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板,這是我從前鄰居的小孩,和我家女兒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
“恰巧他也在港城,我就順便帶他過來一起見見世麵了。”
張軍連忙出來解圍。
“胡鬧,我隻給了你三張門票,你怎麽帶他進來的?”
“怪不得剛才你特意在門口等我,原來是想跟著我混進來。”
“你把門票給這個臭小子用了對嗎?”
陳老板不愧是生意場上的老油條,頭腦靈活過人,很快就看透了張軍的小把戲。
張軍此時隻能抓耳撓腮,怎麽解釋都不合適。
“老爸,你怎麽會和他們在一起?你認識他們?”
之前搭訕張雅那個陳少,端著一杯喝了一半的雞尾酒走了過來,
原來陳老板就是他爸,不過他的到來也算是無形中給張軍解了圍。
“是我們公司的其中一個供貨商。”對於自己的兒子,陳老板的臉色沒有那麽難看。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好呀,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呢。”
陳少對張雅壞笑著說道。
本來他還在煩惱該用什麽辦法才能勾搭上張雅,並且弄上床。
沒想到張雅的父親居然是自己老爸公司的一個小供應商,這樣看來的話事情就要簡單得多了。
陳老板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兒子是看上張雅了,隻能在心中歎息一聲:看來今天晚上的母女花雙飛計劃要泡湯。
他雖然無賴兼好色,但還不至於淪落要到和自己兒子搶女人的地步。
於是轉過頭對張軍說道:
“張軍,我不幹涉你和什麽人交往,但我想告訴你,人是有層次的。”
“如果你總和層次太低的人交往密切,那就會拉低你的層次。”
“門票耍小聰明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讓你這個老鄰居待在這裏好好看看熱鬧,吃吃自助餐就好了。”
“我在內場門口等你,等下你帶你老婆和女兒過來。”
“兒子,我們先過去一步。”
說完,陳老板就拉著陳少先走一步了,兩人一路上還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在交涉些什麽。
“劉晶,要不你就先留在這裏玩一下吧,說實話,這裏的環境真的很不錯。”
“有吃有喝有表演看,還有很多美女。”
“你要是會把握,說不定還能認識到一些白富美,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張軍笑著對劉晶說道。
“爸,你不會真想帶我們進去吧?”
“那個陳老板兩父子明顯都不是好人,你看不出來嗎?”張雅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張軍。
“張軍,你為了錢是準備賣老婆賣女兒了嗎?”
“你要是真這樣想的話,我和晶兒雅兒立刻就走,咱們以後也別一起過了。”
呂姨滿臉怒容,從剛才她的手被陳老板那頭肥豬緊緊抓住占便宜那一刻開始,
她就想帶著劉晶和張雅離場了。
“你們在說什麽?我張軍是這樣的人嗎?”
“如果隻是為了和他做生意,那我寧願這筆買賣不做了,也不會讓老婆和女兒遭這樣的罪。”
“問題是那個陳老板前段時間要求我加大供貨量,現在我已經供了上千萬的貨給他。”
“連車子和房子都抵押給銀行了,如果陳老板不能按時給我回款,到時候就資金鏈斷裂了。”
張軍一臉愁容地說道,堂堂七尺男兒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老婆,女兒,你們放心。”
“這裏是大庭廣眾之下,而且又是正式高檔的場所,他們父子倆就算再有什麽壞心思,難道還敢硬來不成?”
“等下我們就跟他們進去逛逛,等時機到了,我拿出放款條讓陳老板簽字。”
“這樣明天就可以回他公司的財務那裏拿回貨款了。”
“以後他要是再這樣,大不了我就不和他做生意了。”
“但是現在情況真的很不妙,你們也不願意我們家奮鬥這麽多錢的財富一夜蒸發,要去睡大馬路吧?”
“放心,如果他們父子倆真的有什麽過火的行為,我張軍大不了就去起訴他,用法律手段要回這筆貨款。”
“但現在真的還沒到那一步,不是嗎?”
張軍歎著氣對自己的妻子和女兒解釋著。
用起訴的方式,確實很大機會能拿回貨款,問題是周期會很長,這對欠著銀行貸款的張軍來說很不利。
而且這也會得罪了陳老板,以及陳老板所在那個圈子的一大票人。
以後想要在他們那邊再拿到什麽訂單,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了。
“好吧,但你一定要記住,一旦那個陳老板和他兒子有什麽不軌的行為,你就要馬上帶我們離開。”
呂姨雖然隻是個全職太太,但她很理解張軍在外打拚的不容易,能支持的也會盡量支持。
“放心吧老婆,我是什麽人,幾十年夫妻了你還不知道嗎?”
等到了自己妻子的支持,張軍的心情總算開闊了一些。
“那個張叔叔,如果你隻是想拿回你應得的貨款的話,那麽這種小問題我是可以幫你解決的。”
在一旁聽清楚事情來龍去脈的劉晶忽然開口說話。
“晶兒,這個社會遠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明白嗎?”
“你好好待在這裏不要惹事,就是對張叔叔最大的幫助了。”
張軍覺得劉晶是因為前幾天在警局發生的事,以為這個社會是很公平公正的,
所以覺得要回貨款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但張軍認為那隻是一個巧合,巧合的是劉晶遇上了王詩詩這個富有正義感的警花。
巧合的是那天分局剛好有大佬經過,聽到了劉晶的事並且還過問了。
張軍並不認為劉晶本身有多大本事,或者真的認識什麽大人物,
所以當然也不會覺得劉晶可以幫他要回貨款。
“爸,劉晶真的認識很厲害大佬的。”張雅是知道劉晶認識姚天,並且還十分被姚天倚重的。
“胡鬧,你說的大佬是你們學校門口的街頭小混混,還是劉晶去網吧開通宵認識的那些社會閑散人員?”
“別說那麽多了,先跟老爸過去吧,別讓陳老板等久了,覺得我們不懂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