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我寫著玩的,,大家也看著玩吧....反正我也沒打算對此文負什麽責任..
..也許會寫很長...
反正...我磨唧的風格,是己經根深蒂固了..
反正...我想象力的匱乏,是己經無能無力了...
..所以.....還請大家多多包含..
並且,在覺得難以理解或文筆不夠的時候,自行想像...
反正我是最不擅長寫些陰謀詭計的,並非用不可的時候...就...胡寫了...
哈哈
一
性格決定命運。UC小說網:存在即是合理。
嗯,屁話。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那份煩惱,隻是絕對值略有不同。窮人煩惱五塊錢一碗的泡麵,富人煩惱萬千豪宅。小孩兒煩惱如何任性縱意不受拘束,成人們煩惱如何永葆青春最好長生不老。
可是,有些問題遠不是金錢能衡量的,年華能衝淡的。
比如…唉,太多了。還是不要比如的好。
紗帳卷起,朵朵撲閃著一對寶石紅色的大眼探頭進來,嘻嘻笑“二公子,我就知道你沒睡著!”
寒顫一下,被稱為二公子的某人弱弱開口,糾正“我說過,你可以叫我姚白…”話沒說完就被雙玉手捂裏肚裏,朵朵緊張兮兮豎著眉毛“唉呀,別亂說!您在化形前是不會被賜名的!犯忌犯忌…”
什麽破規矩!鬱悶。姚白在錦被裏撲騰兩下腳,更覺鬱悶。瞧這白生生肉乎乎的小腳!最最可惡的是,足踝上還係了串銀鈴,小巧可愛聲音清亮。敗了,幸虧脖子上沒掛塊長命鎖,不然他非死了不可。
其實,姚白同誌對這種重新活過一次的機會並沒有什麽珍惜感恩的心態,但是他也沒想到神仙的審美情趣如此扭曲!
活生生把一個二十歲大男人塞進一個身量不超過半米的小豆丁身體裏,堪稱生理與心理的雙重酷刑,史無前例的折磨。
史無前例,但並不代表舉世無雙,更驚悚的還在後頭。
“唉,二公子別亂動。”朵朵拍拍姚白,耐心的感人“三公子正睡的香呢!”
他,他沒法睡的不香!霸占了大半個被子,還硬生生擠到自己懷裏來,毛茸茸的癢死人。小爪子搭在自己胸口,綿綿軟軟,毫無防備的樣子。
姚白伸手騷騷他肚皮“別睡了,起床!”
白色絨球狀生物蜷的更緊,置若罔聞,小耳朵抖動兩下,倒是豎的精神。
姚白凝視著他,麵無表情。每當麵對著他,姚白總覺得最好的表情就是麵無表情。
當崩潰到不能再崩潰,刺激到無法再刺激的時候,往往會不可避免的走向另一個極端。這算不算是某種人之常情?當然,如果姚白還能算是個正常人類的話。
“小狗,起床!”好吧,姚白認命的接受,此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狗狀生物,是他的弟弟,雙胞胎弟弟。
這普降萬雷的異界。
姚白和小狗確實是雙胞胎,朵朵信誓旦旦說她可以證明,並且一臉嚴肅的雙手合十,說可以向神起誓。
神?呸,讓他一邊兒玩去!姚白又受了點打擊,也許現實就是如此的吧…反正姚白一睜眼看見的第一個生物就是小狗。小小的軟軟的雪白毛團,蠕動著向自己懷裏進發。初生時身體柔弱,卻並不能幹擾他的百折不回堅持不懈,一雙眼瑩亮潤澤像被淚水洗過一樣,蔚藍如海。
朵朵發完誓,自己也犯嘀咕。沒見過這樣的雙胞胎,怎麽一點也不像呢?真是神奇。
不是神奇,是神腦癱了。姚白止不住的忿忿。
他己經研究過自己了,從外形上看是個特別正常的三歲小孩兒模樣,黑發黑瞳唇紅齒白,倒是難得一見的標誌。跟那個小狗狀生物,從種族上可能就有點區別。嗯,很大點的區別。
可是苦命的姚白後來才知道,真正的異類不是小狗,而是自己。不通過化形儀式就直接以人形降生的怪胎。
靠,這是什麽世界?!
當然,姚白和小狗的區別不隻體現在外形方麵,還有很多很多。比如,姚白生而能言,可小狗不行,隻能嗚咽幾聲,但幸好聰明異常。又比如,小狗會在月夜立於院中,沐月修行,而姚白不行。他站在岩上披了月色,除了凍的要死沒別的感覺。
…總之,就是些小事,姚白認為自然無比理所當然,也無傷大雅。別人卻難以接受,隻覺詭異。
姚白的生活相當單調和寂寞,從降生到這個異界到現在,他隻見過三個生物:小狗、朵朵,還有迤桑。
小狗就不必說了,天天在他身邊睡的昏天暗地日月無光。朵朵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忙裏忙外。迤桑是個酷哥,沉默寡言又酷愛玩失蹤,基本上可以算是幽靈人口,日常生活部分可以將他忽略不計。
殿內寬敞,器具又少,更顯清冷。從暗紅窗欞向外望,隻能看見一片茫茫的青白顏色。整日的落雪,或大或小如夢似幻。一日朵朵進門,見到姚白坐在幾案之上,微昂著頭向窗外無聲遙望,衣衫單薄發色如墨,分明又蕭索的如同剪影。
朵朵足下頓頓。白衣烏發的幼童轉頭望著她,平淡發問“這麽大個地方住四個人,不是資源浪費麽?還是,我把他們嚇跑了?”
無法做答,朵朵愣了愣轉身逃走。
這回輪到姚白發愣了。絞著手指鬱悶,我是小孩兒,就不能哄哄我嗎?不哄也就算了,用的著這麽直接嗎?
既然是這樣,姚白懂事,乖覺的從善如流,再不提此類事件了。
隻是這樣一來,他的日子就更無聊。他還保持著一日隻睡四個小時的習慣,可小狗同誌卻正相反,一日有四個小時清醒就相當難得。而且小狗睡覺怪癖頗多,一定要睡在姚白**,一定要窩在姚白懷裏,以一種汲取溫暖的溫柔依賴的姿勢。
這讓人如何拒絕的了?姚白擁著那一團綿軟密實的毛球,不知怎麽的就生出些奇特寧靜來。
在這樣永無盡頭的冬日裏,我們相擁,沉睡,彼此溫暖。
這個異界到底是什麽樣子?未來又會以什麽樣的方式轟然而來?我的存在有什麽意義?…諸如此類的哲學問題也在相擁的這一刻,變的無關緊要起來。
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