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波的速度很快。
衝到了張千帆身邊,順手,被張千帆放倒,速度也很快,等著倒在地上之後,杏花才過來,但是她的臉很紅。
張千帆把錢波拖到了一邊。
艙室內的別的人都在看著張千帆和錢波等人,沒有出來,外麵的那幾個也都進去了,艙室內是一個封閉的環境,除了門,沒有舷窗。
錢波渾渾噩噩的,十分緊張,眼睛裏都是驚恐。
“錢波!”
張千帆在錢波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錢波!醒醒!”
錢波這才盯著張千帆:“哎喲,老張,我他媽終於看見你了!你死哪去了,不是說好下來找我的嗎?你瞧瞧,你他媽瞧瞧啊,這裏那麽多我……你怎麽知道我是真的?”
錢波很好奇的看著張千帆,突然不哭了。
張千帆說:“就你一個人背著包。”
錢波仔細的看了看,還真是,立即把包背好,說:“那這十幾個我怎麽辦?”
張千帆說:“殺掉。”
錢波一怔:“你動一個我看看。”
杏花覺得也隻有這個辦法,幫著張千帆說,但是沒往深處了說,錢波想著張千帆得幫著他,見他要動手,擋在了身前。
“我自己會疼嗎?”
“不知道,試試。”
沒等錢波開口,張千帆已經弄死了一個,船上的人開始跑,上麵甲板的人也下來了。
人很多,都是水蠍子。
現在天已經亮了,黑石也下來了,幾個人碰麵,張千帆三人被夾在了中間。
“怎麽辦?”
錢波很緊張,杏花也藏在了張千帆的身後。
每個人都臉色陰沉。
張千帆目光一掃,沒有在人群中看到七十號和張道海。
但是看見了陳冰。
羅教授也不在。
“錢波,包給我。”張千帆說。
錢波問:“你會還給我嗎?”
“快點!”
錢波趕緊把包給了張千帆。
接過來後,張千帆拍了一下錢波的後背:“保護好杏花。”
錢波點頭,張千帆已經竄了出去,從滿是“錢波”的艙室衝了過去,後麵的人開始追。
人數多,張千帆不確定能跑到那,船就那麽大,跳下海就是死。
跑到船尾,有一個很大的蓋倉,後麵堆了大量的繩索,有的已經腐爛了,還有不少木桶,木桶上長滿了苔蘚。
這裏堆滿了鳥糞。
跑到這裏,沒有了退路,人全都圍了過來,水蠍子立即堵在了張千帆的前麵。
“小張爺,老張爺呢?”水蠍子問。
張千帆沒回答。
他身上有漁網刀,七十號的,到現在沒用上。
水蠍子又問:“是不是碰到麻煩了?”
張千帆點頭。
“人多,我們好像出了問題,小張爺,得確定一下,我們不是不信任你。”
張千帆說:“想辦法給我找幾個人,四個就夠。船上出問題了,你們發現了沒有?”
這個水蠍子就是昨晚上的七十九號,張千帆聽出了他的聲音。
“你是七十號,還有七十五號,你把人找出來,等會到甲板上等我,就你倆人,再找兩個。”
水蠍子點頭,和其中一位離開。
其餘的水蠍子沒動,但是陳冰走到了前麵,問張千帆:“小張爺,怎麽回事?你跑什麽?”
“沒什麽。”張千帆不知道怎麽回事。
陳冰說:“昨晚發生了點意外,我弄死了幾個。”
“幾個?”
“五個吧,或者六個,記不清了,你別亂跑,小張爺,我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我把問題解決了,再來找你。你基本都在哪?”
“在這裏。”
陳冰四處看了看,然後帶人走。
下層甲板上的人走光了,黑石也沒留下來,陳冰很有號召力,人都聽他的。
他們把我架空了。
我往下走,看看下麵有什麽情況。
這條船,是木質帆船,船長三十多米,不算大,海船的船體結構很特殊,龍骨是經過特殊加工的,能夠承受得住海浪的顛簸。
海麵平靜,沒有風,一望無際,也絕望。
船下突然出現了劇烈顛簸,張千帆聽到了下層甲板有聲音傳了上來:“上麵的是不是張千帆?”
張千帆沒有回答,而是尋找路,向下麵走。
船上有三層甲板,最下麵層很窄,中間有一個大窟窿,是主桅杆,下麵有很多滑輪,各種腐爛的繩索,拉得像是蜘蛛網。
下來之後,張千帆站在角落裏,背著包。
遠處有個人,蹲在繩索堆裏,頭發是花白的,像張道海。
“爸?”
“嗯。”
對麵有了回應,張千帆要過去,張道海說:“別過來,你把包放下。先看看情況。”
“哦。”張千帆停下了腳步。把包放了下來。
“船停了。”張道海說。
張千帆點頭。
“知道為什麽嗎?”
張千帆搖頭。
張道海說:“你想一想。”
然後,張道海不說話了。
張千帆站在原地想,一會兒後,說:“有東西掛住船了?”
“差不多。”張道海很滿意。
“船下麵可能有東西,你先別過來,想辦法下去看看,探探寶。”
“我先走了。”
“等下,你把包帶走,好好想,別急。”
張千帆帶上了包,感覺包很熱,打開後,石眼在發著光。
要離開時,突然,甲板上傳來了殺聲。
聲音很大,喊聲震天。
“快上去!千萬別讓人死光了!”
張千帆衝到了甲板上,提前把包藏了起來,放在了主桅杆下麵的艙室裏,這裏除非沉船,否則沒人會藏到這裏。
甲板上,錢波也在,不過,錢波被黑石保護在了身後,杏花和黑石在一起,但是杏花明顯想逃。
陳冰和七十五、七十九號三個人站在一起,地上躺了一地的水蠍子屍體。
“誰殺的?”張千帆大吼。
眾人回頭,陳冰第一個開口:“我殺的。”
“理由?”
“他們是假的。”
張千帆想了想,說:“把屍體扔海裏去。”
“不能扔。”
“為什麽?”
陳冰讓張千帆到船舷邊看看。
張千帆走過去,海麵下,扔了滿滿的都是屍體。
一層一層的。
數十具。
屍體都是立著的,在水裏一沉一浮。
張千帆倒吸一口涼氣。
回頭看陳冰,做了一個單掌橫擺的手勢。
這個手勢的意思是:殺!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