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撲上來,她怎麽繼續套話?

阮璃璃皺緊眉頭,一不做二不休,眸底閃過些光芒。

小姑娘踮起腳尖湊近了些,輕輕在男人的頸窩處吹了一口氣,輕聲道,“要不……您教我懂懂事。”

她感覺到男人呼吸重了些,阮璃璃忽然之間被騰空抱起,直接抱到了床邊,喜帕掉落,阮璃璃的眼睛突然之間被一把用力捂住,死死的扣在**。

眼前的光影被男人粗糲的手掌捂得嚴嚴實實。

她眸底閃過一道微光,心知一定是方員外忍不住了。

阮璃璃被迫揚起纖長的天鵝頸,男人的溫熱的吐息就落在她的側頸上。

“您弄得我好癢,您要做什麽……啊~~~”

北冥淵壓住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一舉一動都帶著能滴出水的妖媚,活生生一個欠收拾的小妖精。

阮璃璃被壓在**捂著眼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他……怎麽不說話?

他不說話,她套的哪門子的話出來?

阮璃璃閉著眼睛,小腿一蹬!

使出了渾身解數!

“老爺,你好壞~~~”

“放開人家,救命啊~~”

“您嚇到人家啦~~”

阮璃璃半晌沒有聽到他說一句話,僅剩的耐心早就被磨沒了,張牙舞爪一手忽然抓住了男人的腰帶,畫風突變,“混蛋你能不能說句話!”

她搞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早知道這麽難,就該直接打暈了帶回去,給他們嚴刑逼供。

阮璃璃咬著下唇,忽然另一隻手扼住了男人的喉嚨。

勞資不跟你玩了!

她用力試圖反擊,剛起身抽出袖口的匕首,突然手腕一痛,匕首掉在了**,她整個人重新被壓了回去。

他的動作幹脆利落,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

阮璃璃心底一驚。

完全沒料到這個人的身手如此之好。

接著男人溫熱的唇落在了她的小耳朵上,沙啞的聲音帶著些低笑,“寶貝,既然你這麽熱情……我要是疼你太狠,可別哭。”

阮璃璃身形猛地一僵,倏然間反應過來,整個人傻在原地。

男人熟悉的聲音一遍遍敲擊在她所剩無幾的羞恥心上。

小姑娘驚愕中,臉唰的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從來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讓她想要當場去世!

她的聲音瞬間軟了下來,

“你……你,你怎麽在這裏。你你你……”小姑娘一想到剛才自己的虎狼之詞,頓時欲哭無淚。

“叫什麽你,叫您啊,叫老爺。”北冥淵唇角勾著一抹笑,“我原來還不知道,璃璃你有這個癖好。”

男人的眸子深了深,“不過我還是更想聽你叫我,夫君。”

“不,不是,我以為進來的是另一個人。”阮璃璃掙紮著,想要扒拉開他扣在自己臉上的手,“你放開我好不好,我們有話好好說,這是個誤會,真的是個誤會。”

北冥淵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捂住她的眼睛看著自己掌心的小姑娘不停地發翻騰著,陰森森的開口,“那我可得好好的了解一下,是誰讓我們家小野貓發了情。”

“不是,真的不是。”阮璃璃覺得自己現在就算長了八張嘴都解釋不清,“不是發·情,我……”

她扒著北冥淵的手,半晌掙紮不脫,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冽哥哥,我錯了。”

北冥淵被這樣小貓示弱的聲音弄得渾身上下骨頭都軟了一半。

“你沒錯,看你這麽急不可耐,大約是我平日裏太克製,沒有滿足過你。”說著,他漫不經心的抽開她腰間的繩帶。

阮璃璃感覺到身上衣飾一鬆,小身板僵了一瞬。

“冽哥哥,冽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冽哥哥,別這樣好不好。”阮璃璃慌了,乖乖的喊著他喜歡聽的,“你饒了我吧。”

“不是你說,要教你懂懂事嗎?”北冥淵扔開她身側掉落的匕首,笑容莫測。

阮璃璃:“……”

她被他摁著,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羊羔。

“你知道方才,我們算是走過所有禮節,還差最後一個禮成。”他的聲音如同魔音鑽入阮璃璃的小耳朵,“你想知道是什麽嗎?”

阮璃璃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感覺到自己腰間的衣襟被拉開了些,露出裏麵的齊胸襯裙。

主要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冽哥哥……”她慌忙握住了北冥淵的手,立馬找著理由。

“我我今夜子時會死的。現在也沒有多久了,萬一我我突然……”

那啥一具屍體,那場麵一定很嚇人的。

阮璃璃想一想就渾身打寒戰。

北冥淵手上動作緩慢的停了下來,側身躺在了她身邊,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我陪你。”

他靠在床頭,把人翻過來,麵對著他。

這個時候才猛然發覺,這丫頭的眼睛通紅,許是他捂住她的眼睛,她又著急掙紮。

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讓人忍不住讓她再可憐一點!

阮璃璃半低著頭,被他拽到身前。

匐在男人的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身側,遲遲不肯靠上去,但是也沒有退路。

她的手臂很快就撐得酸軟。

北冥淵看著她,修長的手指伸出來,緩慢的摩挲著小姑娘的下巴,細細把玩,“怎麽了?”

“你,你身上……硌得慌。”

阮璃璃沒看他,並不想說後麵半句,硌到她的胸了……

北冥淵看著她臉頰紅的可以滴血一樣。

很快就明白了她說硌得慌,是什麽硌。

這丫頭,能看不能吃。

當真是忍得辛苦。

阮璃璃翻身平躺在裏側不碰他,暗搓搓的把自己被扯開的衣服給拉上係好。

北冥淵看著身邊小姑娘像是一隻小倉鼠窩在角落裏,悄悄地整理好所有的衣服,然後四平八穩的躺好。

完全一副……

就算是死,老娘也要正兒八經的去死!

遺容得美觀。

北冥淵靠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阮璃璃深吸了一口氣,心裏琢磨了片刻,開始交代遺言,“冽哥哥,我剛剛真的隻是想要套話而已,方員外家裏有問題,等我走了,你記得一定要查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