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帆沒想到這一點，當海雀死了又重新站到自己跟前的時候，外麵的槍聲和爆炸聲也就結束了。
錢波和虎爺以及玫瑰三人走了進來，摘下了麵具。
“果然是這樣的。”虎爺說，“我之前關著海靈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人不吃不喝，怎麽能活幾十年不死呢？”
張千帆問：“你們去找黃秀芬了嗎？”
錢波點頭：“找到了，有個問題，不知道怎麽跟你說，反正你早晚要知道的，先說說。”
張千帆問：“什麽事？”
錢波又不想說了，把說話的權力交給了玫瑰。
玫瑰說：“古海國人上岸了之後，分成了兩批，一批去了科爾沁，一批留在了泉州，大部分都留在了這裏，其中有一部分人和關家有了關係，開始想方設法的占人。”
“占人是什麽意思？”張千帆問。
玫瑰問虎爺：“有煙嗎？”
虎爺答：“有。”
虎爺拿出了一支煙交給了玫瑰，玫瑰接過來之後，放在了桌子上，“這是一個古海國人，他可以是任何形式，但絕對是有一個生命體，一種很奇怪的生命體，他們死了之後……”
玫瑰把煙掐斷。
“死了之後，還是什麽？”
“煙唄。”錢波說。
玫瑰點頭道：“是煙，但就成了兩個，但其中一個，就會石化，我們張家在31年前進入南海，就看到過這個石人，但那時候把它當成了石像，拍了很多照片，後來張家在海上遇險，這些照片就隨著船沉了。”
張千帆問：“後來呢？”
玫瑰說：“後來張家想方設法的想把這些照片買回來，打聽到最後，發現這些照片出現在蔣四平手裏。”
“蔣四平是誰？”
“蔣福東的父親。”錢波補充道，“你發現沒有，老張，事情開始銜接起來了，其實也沒那麽複雜。”
虎爺卻說：“那這些相片不是全都沉到水裏去了嗎？怎麽會在蔣四平這個人的手裏出現？”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黃樹聯出海之後，也在海裏拍了照片，就是那個古城，幾因為黃樹聯修改了照片，賣了大價錢，所以伯德溫等人拿到照片之後才找不到地點。也給我們增加了很多麻煩。”
張千帆算是明白了過來，問道：“那照你們這樣說，這些事情都是黃秀芬告訴你們的？你們見到被解剖的那個古海國人了嗎？”
玫瑰和錢波交換了一個眼神，說：“見到了，所以我們現在回來了。”
“長什麽樣？”
錢波拿出了一張照片，說：“你先看看，看完了我們再聊。”
張千帆看到的相片中，裏麵有個人，被大卸八塊，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但還能辨認出一些人類的骨頭。
“這是人啊。”
錢波說：“是啊，是一個人啊，你因為呢？”
“不是古海國的人嗎？”張千帆非常奇怪。
玫瑰說：“是古海國的人，他們不在人的身體裏。”
張千帆有點糊塗。
錢波說：“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反正我們去看的時候，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要不怎麽說讓你多看看呢。你發現沒有，照片上缺點東西。”
“缺什麽？”
“你自己看。”錢波讓張千帆自己去看。
但是張千帆也不知道照片中的特殊之處在哪裏，仔細地看了看之後，海雀突然開口了：“照片中的人還是活的。”
張千帆恍然大悟。
照片是靜止的，但照片中被解剖的人是活的，他問海雀：“你為什麽會知道？”
海雀說：“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我知道得不多，張家把我放在這裏，也是為了想這件事情，但是想不明白，不過，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去看看，但是很危險。”
“哪裏？”張千帆問。
海雀道：“外麵水下，有一個通道，在石像的眼睛裏，可以遊出去，但需要潛水三天，你們如果堅持得住的話，可以試一試。”
三天。
張千帆想了想，這是一個巨大的冒險。
錢波問：“有沒有別的方法能到你所說的那個地方？”
“不能。”
海雀其實也沒有想到過會有一天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他離開了之後海雀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在複原。
晚上，虎爺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桌子啤酒和菜，和錢波及玫瑰四個人，加上海雀五個人在第一研究所裏吃著飯。
張千帆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海雀的心口被子彈打穿，這件事情是在冒險，錢波是怎麽知道的，問了，錢波說：“就是冒險試一試。”
張千帆沒有往下想。
他想的不是這個，而是，如果人進入海裏，會被古海國人占上，那麽，張千帆和錢波是不是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他們可以是同一個人，也可以不是。
“錢波。”張千帆喝了口啤酒，忽然喊錢波。
錢波：“嗯？”他把啤酒放下，好奇的盯著張千帆，“怎麽了？”
“古海國，到底是怎樣的人？”
錢波說：“你問我，現成的古海國的人，就在你跟前，你問我，我問誰去？”
張千帆看向了海雀。
海雀說：“古海國沒有實體，至少我的印象中是這樣的，但可以說很多種語言，記憶力非常強，學習能力也非常強，甚至可以在段時間內學會製造飛機。”
“飛機……”張千帆呢喃。
“虎爺。”張千帆喊虎爺。
虎爺說：“在。”
“幫我準備一點流食，我要潛水。”
虎爺問：“現在？”
“就這幾天吧，我們要下去看看。”
“我們？”錢波說，“我也去？我就不去了。”
張千帆說：“你非去不可，我們都去。這件事情，絕密，不要對任何人說，對了，去之前，把上麵吊著的那些箱子打開看看到底是什麽。”
張千帆的話得到了玫瑰的回應。
“箱子裏是張家幾十年來找到的寶貝，能泡在水裏的幾乎都在水裏，帶海鹽的不能離開海水，不能在海裏的都在箱子裏，不過，有些箱子裏的東西，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