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與婚姻的關係,似乎很難說清楚,也無法畫上等號。兩個為愛結婚的人卻發現婚姻並不等於愛情,那麽,當初非爾不嫁、非爾不娶的愛情到哪裏去了?亞娟(化名),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婦,她提出這樣一個問題-是誰謀殺了我們的愛情?

丈夫鼓勵我也到婚姻外透透氣

與其說痛苦,不如說無奈。亞娟已經坦然接受現實,這個問題其實根本不是問題,也沒有答案。在女主角的身上,愛情曾經發生,痛苦已然過去,剩下的便簡單明了-這就是生活。

這個故事隻是亞娟和她丈夫的,它並不代表誰,也不代表婚姻的規律。因為婚姻最大的規律就是沒有規律。

愛情這碗酒,慢慢變成了一瓶醋

亞娟觀點-所有的愛情在沒有走進婚姻的時候,都是美好的;所有的婚姻在沒有被瑣碎日子給磨爛的時候,都是充滿溫情的。

亞娟敘述:我不能精確描述我們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互相厭倦的,先說個故事吧。我看過一部電影,男主角愛上一個美麗女人,但是他怕自己擁有女人後就會產生冷漠無趣,便不敢和這個心愛的人結婚。女人受不了這種柏拉圖式的愛情,便乘車旅遊去了,男人拚命追這輛車,車子停下來他卻沒有上車。因為他恐懼一個問題,他問自己--五年後,我還會追她嗎?

回答是不會。我和他也是這樣,談戀愛的時候簡直天地忘形,世上似乎隻有我一個女人,也隻有他一個男人,別的什麽都不存在了。為什麽這種感覺不能隨著日月長存呢?我覺得這應該是未來世紀科學家最需要鑽研的項目。五年,那似乎都太長了,我們結婚幾個月後,他到美國工作半年,回來時正趕上我生兒子。

兩人世界終結了。但這時我們根本不認為是愛情的終結,隻是幸福方式的轉換,愛情的結晶來了嘛。做了母親的女人都知道那種感覺,所有的心思都給了孩子,我丈夫也是極愛孩子的人,我們倆的精力完全投入給兒子了。我堅持自己帶,沒讓兩家老人操心,這也是我們弄得筋疲力盡的原因。比如說,每天晚上衝奶粉他像士兵突擊一樣,奶瓶遞給我剛想睡下,孩子又哭開了,這一晚上能哭個兩三回,還睡什麽呀?白天他說都像棉花廠的工人成天在踩棉花呢。孩子大一點了,你想睡個懶覺,好啊,還沒睜開眼睛呢,有一個小男孩他趴在你身上摸你的眼皮,“這是眼珠珠!”你不得不醒過來,接下去他會說“我要喝水”、“我要拉巴巴”……再比如說,你想你們倆今天晚上並排躺著說會兒話,也沒準兒還能進一步親熱一下,剛洗完澡換了衣服,還沒躺下,小家夥來了,“我今天睡這兒”,他在你們倆中間躺下了……

孩子三歲送進了幼兒園。我們單獨在家的時間多起來了,我原想兩個人慢慢會重新有**,天下做父母的人不都是這樣嗎?可是我發現我們倆不一樣,彼此似乎不會也不願意相處了。孩子不在家,沒人給我們搗亂,可我們卻不再需要彼此。以前我們倆談戀愛的時候,那叫什麽?**奔湧。現在結婚還不到四年,等我們重返兩人世界的時候,這世界裏隻有兩個陌生人。

愛情和婚姻變味了,我想是不是瑣碎的日子太長了,忘記彼此的時間太長了,這麽長的時間,酒也要變酸了,我們倆這碗酒就是這樣變成一瓶子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