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魚被海王爪勾住,其實已經被機槍給掃死了,無法再蹦躂。
水蠍子膽子也大,喊了有聲,就有人跳進水裏,檢查水下的情況。
喊的那個水蠍子在筏子上用魚燈照著魚頭,果然,張千帆看到魚頭上是有人頭。
人頭不止一個,密密麻麻。
大部分人頭都被鑲嵌在了魚皮內,外表有一層透明的薄膜,要把薄膜拽開,才能看清人頭。
張千帆也乘坐筏子,到跟前看一看。
魚頭大概有十米長,身子不是很大,尾巴很寬,這種魚不是靠速度生存,而是靠頭部的力量。
錢波跟著張千帆在筏子上,到了魚頭跟前,一瞧,立即喊道:“我去,這他媽是得了人頭病了吧?”
“這不是病,這是人工豢養的魚頭蠻。”
“人工,魚頭蠻?幾個意思?”
張千帆暫時沒時間跟錢波解釋,讓他小心點。
筏子靠近了魚頭,上麵的人頭很特別,不像是真人的頭,好像經過特殊處理。
魚頭上被打出了很多窟窿眼,裏麵有粘液流出,十分惡心。
水蠍子從水下探出頭來,對張千帆說:“水下沒什麽大問題,應該不是群體轟動。”
他還是讓水蠍子們小心,最重要的是,讓水蠍子們檢查最後一艘漁船的損毀情況。
錢波還是好奇,一直詢問,不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他今晚的覺都睡不好。
“魚頭蠻是海裏的一種人工養殖的水產物,很凶猛,一般也都是單獨行動,但都是在幽井之內。”
“什麽意思?”
錢波還是沒明白。
張千帆確實不太好解釋。
因為有些東西,是在腦子裏的,是靠經驗學來的,不是口師承。
很多經驗,都是海狼們用命換來的,講出來,錢波也聽不懂。
但錢波就是好奇。
錢波知道張千帆解釋不清楚,隻好去問一旁的陳冰。
“你滾一邊去。”
陳冰不想和錢波廢話,罵了一句,突然看到水麵上打了個水花。
他的心一沉,突然喊道:“大家小心!”
張千帆也看見了漆黑的水麵上翻起的海花,大驚失色,迅速指揮著水蠍子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水麵上,突然爆發出一團水柱,巨大的浪花,壓著水蠍子的筏子,推向了漁船。
如果筏子拍在漁船上,上麵的人都活不了。
而且現在海水冰冷,剛才下去的水蠍子正在喝酒回暖,浪花突然起來,沒有人有準備,乘坐的筏子,大部分都被掀翻。
“水下有東西!水下有東西!”
水蠍子大叫,但是老不及了。
張千帆的筏子被陳冰壓著,沒翻,但也差一點載入水中。
幸好錢波拽了他一把,他才沒落水。
“你他媽能不能站穩點,水下是什麽玩意兒?”
“逆戟鯨!”
張千帆說完,果然看見水麵上露出了黑白相間的巨大水生物。
“這他媽不是虎鯨嗎?”錢波震驚,“這有什麽好怕的!”
虎鯨就是逆戟鯨,但現在用逆戟鯨稱呼它越來越多,反而是把虎鯨這個更加霸氣的名字給忘了。
虎鯨露出水麵,應該是衝著藍鯨的屍體去的。
這時候,水麵上都是水蠍子,有人開始搶救。
漁船也圍了過來,朝水裏打海王炮,但效果不大。
張千帆迅速指揮:“拋繩索!繩索!”
附近漁船上的繩索被拋了下來,水蠍子抓住繩索,一個接一個,都比拽了上去。
虎鯨是海中老六,極度危險,碰到人,真能把人吞下去。
索性,現在碰到的是虎鯨,但是剛才那道水柱,顯然不是虎鯨弄出來的。
“快上船,離開這裏!”
張千帆喊著,可是來不及了,水蠍子們都上了船之後,漁船好像被一股力量被拽到了中間,就要撞到一起。
“下錨!”張千帆果斷發出命令。
水蠍子們不敢怠慢,迅速把船錨拋入海中,但效果不大。
“怎麽辦?”陳冰是水蠍子的首領,此時有有點糊塗了,在該死的海麵之下,到底有什麽?
張千帆盯著翻起水花的水麵,見虎鯨正在啃食藍鯨的屍體,猜測那東西就藏在藍鯨的屍體下麵,趕緊拿過來水肺。
“小張爺,你幹什麽?”
陳冰不敢讓張千帆下水,立即讓旁邊的水蠍子準備。
水蠍子們迅速穿好了魚衣,戴上了水肺,等著陳冰的命令。
但張千帆卻說:“現在下去很危險。”
“那也不能讓你冒險。”陳冰是真的不敢讓張千帆下去,這裏那麽多水蠍子,沒必要讓張家未來掌舵人冒險。
錢波也說:“是啊,老張,那麽多兄弟呢,不能讓你冒險下水。”
“現在船錨沉不到底,靠船錨拖住漁船不太現實,漁船撞到了一起,很危險,開足馬力,看能不能離開這裏!”
張千帆有很多顧慮,因為水蠍子也是生命。
另外,水下的東西遲遲沒露頭,而且弄死了那麽多藍鯨,必然是個大家夥。
剛才那個白色的魚頭蠻,就是個例外,能死在這片海域的,證明水下的的東西比魚頭蠻還要凶殘。
陳冰聽錢波也在勸,說:“是,張爺,我們下去看看。”
張千帆先讓水蠍子開足馬力,看看能不能離開這裏,但是馬達發出轟鳴,遲遲不能動,水麵上的浪花翻得很大,但始終沒見有位移。
“收錨!”張千帆決定了,不能再等,在這裏耗費的時間太多,對他們沒有好處。
陳冰立即讓水蠍子拋錨。
巨大的錨鏈被收了回來,水蠍子大叫:“這個錨收不回來,勾住了東西!”
張千帆迅速來到船頭,船錨的繩索拉得筆直,發出嘎吱的聲響。
突然,船好像被什麽東西給拖住了,一下子竄了出去。
張千帆等人都沒站穩,全都摔倒在甲板上。
海靈倒是沒摔倒,反而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海裏的東西,被藍鯨的死也吸引過來了,把你們的漁船,當成了敵人。”
張千帆趕緊問:“你怎麽知道的?”
“不然,什麽東西會傻乎乎的去咬船錨?”
張千帆覺得有道理,但現在船被拽地飛竄,也不知道下麵到底是什麽,海靈的話隻說了一半。
張千帆正在思索辦法的時候,後麵的漁船打來了燈語。
錢波問:“後麵的船什麽意思?”
張千帆眉頭擰成了川字:“我們的船下有東西,他們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