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蠍子的香餅扔下去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能將裏麵的東西給熏出來。
張千帆他們隻能下你放棄,然後所有人集中在一起,順著白色的長滿苔蘚和藤壺的台階開始往下走。
不過這樣找效率太低,關二爺建議大家都分開,張千帆沒有說話,他也就將他帶來的二十多個水手,分散開來,每一個台階上都保證有一到兩個人。
等關二爺他們離開了之後,錢波才發牢騷。
“關二爺來的目的就是想找海裏麵的一些寶貝,海裏麵的東西比地上的東西要值錢得多,這些人本來就是衝著錢來的,根本就不會跟你談感情,是吧陳冰?”
陳冰和錢波兩個人鬥嘴歸鬥嘴,但是互相救命的時候誰都不含糊,錢波救過陳冰的命,陳兵也救過錢波的命,兩個人互相抵消了之後,又開始進入了鬥嘴的狀態。
陳冰他聽到了錢波的話之後不以為然,反而是嘲諷他:“那你呢,你不是也衝著錢來的?你的那些狗屁債都還清了嗎?”
“我說你這個人就是有點不識趣,我跟你聊兩句,是看你這個人還不錯,你跟我提那些錢幹什麽?我是欠了幾百萬的外債,那也不是輸了也不是丟了,我是正兒八經的做生意虧本了,你說我能怪誰?我一沒跟你借二沒跟你搶,你倒是挺擔心的。”
張千帆覺得錢波說的對,關二爺來海裏,名義上說是找什麽海窟,實際上就是想要知道海窟裏麵的東西到底值不值錢。
“你們兩個別吵了,我們幾個人不要分開,現在我們人手少,隻有六個人,我們缺一個都不行。你們誰還有海王爪,分一個給陳冰。”張千帆說。
水蠍子身上的海王爪標配是兩個,漁網刀標配是一個,繩索一根。
張千帆身上多了一個鯊魚哨。
其中那個被救上來的水蠍子,把身上的海王爪分了一個給陳冰,陳冰拿到手裏掂了幾下,纏繞在手腕上,繼續跟著張千帆尋找有窟窿的柱子。
這些柱子每一個都有幾十米高,海水退了之後,下麵黑色的部分就露了出來,這些黑色的部分原先全都埋在海水之下的沙子裏麵,看不清地下到底是什麽情況。
這些柱子長寬都有三十多米,中間是空心的,應該是有人能夠藏進去的,張千帆他們找了一個柱子,站在上麵朝裏麵看了一下,裏麵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見。
“這像是一口井啊。”
錢波突然說了一句,倒是提醒了張千帆。
張千帆也發現這個東西確實像是一口又一口的井,不過井和井之間有那麽多的台階連接,證明這裏是人為修建出來的建築,而不是自然形成的。
也就是說在這裏有一個能夠讓工人居住的城堡,居住在這裏的人應該屬於海族一類,和人接近。
張千帆不由得想到了海蠻子,想一想,有智慧的生物一旦發展出了能夠修建城邦,那將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他們沒有能力在這裏破壞掉,再說了,破壞了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還有多長時間漲潮?”
“五個小時吧。”
張千帆抬頭看了看天,可是天已經完全黑了,在沒有光線的情況下,他們在這裏搜索更加的危險。
而且剛才打魚骨刺的那個東西現在還沒有被找出來,可能已經被那個香餅給熏暈了過去,至於是不是真的,張千帆也不好判斷。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他們集中在一起,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探一探這個井口下麵是什麽。
張千帆選出了一個水蠍子,本來那個水蠍子就要下去,可是剛才被錢波和陳冰救上來的那個水蠍子自考奮勇要先下去看一看。
這個水蠍子大概五十多歲,皮膚很黑。
眼神中帶著堅毅,他將身上的繩索解了下來,和另外幾個水蠍子身上拿下來的繩子係在一起,然後把漁網刀拿在手中。
“下去之後小心一點,有危險發信號,不要蠻幹。”
水蠍子下去之後,另外兩個水蠍子就在岸上觀察的動靜,張千帆太累了,和錢波坐在一旁休息,陳冰則是負責盯著周圍。
他們發現島上月季他們已經升起了火把,也不知道蔣福東和月季他們現在是什麽狀態。
“老張啊,你說這裏有人修建的,那和古城是不是一體的?這裏像不像是一個降落的平台啊?萬一有什麽飛碟之類的在這裏降落,實際上也不奇怪對不對?我們能夠在島上看到日軍基地,就能夠看到飛碟,實際上這他媽都是人想象出來的。”
聽了錢波的話之後,張千帆就想到了那個能夠懸浮在半空中的人,以及在水下麵看到那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
這些東西就好像剛才還在發生一樣,無法從腦海中消除掉。
“有動靜。”
水蠍子發現繩索上傳來的動靜,立即把下麵繩索往上拉。
但是突然的,下麵又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繩索給拽住了,水蠍子們知道大事不妙,喊了張千帆。
張千帆和錢波陳冰三個人立即幫著他們,兩個水蠍子把繩索往上拽的同時,陳冰也把身上所攜帶的海王爪給扔了下去。
如果下麵的水蠍子有危險的話,抓住海王爪能夠有翻身的機會。
但是繩索突然斷了。
水蠍子和張千帆因為慣性倒在了地上,隨後他們迅速把繩索給拽上來,發現繩索斷的位置,好像不像是被磨斷的,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咬斷了一樣。
一股恐怖的陰影籠罩每個人的心頭,張千帆感覺下麵的東西不小,而且非常的狡猾,但是它又不敢露頭。
就在這時候,關二爺他們那邊亮起了燈光,他們帶著手電筒,有人衝著張千帆他們這邊大喊大叫,好像也發現了什麽奇怪的地方。
等聽清楚了之後才知道他們是在呼救,他們那邊應該是遭遇了襲擊。
“老張,咱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吧!”
“不行,我的兄弟還在下麵,我們得想辦法把它弄上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關二爺那邊先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