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寧天辰哪兒還有一點皇帝的樣子,就跟個鄰家一起去別人果園偷水果的小子一樣。

慕星可不敢幹出那麽僭越的事情,還抓住腳趴在背上,還要背她,她做夢都不敢想。

“廢什麽話,趕緊的,你要是再不上來,你就是抗旨,朕一定治你的罪!”

此話一出,慕星也隻能硬著頭皮站起身來,咬著牙跳起抓住了寧天辰的腳,接著一點一點爬到寧天辰背上。

“陛下,您怎麽這麽穩?”慕星心中驚駭。

這皇帝像是蜘蛛一樣趴在牆上就算了,離譜的是她剛才爬上來的時候,皇帝居然一點都沒有動彈。

這核心力量和手指的力量,是她絕對遙不可及的。

“別管那麽多了,先進去!”

話音落下,寧天辰開始往上爬,這垂直的牆麵竟然讓他如履平地。

慢慢爬到地上,再往前就是木尖刺了,慕星正想著伸手翻過去。

沒曾想寧天辰手上一用勁,頓時在牆上一躍而起跳進了軍營。

待到落地,慕星又使勁地咽了一口唾沫。

此時她心裏隻有一個問題,皇帝是變成妖怪了嗎?

寧天辰突然捂住胳膊甩了甩。

見皇帝也有點吃力,慕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寧天辰心裏卻是在吐槽。

“這啥**體,就這運動強度還把胳膊給拉傷了!”

要是慕星知道這運動強度對寧天辰本體而言,不過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不知道慕星會是什麽表情。

“好了,咱們先去換衣服的地方,找一身一副換上之後去點兵台,他們應該在那邊練兵!”

兩人小心翼翼翻找了一個又一個的帳篷。

找到第七個帳篷的時候,總算找到了幾套鎧甲服侍,也沒多想便是穿在了身上。

那隻兩人一出門,兩個小兵突然衝了過來。

“二位教頭,千總已經等不及了,還請二位教頭快跟我來。”

教頭?

兩人這才注意到彼此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小兵的,也不是將領的,而是教官的。

“怎麽辦?”慕星小聲問道。

“呃,教教吧!”寧天辰輕聲問道。

慕星想哭的心都有了,她哪兒會什麽兵法啊,而且皇帝也沒聽說過學過兵法,這去教啥啊?

在小兵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了校場東南方的練兵場,這裏已然聚集了上千的新兵。

見小兵帶著兩人回來,立馬有個身披鎧甲的軍官跑了過來。

“二位可算是到了,我們這邊已是等待多時,還請二位速速教一下這些新兵方陣準則。”

慕星冷汗已然流了出來。

寧天辰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行,那我就開始練兵了!”

放眼望去,站在眼前這上千人個個麵黃肌瘦,偶有幾個稍微壯碩一點的,也是一臉腎虛的摸樣,似乎是水腫。

如此陰陽不良的隊伍,哪兒來的什麽戰鬥力。

寧天辰擺了擺手。

“先讓他們吃飽再說,吃飽了再練兵!”

千總一臉懵逼。

“啊?還,還,還沒到開飯時間呢!”

“那就把幹糧拿出來,六分飽,先吃吧,吃完過兩炷香再開始訓練!”

千總雖然心有疑惑,但畢竟對方是教頭,他也不敢多問,隻能按照命令發放了幹糧。

等到士兵吃完了東西,千總盯著校場上的高香,直到兩炷香燒完。

“教頭,兩炷香已經燒完了,是該教這些人方陣或者槍法棍法了吧?”

寧天辰站起身來,再度掃視一圈。

吃完東西這些人臉色好了不少,看來是血糖恢複了。

“你們先三個人分為一個小組,九個人分為一個大組。小組相隔一米,大組相隔一丈!”

隨著寧天辰話音落下,場麵頓時間亂作一團。

沒有指揮,沒有原定計劃,也沒有過排練,盡管是很簡單的要求,但執行起來卻是非常的困難。

有的人往右走,有的人往左走,最終就堆砌在了一起,擠的全是人頭。

“散開,每人相隔一米!”

再次得到命令,眾人趕忙散開。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這才相隔一米陸續站好。

“大家彼此看好左右,以我這隻手為始,三個人站成一組,並肩陸續走出來!”

旁邊千總原來緊鎖著眉頭,完全不知道這教頭要幹嘛。

但是看著那一個個新兵居然井然有序了起來,一時間心中也是對這教頭產生了佩服。

這一次站隊的速度就要比之前快得多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完成了三人分組。

“和剛才一樣,三個人變成九個人,並肩站出來!”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一次眾人就有了經驗,不到一炷香時間就完成了分組。

寧天辰側目看向旁邊的千總。

“九人為一組,一組挑選一個訓練成績最好的人出來作為組長,組內所有人都需要聽他的命令。另外再設兩個副組長配合他。”

“你先拿紙筆來,在他們手上寫下所屬的組號,以我剛才點名的為始,他們是一組,以此類推!”

“好嘞好嘞,我這就去辦!”千總趕忙拿來紙筆。

很快便是將眼前一千餘人分成了一百零二個小組。

等到完全分好組,寧天辰直接下令。

“眾人散開,隨便去什麽位置,打亂陣型!”

人群立刻散開,很快剛才分出的小組便消散不見。

“好了,和剛才一樣,九人為一組,不需要去找你們小組的人,能找到誰找誰!”

有了剛才站位的經驗,雖然一開始這些新兵還跟無頭蒼蠅一樣,但很快一個個小組便形成站了出來。

千總在後麵看得是瞪大了雙眼。

“教頭,您這也太厲害了吧!這麽短時間,就能把這些人訓練到如此程度,我,我,我至少需要一月才行啊!”

不僅千總傻眼,慕星也表情呆滯了起來。

她不知道皇帝是在哪兒學的這些,更不知道這世間有如此訓練之法。

這邊校場一直變換隊形,很快也是吸引到了周圍人的注意力。

有個老兵校場的人疑惑地望向這邊。

“那些人花裏胡哨地幹嘛呢?練儀仗兵嗎?”

“誰知道呢,幾個新兵蛋子,愛怎麽玩怎麽玩兒唄!”

“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這麽練要是把人給練傻了,那還有啥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