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采用上下層結構,錢波和張千帆他們所躺的位置在上一層,和下一層間還有一層鐵質的隔板。

隔板上的蓋著一層棉褥或者是那種棕櫚樹材的所製成的棕墊,因年代久遠,躺上去堅硬無比。

所以張千帆也沒有察覺到這個棺材其實是上下兩層。

另外幾個棺材也是如此。

這是一種極為聰明的防盜手段,盜墓賊如果真的找到了這裏,也不會想到在棺材下麵還有一層。

張千帆立即讓錢波靠後,所以後他用漁網刀在隔板中間的縫隙裏戳了戳,找到了機關所在,然後和黑石兩個人把中間的隔層掀起來。

“小心有機關。”張千帆提醒黑石。

突然在棺材的下麵有一團黑氣,向著黑石噴了過來。

“小心!”

就在黑色毒霧要噴到黑石的臉上時,張千帆抬起一腳將黑石踹了出去。

黑石立即後退,同時也將手中的鐵板扔掉了。

張千帆沒有做好準備,一下子被鐵板拽住了手臂,差一點脫臼。

幸好錢波眼界手快,上前拖了一把,這才沒有讓張千帆受傷,在這時候,陳冰也蘇醒了過來。

看見張千帆正在痛苦的支撐著一塊木板,立即上前,但是還沒走幾步就癱倒在了地上。

陳冰現在體質虛弱,正好給了錢波機會。

“你這個老人家就不要亂動了,好好在這邊躺著,我這邊有我,萬事0K。”

陳冰實在提不起力氣,因為蟲子從他的體內吸走了大量的血液,讓他的身體處於一種極度虛弱的狀態。

但是他也不能看著張千帆受傷,掙紮的站起來,來到棺材裏看了一眼,便發現了機關所在。

虛弱的陳冰掙紮著將手指頭伸進去,將那個機關給摳掉了,隨後黑石才敢過來,他剛才得看了一眼。

原來機關的原理非常的簡單。

在這塊木板的下麵,放著一個珍珠。

有人抬起隔板時,珍珠受力不均勻就會破碎。

灌在珍珠裏麵的黑色氣體也會噴射而出,但凡有不小心的人中了招,必死無疑。

黑石膽戰心驚的從裏麵看了一眼之後也佩服張千帆眼疾手快。

此時的陳冰也接過錢波的手中活,讓錢波到另外一邊,幫著黑石把這中間的隔板抬起來。

錢波好奇的問道:“你恢複力氣了?剛才的蟲子在你體內喝了那麽多水,足足有一盆啊!”

陳冰不想理會錢波。

但是錢波卻喋喋不休,讓陳冰煩不勝煩。

幾個人將中間的隔板拆開了之後,果然看到了棺材下麵躺著的一具身穿黑色長袍,臉上帶著黃金麵具的遺體。

遺體的周圍還有陪葬品,幾乎都是金銀玉器。

錢波一看,眼睛發直就要伸手去拿,被陳冰一巴掌打在了手上,又縮了回來。

“別碰!”

陳冰警告:“你知道這裏麵有沒有毒?你知道這上麵有沒有機關?你把自己害死了沒關係,你別害我們。”

在專業上被人嘲笑,錢波無話可說,可是他也不是那種吃虧的人,總想著等一會兒找機會把這場子找回來。

而此時的黑石和杏花兩個人也隻勾勾的看著棺材裏這些紮人眼球的陪葬品,互相對視一眼,意味深長。

這些陪葬品和張千帆在海島內部所見到的那些金銀玉器又有所不同。

這些金銀玉器造型精美,而且都是成套的,被小心翼翼的擺在棺材裏,就放在遺體的周圍。

更令張千帆心驚的是,遺體臉上所帶著的這個黃金麵具更是栩栩如生,如果拿到市麵上,就這一個黃金麵具就足以讓一個人十輩子衣食無憂。

“咱們看了半天,人家身上的每一組皮膚都讓你們看夠了,你們誰說個話,這人到底是誰呀?”

遺體是誰,誰都不敢說。

見多識廣的張千帆也不能夠確定這棺材裏躺的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倒是黑石想起了一個傳說,在他們確定這個棺材裏的人的身份時。對張千帆等人講了出來。

傳說當年海上的那位海神想吃人的時候,都會派一個身材高大的祭司,穿著黑袍來到岸上,告訴岸上的人他需要多少人。

而那位祭祀來的時候都會帶著一個長長的卷軸,他們會將人的名單寫在卷軸上。

張千帆聽到這裏覺得有點奇怪,這不是神話傳說,而是岸上的人根據這神話傳說杜撰出來的一個祭祀。

可是在棺材裏發現的這個人要證明一個張千帆的想法是錯誤的。

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所看到的技術的的確確存在,但是還沒看到海神。

可是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霧氣怪物以及這些他們從沒見過的蟲子和這些泡在海裏又浮出水麵的宮殿殘骸,似乎古海國的確存在。

“如果你所說的祭祀的確存在的話,那麽就是他了?”

張千帆詢問黑石,從黑石的眼中張千帆,沒有發現他撒謊。

這個傳說證明著海岸上的人曾經聽過或者看到過即是存在。

但是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在張千帆的印象當中不應該被傳承下來。

當他眼睛實實在在看到這個祭祀的時候,卻又感覺現實和虛幻重疊在一起的。

為了張千帆胡思亂想的時候,錢波突然說:“這是不是他所說的卷軸?”

張千帆一看,錢波已經將手伸進的棺材裏,將那裏麵的陪葬品攪合得東倒西歪,但是他卻從中找到了這個卷軸,並且將它打開了。

陳冰目瞪口呆。

“你下次能不能他媽聽話?能不能不要亂動?”

錢波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麽,反正這些陪葬品我們早晚要帶走的,不能白來一趟了,就算找不到張老爺子,咱們也不能空手而歸,讓張二爺看我們的笑話。”

張千帆這才想起來,他這一次出海是帶著使命和任務的,若是空手而歸,那就隻能讓張家人全部上岸。

那麽這些水蠍子的去路,將會是張家人最難以抉擇的。

是生是死,全都列在張家的人的手中,但是這些張家水蠍子各個手中都有人命,離去也不安全。

所以隻有在海上才是張家水蠍子的最後歸宿。

所以陳冰在聽到錢波的話之後,直接來到棺材跟前,將那卷軸提了起來。

“這上麵好像的確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