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殺的係統就是純粹見不得我好。

陳玄陽心裏一陣罵咧。

此時魔祖法相時間已到,逐漸消散。

那股籠罩著陳玄陽身軀四周的魔息也驟然消散殆盡。

陳玄陽來到魔陀掌印砸出的大坑,本想看看能不能撿到劉世源留下的一些東西,比如乾坤法戒。

不過很可惜,在神之一擊的力量下,什麽也沒能留住,統統化為了飛灰。

“嘖,真不知道神之一擊的力量上限如今在哪個地步。”

“叮咚,回宿主,當前係統等級較低,力量實屬不強,神之一擊能擊殺的目標最高境界分別是萬象境巔峰、妖帥巔峰、魔帥巔峰、鬼帥巔峰。”

陳玄陽微微一怔,這麽說越到後麵,神之一擊的力量越不夠看了。

他點開係統界麵,隻見當前係統等級還是一級。

“係統,你要如何升級?”

“叮咚,本係統升到第二級的條件是:宿主的境界抵達通法境巔峰,總積分點儲存到50000時,即可進行係統的全麵升級。”

陳玄陽差點噴出一口水,多……多少?

五萬!

他整個人都傻眼了,這係統莫不是哪個絕世奸商開發的吧?

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啊。

四周的修法者們看到劉世源被陳玄陽一掌滅殺的場景,整個人都癡呆了。

我滴個乖乖,萬象境巔峰的大真人被一巴掌給揚得灰都不剩。

“我特麽在做夢吧?”

一位世家貴族的靈法境小真人撓了撓頭道。

他旁邊的另一位小真人給了他一耳光,還是用了法力包裹的一巴掌,疼得對方嗷嗷叫。

“你特麽打我幹什麽?”

“幫你證明自己不是在做夢。”

“……”

沈禹川和古清見狀雖然麵色稍顯平靜,但是內心已經是驚濤駭浪。

天師……絕對是天師!

玄寒宮女弟子們以及武夷寺的僧人們,紛紛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哈哈哈,不愧是院長啊,誰來都是一巴掌的事兒。”

謝王孫心情甚悅道。

瓊懷書院弟子五人反而卻是一臉地震驚。

他們忽然發現自己跟自家師尊相處了這麽久,反而越來越看不透師尊了。

萬象境巔峰什麽概念,除了青雲十四州排名前五的州外,已經是足以在其餘九個州橫行霸道的存在了。

“那啥,有些人總是說師尊的行事過於傲慢狂妄,但是我怎麽瞧著覺得師尊還是挺低調的了。”

龍若軒撓了撓頭道。

葉少虞搖著折扇苦笑著點了點頭:“那也是,有這樣的力量,青雲十四州哪個地方不是橫著走,真正的狂徒怕都是管你好壞,遇到不順眼的就直接抬手給滅掉了,而像師尊這般講道理、明德行的大能確實不多。”

所有人都被剛才發生的一幕給嚇傻了。

那些北懸殿剩餘的弟子以及長老,一個個麵色煞白。

就是那些瘋子一般的地魔教教徒也被嚇呆了。

陳玄陽冷眼掃視著他們這些人。

北懸殿剩下的弟子不過三十來人,地魔教剩下的更是隻有十來位了,可謂損失慘重,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被三位大真人的戰鬥波及到的。

“爾等識趣的話,就不要輕舉妄動,抱頭原地蹲下,本座尚可饒爾等一命,不要試圖逃跑,本座要殺爾等,易如反掌,任何僥幸心理,都會成為爾等死亡的前兆。”

陳玄陽聲音冰冷無情,好似地獄之主發出的死亡警告。

北懸殿眾人心如死灰,在這樣恐怖的大能麵前,他們還能怎樣,自家殿主都入魔了,結果還不是被一巴掌給拍死了。

他們紛紛按照陳玄陽說的抱頭蹲下。

然而地魔教不愧是一群瘋子,哪怕恐懼是生物的本能,但他們還真的抱有可笑的僥幸心理。

地魔教教主指著陳玄陽衝四周的各方勢力怒喝道:“你們都傻了嗎,沒看到此人已經入魔,你們還敢以他為首不成,難道不怕他會像下一個劉世源對你們出手?”

此話一出,確實有不少不太了解陳玄陽的修法之人咽了咽口水,麵色緊張地後退。

然而瓊懷書院眾人根本沒有退,反而一臉不屑地看著地魔教教主。

自家院長什麽人,他們能不清楚?

入魔,嗬嗬,根本不可能的事。

玄寒宮、武夷寺、沈王府,甚至是點蒼門的人都沒有一絲波瀾,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才不信陳玄陽會入魔。

哪怕親眼看到了那尊魔祖法相和陳玄陽身上的魔息,但是他們也不信陳玄陽入魔的事,這之間肯定有什麽他們不清楚的情況,並非就一定是入魔。

“各位,稍安勿躁,我相信陳道友絕對不會入魔,這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沈禹川立刻高聲喝道。

古清也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阿彌陀佛,老衲也這麽認為,若是陳施主入了魔,又怎麽會救出宋仙子,又怎麽會為我等鏟除劉世源這等惡徒。”

見沈禹川和古清發話了,那些先前有些懼怕的人們這才緩緩停下了後退的腳步。

雖然他們不清楚陳玄陽這個人,但是沈禹川和古清他們是十分敬重和信任的。

地魔教教主見狀狠得咬牙切齒。

“瘋了,都瘋了,你們才是一群瘋子,居然連親眼所見的情況都能質疑。”

他頓時指著陳玄陽暴喝一聲:“你可敢再次祭出你的法身!?”

陳玄陽淡然一笑:“有何不敢。”

嗡。

隻見一尊四十五丈高的星河聖尊法相拔地而起。

法身四周充斥著純粹的法力波動,沒有任何魔息。

“不……這不可能,一個人怎麽會有兩種法身,你剛剛的法身明明就是一尊魔的模樣!”

地魔教教主一臉的不可置信道。

陳玄陽不屑哼聲道:“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本座的法相可不止一種。”

隻見陳玄陽一揮手,星河聖尊法相瞬間變換為道聖法相。

道聖法相一閃,又變化為洛神法相。

緊接著鬼神法相、火神法相接連變換而出。

這一刻,全場寂靜。

一般來說,修法者的法相是由其修煉的第一門功法屬性來決定的,而且修法者需要選擇適合自己的功法,就算再選一門新功法也基本都是同類屬性功法,不會產生第二種法相模樣。

少有人能同時修煉兩種不同屬性的功法,同時掌握多種屬性功法的就更少見了。

而就算像蕭凡這樣的適法神體雖然可以做到一人學習不同屬性功法的這個程度,但是法身也並不會根據功法屬性來轉換成相應的模樣,依舊隻能是由第一門學會的功法來決定的。

這就是修法者固有的限製。

然而陳玄陽卻能打破這一點,可以根據不同屬性的功法任意轉換成相應的法相模樣。

這一幕讓眾人覺得世界觀在崩塌。

原本看到星河聖尊法相時,沈禹川他們都還沒覺得怎樣,畢竟他們親眼見過陳玄陽施展出過這尊法相,他們都以為之前那尊魔祖法相其實就是陳玄陽這尊星河聖尊法相用特殊秘法偽造的,因此並不奇怪。

他們也並沒有糾結為何此時陳玄陽的法相隻有四十五丈,小了一大圈。

畢竟都說了,隻是展現一下而已,又不是作戰,法相收縮到巴掌大小都沒人說什麽。

再一個,都親眼看到陳玄陽一巴掌拍死一位萬象境巔峰的劉世源了,誰還會質疑陳玄陽的實力。

然而當他們看到洛神法相、道聖法相等這些不同屬性的法相接連綻放出來後,人都傻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也沒有任何秘法偽裝的痕跡,畢竟每一次轉換法相後,陳玄陽都能讓每一種法身都使出與其相應屬性的功法,這一點是任何偽裝手段無法做到的,樣子可以偽裝,但是真正的屬性能力不能偽裝,至少在他們的認知裏沒有這樣牛掰的偽裝之法。

雖說陳玄陽的偽裝卡倒是能做到連同模樣和屬性能力一並偽裝,但是現在可沒必要用偽裝卡,因為這些都是他本身就能做到的事情,不需要偽裝卡來刻意偽裝什麽。

所有人隻覺得這個世界可能與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人是傻的,認知是崩的。

沈禹川嘴巴張得老大,語氣結巴道:“天……天師能做到這樣的事情麽?”

一旁的古清眼眸瞪得滾圓,一邊搖頭,一邊低語道:“不可能,這可是修法者的桎梏,沒人能擁有兩種不同的法身,最多有些進階型功法可以做到法身的進階,但是本身屬性不會改變,這一人掌握不同屬性的法身……簡直是超出了老衲的認知啊!”

瓊懷書院眾人倒是一臉的平靜,這種事情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地魔教教主人都給幹傻了,嘴巴張了又閉,不知道說什麽好。

媽的,今天遇到怪物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眾地魔教徒聽令,為本教主護法!”

他暴喝一聲,身形瞬間朝著後方快速遁去。

幾乎同時,四周十來位教徒立刻朝著陳玄陽撲了過去。

地魔教教徒都是死士,不會懼怕死亡。

他們身軀瞬間膨脹,隨後接連爆炸。

巨大的爆炸威力瞬間籠罩住陳玄陽。

不過這些法合境教徒的自爆對於陳玄陽來講,不過是兒戲。

隻見陳玄陽渾身包裹著大量的星辰潮汐,將四麵八方的爆炸威能盡數吸收殆盡。

他一揮手,一股法力風暴瞬間吹散四周的煙障。

剛想去追擊,卻發現地魔教教主早就沒影兒了。

他回頭看了眼沈禹川和古清,似乎想問問他倆那個地魔教教主朝哪個方向逃走的。

然而沈禹川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那地魔教教主似乎是用了某種不錯的逃遁之法,他也沒能看清。

陳玄陽:“……”

合著你們兩個大真人是一點兒都靠不住啊。

……

數十裏開外,此時地魔教教主已經跑了很遠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任何法力波動追上來,不免鬆了一大口氣。

“呼……還好還好。”

隨後他慶幸完後又開始嘚瑟起來。

“嗬嗬,你再牛逼又怎樣,還不是讓老子給跑了,等著吧,這個仇老子記下了,將來有朝一日一定會百倍奉還!”

然而這時,兩道身影緩緩飄落而下,擋在他前方。

“很抱歉,你哪兒都去不了。”

隻見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的富家公子,和一位身著淡黃的長裙袍的女子懸浮在前方。

來者正是萬古聖魔和炎魔。

“你們是什麽人?”

地魔教教主警惕地看著他們,但卻發現自己看不透這二人。

萬古聖魔冷冷一笑:“抱歉,在本尊眼裏,你已經死了,本尊不跟死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