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叫人,把他們都喊過來,我們一起過去,我們的人不能分開,規矩你懂,不需要我多說,你把你的人組織一下,等一會兒就在這個位置聽我指揮,除了我,你們誰的命令都不要聽。”
七十號思考了一下,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張道海和張千帆兩個人之間,這些水蠍子必須要選擇一個人效忠,七十號明顯沒有對張千帆上心。
從剛才的語氣當中就能夠判斷出來,張千帆也知道七十號真正效忠的是張道海,所以也沒有多強求。
“你還是不要去叫他們,你一個人跟我們來吧,我不相信海灘上的那幾個人。”
“那你怎麽會相信我?”
七十號說:“我也不知道,就算是一種直覺吧,張家水蠍子的性格你也了解。船上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你做的很對,如果不把他們全殺掉,後續的事情會很麻煩,你先跟我來。”
張千帆倒是不怕氣勢好了,跟著他朝山裏麵走。
其實這個島不算大,整個山頭就是一座山,島上長滿了樹木,暴雨下下來之後,讓這個島顯得更加的神秘。
張千帆和七十號向山裏走了大概四個小時,天快亮的時候,他們在一處懸崖下的幹燥地帶休息了四個小時。
張千帆睡了一覺。
但是這一覺睡了十分的不舒服,首先是周圍的雨聲吵的人睡不著,另外一個是張千帆體力消耗很大,還有精神特別緊張。
精神的內耗是讓人無法控製的,要恢複除,睡眠之外還有放鬆,身邊有七十號很難讓張千帆放鬆下來。
睡醒了之後七十號還坐在他的身邊,天已經亮了,暴雨還在下。
但一個小時之後暴雨停了,海麵上再次恢複了平靜,從島上向海麵上看,那個巨大的眼睛像是平鋪在水麵上的一塊黑色的油布。
“那是什麽?”
張千帆發現七十號目不轉睛的看著海麵上的那塊黑色的東西,那個東西展開之後的麵積非常的大。
“一個眼睛一種生物吧,你可以理解成水母。”
“那可能是帝王水母,我們之前見到過,不過這個東西一般不會在我們這片海域出現。幾十年前有人把他叫做信使,隻要他出現帶來的都不是好事情,小張爺,你可要水小心了。”
張千帆不好理解,所謂的不好的消息不好的事情是什麽,但可以歸納成為一種危險。
不過七十號的話也和羅教授的話互相印證。
“休息好了嗎?”七十號問。
“差不多了。”張千帆站起身來。
七十號給他遞過來一個用樹葉做成的碗,裏麵有一點清水,張千帆接過來之後喝了一口水。
很甘甜。
但是水裏仍然帶著一股海鮮味,甜味和腥味混合在一起,張千帆倒是熟悉這種味道,看了一眼七十號。
張千帆發現七十號的狀態非常的亢奮。
他就好像剛剛到達這片孤島一樣,當前他問他在這島上待了多長時間,七十號給的答案是和張千帆他們上頭的時間幾乎吻合的。
“半個月。”
張千帆點了點頭。
在這半個月裏麵,張千帆他們在島上蒸餾淡水,尋找水源,捕魚,這一係列的工作做完了之後,時間消耗的也非常的快。
木船製造了一半,這些工作由黑石完成,剩餘的時間張千帆幾乎都是在探討。
羅教授時不時的給錢波灌輸島上有寶藏的思想。
錢波可能就是因為這種思想,所以才離開他們去島上去尋找。
很快張千帆在七十號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所說的山澗。
張千帆算的時間,他們已經走了一天一夜,現在的張千帆十分的疲倦,他給了張千帆一塊魚肉。
張千帆毫不客氣地將魚肉塞進了嘴裏,恢複了一點體力,然後才最終來到了山澗跟前。
到了之後,張千帆旌旗的發現,在山澗的旁邊站了一個人。
這個人的背影就是錢波,但張千帆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本人。
為了安全起見,他讓七十號在原地等待,然後他繞到了前麵想看一下這個人的側臉。
看了一眼,果然是錢波。
錢波像是愣神的一樣,靈魂出竅,一點都沒有反應,張千帆喊了他一聲,他仍然沒有反應。
張千帆心中奇怪,想要給他點刺激,但是卻被七十號阻止。
“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成這樣了。”
“也就是說他在這裏站了有兩天了。”
七十號說:“差不多吧,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這樣,你放心,他沒事,等他自己蘇醒了,你再問他什麽情況,關鍵是這下麵的泉眼。”
張千帆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整個島的確是外高內低。
周圍的山其實就像是一個環,將中間給蓋了起來。
再簡單一點理解,這就像是一個在絕海之中出現了一處管道,下麵的泉眼不知道通向哪裏,泉水很平靜。
在泉眼的周圍有許多小孔,小孔布置的很密集。
“這是海眼。”七十號為張千帆解釋。
“什麽是海眼?”
張千帆當然知道海眼是什麽,海眼是一種巨大的漩渦。
但是七十號在解釋這個泉眼的時候,也用了海眼這個詞。
“這就是海的眼睛,他能看見這海上所有的一切。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剛來的時候就在這泉眼當中,另外水蠍子也都在這裏,你等一下。”
七十號吹了一聲口哨,最後從周圍的密林當中走出來,大概有三十多個水蠍子。
他們都光上身,紋身很明顯。
張千帆驚訝萬分,他沒想到這些水蠍子會在這裏出現,而且這些水蠍子之前有的已經死了。
但是在找到古城之前的水蠍子都沒有在這裏出現,在這裏出現的人幾乎都是在古城之後死的人。
也就是說張千帆拿到石眼之後,所有死的人都在這裏重新出現了。
張千帆看到這些水蠍子之後,再一次印證了自己的猜測問題,還是出在石眼和那塊黑色的石頭上。
“有什麽話你就說吧,接下來做什麽,水蠍子幫你做。”
張千帆掃了一眼水蠍子,沒有看到陳冰。
“我知道你在找誰。”七十號指了指泉眼山澗的對麵。
張千帆果然發現在峭壁之上有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個非常的小,像是小芝麻一樣吸附在懸崖峭壁之上,他光身子正在攀爬。
那個人就是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