以他馬首是瞻的,他說話了,他們的心中也就算是有了定心丸了。上官凡雖然是公司的元老,又是副總的身份,但是他本人持有的股份卻是真的少的可憐。他真正的後台還是張曉蓉,現在張曉蓉退居了幕後,將所有的權利全都下放給了上官凡。

也正是因為這樣,上官凡這麽一丁點的股份才能在這個副總的位置上,坐穩了這麽多年。

但是張曉蓉已經是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出現了,上官凡對外隻是說她在養病,難免不會讓人多想些什麽。

以丁墨一為首的那些人更是想要用著一點將上官凡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趁著這次的負麵新聞,他們更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上次出了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就說清者自清,最後就算是找人澄清了這件事情,對我們公司的形象還是有了不可挽回的影響。這次的事情跟上次簡直就是如出一轍的,怎麽難道你還想就這麽掩蓋下去直到最後公司的形象毀於一旦嗎?”

丁墨一將這一切都說的義正詞嚴的,得到了大部分的股東的信任。雖然大家都很清楚,他明麵上說的都是為了公司好實際上也都是在為了他的地位和利益在做鬥爭,但是現在,他們利益的方向也都是捆綁在了一起的,所以不管丁墨一說什麽,他們都是會支持的。

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跟著陪著丁墨一將上官凡給擠下了現在的這個位置。上官凡在這個位置上呆的時間越長,地位越是穩固,對他們長遠的利益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好處的。

上官凡捏緊

了拳頭,他明明知道丁墨一這次主要是接著這個話題衝著他來發作的,但是因為現在的形勢的確是對他沒有什麽好處,又不能真的是跟他們撕破臉,竟然是找不到什麽話來進行反駁。

見到上官凡不吭一聲的模樣,丁墨一顯得更加的氣焰囂張了起來:“雖然現在張總的股份是暫時由你來做主導的,但是你讓公司這幾年的運營差了這麽多,張總不在乎這些,但是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們這些小股東們有個說法呢?”

“張總當時的授權書也是你拿出來,她這麽多年都沒有露麵了,還不知道是不是你為了權力把她怎麽樣了……”不知道是什麽人在會議中加了這麽一句話,這話一出,整個房間裏麵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

因為這話的確是將他們心中的疑惑都說了出來,張曉蓉當年在公司的全盛時代突然間就莫名的消失掉了,說成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也不為過。就在這種情況下,上官凡從一個張曉蓉的助理忽然上位成了公司的副總,在當時的公司中,的確是一個非常讓人驚訝的事情。

張曉蓉不見了,但是上官凡卻是拿出了一個委托協議說明,表示張曉蓉現在的身體不好,要扔上官凡代為管理公司,並且還將他的職位升到了副總的位置上。

那張委托書上的簽字的確是張曉蓉的筆跡,不過要是按照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來說,上官凡想要模仿她的字跡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這事情出來的時候丁墨一也是很有懷疑的,隻是因為當時的條件的限製才沒有將這事情給鬧大了。上官凡坐上了這個位置之後,也是變得越來越穩固了,丁墨一再想要動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這中你來我往的情況就這麽一直僵持到了現在。

那個時候丁墨一他們對公司的控製權還沒有現在這麽大,所以很多事情也隻能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了。現在他們的權力慢慢的上來了,對於這詞=些陳年往事,也開始要揪著不放了。

因為在任何的方麵,他們對上官凡都挑不出什麽具體的毛病來,但是在這個事情上,他的軟肋簡直是太大了。平時人們刻意的忽略掉了這個問題,是因為誰也不敢真的將這個當成了是一個罪狀。

不過現在,正是牆倒眾人推的時候,不趁著這麽一個機會將上官凡給扳倒的話,以後還能不能有這樣的好機會就不好說了。

現在丁墨一的實力也已經是穩固了,再加上這次的事情鬧的也不小,輿論也都站在了他的這一邊上了。難得的天時地利人和了,要是這個時候再不將上官凡從這個位置上弄下來,他就真的是太沒用了。

那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聲音響起之後,在場的人也就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上官凡坐上這個位置的手段的確是讓人懷疑的很,張曉蓉到現在也不曾出麵將這些事情講清楚,說不定她真的是死掉了。

如果她真的是死了,很有可能也是上官凡做的。

像上官凡這種情況,他們會來懷疑真的是太正常了。

底下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雜了,上官凡本來從來就不在意這些說法,但是情勢演變到了現在這種程度是他所想象不到的。丁墨一他們一定是有備而來的。隻是現在被他們這樣的圍攻,又怎麽尋找解決的辦法呢?

上官凡冷眼看著這群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心中卻是著急的很,這次他們是一定不會簡簡單單的就將他給放過了,他又要怎麽解決這些問題呢?

正當兩方人馬僵持不下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間被人給推開了。

一個男人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丁墨一隨便的看了看,覺得這人眼生的很,這種股東的回憶還是很需要保密的,一般的人是絕對不讓進來的他是怎麽進來的。

“你是什麽人,誰讓你進來的?”

麵對丁墨一沒有好氣的指責,那男人沒有任何不悅的意思,臉上的笑容也完全沒有要消失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