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淡藍色連衣裙,相貌清秀,一直坐在沈梓晴琴身邊的女孩舉起茶杯向沈老爺子敬茶。
此女子正是方老的孫女方紫萱。
和沈梓晴的生性好動尚武不同不同,方紫萱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型。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靜如處子,思維慎密。
有這種大方得體的小女孩出來打圓場,沈老自然也不好再置氣。
“啊,啊!”
2號貴賓間內慘叫聲再度傳來,而且一聲比一聲淒慘,還越來越密集。
“差不多得啦,飛宇哥。”
“你別真把他弄死了,老爸說到時他回來也要提這個劉晶上來看看是何方神聖。”
“居然敢在港城興風作浪,你真把他弄死了,我們怎麽交差?”
黃心宜拍著2號貴賓廳的大門呼喚道。
嘴巴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神情之中卻沒有多少緊張的神色。
顯然是劉晶真被打死,她也不覺得是多大事。
“吱。”
也許是黃心宜的叫喚起了作用,2號貴賓間的大門真的緩緩打開了。
“咦,怎麽是你?”
“飛宇哥呢。”
房門被推開後,映入黃心怡眼簾的是劉晶,而且是毫發無傷的劉晶。
那麽說剛才那一聲聲慘絕人寰慘喊叫聲的主人豈不是?
“飛宇哥哥在哪裏?你把他怎麽了?”
黃心宜說話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度,神色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在裏麵躺著呢。”
劉晶往身後的方向指了指,隨後神色自然地出了包間。
黃心宜進入包間後,看見鄭飛宇的模樣,隻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四肢都被打斷了,整個人直挺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滿嘴是血,滿口的牙也被打爛了,渾身上下破爛不堪,跟一個血人似的。
“飛宇哥,飛宇哥,你怎麽了?”
黃心宜急忙上前搖晃自己的情郎,但鄭飛宇兩眼呆滯,並沒有給予她太多回應。
憤怒的黃心宜急忙衝出包間攔下劉晶:
“混蛋,你給我站住!”
“你不但打傷了我的飛宇哥,還搶了他的法器?”
“把無極棍還給我。”
劉晶甩了甩手中的短棍:
“原來這玩意叫無極棍?名字倒是取得不錯。”
“可惜你的飛魚哥根本就不會用,隻是用蠻力來驅動。”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我也隻好勉為其難幫他笑納了。”
沒想到劉晶非但打傷了武協的執法隊長,還連武協的法器都給搶了。
看到此情此景的周小翠在內心裏暗笑不已,這樣劉晶和武協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而且是大梁子,絕無調節可能那種。
因為劉晶今天的所作所為,基本上就是把武協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
從此不需要周小翠在背後煽風點火,推波助瀾,武協都必然會全力緝拿劉晶。
“李叔,你先去安排人把飛宇哥送回去。”
“你,把無極棍還給我,乖乖跟我回武協接受懲罰。”
“否則,死的就不是你一個,而是你全家。”
作為武協會長之女,黃心宜並不是那種遇到事情就慌張不知所以的小女孩。
她很快把事情安排得緊緊有條,然後伸出嫩白的小手向劉晶索要無極棍。
“不要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否則你從小到大引以為傲的整個港城武協,都會被連根拔起。”
“隻要是跟武協沾親帶故的人,全部死清光。”
聽到黃心宜居然敢拿自己的家人來威脅自己,劉晶的眼神冷冽了下來。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哪怕是開玩笑都不行。
如果真的有人要這樣幹,那劉晶一定要拿這個人來給大家樹立一個榜樣,讓人聽到他下場都感到牙齒打顫的榜樣。
“行,今天晚上我會和我的父親到大沙島去拜訪你的。”
驟然降低的溫度讓黃心宜冷靜了不少。
劉晶既然敢打傷執法隊員,敢搶法器,那就自然不會給她和武協麵子。
她的能力更不足以留下劉晶,萬一自己也被劉晶打傷,那更是得不償失。
“歡迎至極,隻要你們能進得來。”
劉鏡讓玉石協會平姐找來不止陣法的玉石已經運到,大沙島的大陣今天晚上就能正式啟動。
如果不懂陣法之道,又未經劉晶允許,其他人恐怕連大沙島的門都進不去,哪怕對方是武道宗師。
“劉小友。”
沈老爺帶著沈家眾人迎向劉晶。
“劉晶,這火燒棍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沈梓晴一把奪過劉晶手上的無極棍,她想看看劉晶能看上眼的東西到底有何寶貝之處。
“也沒多重啊,我還以為跟什麽青龍偃月刀一樣,動不動幾百斤重呢?”
沈梓晴把無極棍拿到手上甩了幾把,發現無極棍也沒多重。
甚至還很輕,她一個女孩都可以輕而易舉甩起來。
“走吧,回大沙島。”
劉晶並沒有和沈梓晴過多計較,沈老爺在一旁看了暗自竊喜。
到目前為止,能夠和劉晶如此肆無忌憚交流的,恐怕也隻有沈梓晴一個了。
“劉晶,你。”
劉晶下樓後,一直站在樓梯口的劉麗麗有些吃驚地看著劉晶。
她並不認識這些大人物,也不知道什麽是武者,宗師,法器,武協。
她隻知道劉晶好像在包間裏麵打人了,看樣子是闖了禍。
“我有點事先走了,有什麽事的話可以到大沙島找我,我現在住在那邊。”
劉晶邊走邊和劉麗麗打招呼,連腳步都沒有停下。
因為劉麗麗隻是個普通人,和劉晶接觸太多並沒有什麽好處。
萬一哪天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想挾持劉麗麗來威脅劉晶,那對劉麗麗來說更是災禍。
所以劉晶並不願意表現得和她關係有多親密。
“別吭聲,你這個同學,是做大事的。”
“而且他還認識不少大人物,很多事不是你能夠參與進去的。”
劉麗麗滿腦子疑惑,但唐婷及時拉住了她。
“心宜,我們也先回去吧。”
周小翠的保鏢吧鄭飛宇以及被劉晶打傷的那3名武協執法隊員都處置妥當後,
對著呆呆出神的黃心宜說道。
“好,好的。”黃心宜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然全部濕透。
顯然是劉晶剛才給了她很大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