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個狂徒給我拿下!”

鄭飛宇一聲令下,四名執法隊員手持特製的鎖鏈衝向劉晶。

鄭飛宇帶出來的手下並不多,就四個而已。

那是因為他們每次外出執行任務,代表的都是港城武協。

除了一些流寇型的武者以外,大部分武者都是隻能乖乖配合。

因為抗拒代表著反抗的是整個武協。

光憑這一條罪名,別說一般武者,就是許多大宗門也承擔不起。

再加上這四名執法隊員雖然都隻是眀勁修為,但由於是武協成員。

習得武協總會流傳下來的許多陣法,配合起來別說是暗勁巔峰,就是宗師也得掂量一下。

“你乖乖舉手投降,這樣會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一個衝在最前麵的武協成員對劉晶奸笑著說道。

其實他更希望劉晶反抗,因為這樣他更能產生一種貓抓老鼠的快感。

“滾。”劉晶風輕雲淡地對來圍堵他的幾人說道。

“就憑他這句,弄死他都不為過,兄弟們,上。”

剛才說話的那名武協成員率先用手中的鎖鏈砸向劉晶頭部。

剩下三名武協成員分別將手中的鎖鏈砸向劉晶的腳和手。

還有一名在緊緊盯著劉晶,一旦劉晶準備後撤或者躲閃。

他就會趁勢追擊,讓劉晶躲無可躲,退無可退。

出人意料的是劉晶根本沒有躲閃,三條鐵索很快就將劉晶捆了個嚴嚴實實。

“我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沒想到中看不中用。”

鄭飛宇冷笑著看向劉晶說道。

“收。”

一名武協成員大喊一聲,另外兩人立馬和他配合,逐漸收緊劉晶身上的鐵索。

“不對勁。”

三名武協成員很快發現,他們根本控製不住手中的鐵索。

現在手中的鐵索反而更像是劉晶身體的一部分,一隻延伸出來的手,緊緊捆住了他們。

“你在幹什麽?”

“快放開我們。”

三名武協成員同時發現,在這種拔河式的比賽中,他們居然比不過劉晶。

“滾!”

隨著劉晶一個滾字出口,三名武協成員被甩飛,從包間內破牆而出,直接從二樓硬生生被扔下了一樓。

他們摔到一樓地麵上以後,幾個人手上本來拿著的鐵索,還都準確無誤砸在了原主人身上。

把他們打得皮開肉綻。

剩下那名沒動手,一直在伺機而動的武協成員,嚇得趕緊退到大門口。

仿佛緊靠著出口和鄭飛宇等人,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放肆,放肆,你真的是反天了。”

鄭飛宇從腰間掏出一條黑色的金屬短棍指著劉晶怒吼道。

“你現在馬上給我趴在地上,讓我打斷你的四肢。”

“否則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劉晶的舉動既是打鄭飛宇的臉,也是打武協的臉。

這是十多年來港城內未曾發生過的事。

劉晶今天的做法,注定讓鄭飛宇會成為他人的笑柄。

甚至回去後還要接受武協會長的懲罰,你讓他怎能不火冒三丈?

劉晶卻絲毫不在意攔在門口處的鄭飛宇,徑直走到他麵前,

淡然地說了句“讓開。”

“你確定你不後悔?”

鄭飛宇手中的金屬棒當中忽然間出來輕微的靈氣波動。

“法器?”

“怪不得你這麽張狂。”

劉晶才注意到鄭飛宇手中這根金屬棒,居然是法器。

當然,和修真界的法器比起來肯定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這它確確實實就是法器。

因為但凡能引起靈氣波動,或者附著特殊屬性的東西,都能稱之為法器。

“你還算識貨,既然知道,還不快給老子跪下?”

“否則我這一棒子下去,你可能會被直接打死。”鄭飛宇高傲地對劉晶說道。

有法器在身,不僅僅代表他能發揮更強的戰鬥力,更代表了他有不俗的家世和資源。

要知道大部分武者都是沒有法器的,哪怕是很多宗師。

“那就玩玩。”劉晶一巴掌扇在鄭飛宇臉上。

力度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劉晶並沒有特別恨,或者特別討厭鄭飛宇。

但劉晶很好奇鄭飛宇手中這件法器到了什麽級別,或者有些什麽隱藏屬性。

“你,你敢打我?”

鄭飛宇捂住臉瞪大眼睛看著劉晶,似乎不敢相信有這種事情發生。

這是他這輩子,特比是被吸納進武協以後,想都不曾想過會發生的。

“我說,看在你手上這個法器的份上。”

“和你玩玩,懂了嗎?”

劉晶言語間順勢把鄭飛宇的另一邊臉也扇了。

“我跟你拚了!”

鄭飛宇這次終於不再捂臉,而是揮起手中的金屬棒砸向劉晶。

劉晶輕輕側身一閃,鄭飛宇打了個空。

但是棍風依然一往無前,把貴賓間的茶幾砸了個稀巴爛。

嚇得李大壽顧不上手上的疼痛,連忙向門外逃命。

周小翠和楊偉則在周家武者的護送下離開。

黃心宜出門後更是一把將房間大門鎖上。

“這叫關門打狗。”鎖完門的黃心宜笑著說道。

“黃小姐這麽有把握,你的那個飛宇哥一定能贏?”

周小翠眯著眼睛詢問道。

從和劉晶的短暫交鋒中,她愈發感覺到劉晶的深不可測。

做事果斷之程度遠超她的想象。

這種人要麽是純粹的莽夫,完全沒有腦子那種。

要麽就是有著極為強悍的實力,或者背後有著極為強悍的勢力。

可以高傲到對眼前的人完全不屑一顧那種。

周小翠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到底哪方勢力可以強悍到如此地步?

“難道他是古武宗門的人?”

周小翠腦海間忽然冒出一個讓她自己都嚇一跳的想法。

“不對,他不是,從他出生到現在,全部都有跡可循,完全沒有空窗期。”

周小翠喃喃自語道。

“那是當然。”

“飛宇哥可是暗勁強者,而且你根本不知道他手中握著的那根短棍是什麽東西。”

“這麽和你說吧,飛宇哥拿著他,宗師都可以鬥上一鬥。”

“你認為那個劉晶比宗師還要強嗎?”

換做別人,黃心宜根本就懶得搭理。

但周小翠黃心宜是認識的,也自己周家是和自己父親交好的。

隻能略顯不耐煩地回答了周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