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錦衣衛令牌,足以證明我們的身份,還不快快讓行!”

慕星將令牌高高舉起,讓周圍那些人都能看得清楚。

隻不過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卻和慕星所想的不一樣,他們臉上沒有震驚,沒有恐懼的表情。

隻有一種像是遇到了麻煩一般的煩躁表情。

沒等慕星想明白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那身著官袍之人突然間抬起手來。

“這些人在此地攔路搶劫,如今更是冒充錦衣衛,還不快速速將其殲滅?”

隨著那人一聲令下,弓弩手立刻就位。

鋪天蓋地的箭矢從四麵八方而來。

慕星艱難抵擋住一側的箭矢,好在另一邊有寧天辰進行抵擋。

揮刀斬下箭矢,抓住弓弩手上箭的間隙,慕星腳下一踏,宛如一顆炮彈般砸進人群之中。

不斷揮舞的利刃就像是絞肉機的刀片,伴隨著一聲聲哀嚎,襲擊者的隊伍眨眼間便被衝散。

身著官袍之人見此一幕終是露出慌張表情。

可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的人,即使慌張,第一時間也是選擇自報家門想要嚇住別人。

“我乃是杞縣縣令之子,爾等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擒,豈敢繼續反抗?”

小小一個縣令之子,就能有這麽大的官威。

寧天辰反手便將手中剛才抓下來的箭矢朝著他麵門扔了過去。

就在那箭矢即將洞穿那縣令之子腦門之時,叮的一聲脆響,竟是有一柄長劍下劈斬斷了箭矢。

騎馬擋在縣令之子身前,持劍人抬起劍刃指向寧天辰。

“你們已是甕中之鱉,乖乖等死才是最好的選擇,不必再受折磨!”

寧天辰就納了悶了,這些人有什麽毛病?怎麽突然衝出來就要殺人?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對於這個村子還十分的熟悉。

“陸老,這個鎮子歸杞縣管轄嗎?”

“京郊共有五縣,杞縣便是之一,此地確為杞縣管轄!”

如此說來的話,那這些人就是要殺人滅口了,怪不得亮出錦衣衛的令牌他們都不害怕,原來是奔著殺人來的。

這還是在皇城腳下啊!寧天辰都不敢想其它地方已經爛成什麽樣子。

眼神一凝,寧天辰心中做了決定。

“除了那縣令公子,其他人全殺了!”

“遵命!”慕星拱手。

這一幕直接把縣令公子給逗笑了。

“鐵幹,你說他是不是喝多了沒睡醒啊?就一個小娘們,還要把我的手下全殺了,在夢裏殺嗎?”

“既然他都下令了,那我也下個令,你過去把那男的和那老東西殺了,兩個女的我們帶回去。就說是同夥,我要親自審幾天。”

得到命令,那叫做鐵幹的持劍人也騎馬朝著寧天辰走了過來。

突然一道黑影如炮彈般疾衝而來,龐大的戰馬竟是被撞得嘶吼倒地。

鐵幹爬起身來才發現撞倒他馬的,竟是個身形消瘦的小姑娘。

“你武功的確很強,但很可惜你遇到了我……”

話音未落,鐵幹隻感覺眼前的世界突然旋轉了起來,隱約間他看到了自己的背影,就站在不遠處。

“啊……啊……你,你,你……”

縣令公子驚恐地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尖叫聲。

剛才慕星的動作快到連殘影都不可見,就像是鬼魅一般,剛才還在這兒,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哪兒。

突然,脖頸上寒意襲來,縣令公子這才發現長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你,你,你,你要是剛傷害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我爹是杞縣縣令。”

慕星反手將其從馬上拽了下來。

“你爹是杞縣可不管用,乖乖過來,我們公子有話想問你!”

就像是拎著小雞崽子一樣,慕星將縣令公子丟到寧天辰麵前,隨後便開始了對縣令公子帶來的那些人的屠殺。

周圍慘叫聲不斷湧入縣令公子的耳朵,剛才還一臉自信的縣令公子,此刻已然是一副嚇破膽的摸樣。

什麽體統都已經不管不顧,爬行著來到寧天辰身前,腦袋一個勁地往地上磕著。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冒犯了錦衣衛大人,求求大人放過我吧!”

別人都是說自己罪該萬死,到他這兒卻開始了求饒。

這人慫的已經讓寧天辰都產生了厭惡之情。

“那你跟我說說,為什麽會帶兵來這裏,誰讓你來的?”

“我爹讓我來的,他說內閣的毛大人傳令整肅官道,所以就讓我帶人來把這個鎮子的人給處理掉。”

寧天辰都快被他給氣笑了。

“讓你們整肅官道,然後你們就來把人都殺了,這麽整肅是吧?”

“大人有所不知,此地刁民一直和朝廷作對,更是常年都在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他們都是死有餘辜啊!”

縣令公子聲情並茂,似乎他腦子裏已經想出了上百個必須屠掉這裏的理由。

不過對寧天辰而言,他就隻有一個問題。

“這麽說來,你們一開始就知道這鎮子裏的人在做什麽,為什麽知道現在才來處理?”

神情頓時變得茫然,縣令公子張開著嘴巴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似乎他爹沒教過他有人這麽問,他該怎麽答。

寧天辰撿起一根木棍,用木棍挑起了縣令公子的下巴。

雙方眼神對視的瞬間,縣令公子立刻把臉轉到一邊,他連跟寧天辰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這個鎮子是怎麽回事,一開始你爹就知道這裏的存在嗎?”

“我,我,我,我爹不知道,是,是,是……”

“是什麽?”

正好這時慕星已經處理掉了其他人返了回來,寧天辰也懶得再聽這人編造謊言。

“算了,是什麽不重要,慕星殺了他!”

長劍破口而來。

縣令公子連忙大喊。

“這個鎮子的人伏擊沿途商隊和旅人,他們隻要屍體,值錢的東西我們會派人來運走。”

隨著寧天辰抬起手,刀刃停在了距離縣令公子脖頸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驚魂未定,縣令公子踉蹌著爬到一邊,尿騷味從他身上彌漫開來。

“也就是說,你爹身為杞縣縣令,在這官道上做起了殺人越貨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