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很懂這種事。

便是知道新帝的性子,不喜歡人過多的打擾。

喜床的正前方擺著一對紅燭,燭光搖曳,將周圍的光影打在牆壁上。

北司宸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喜**的人。

他目光幽深晦暗不明,懶懶散散的伸手,一把捏住了麵前人下巴,聲音中玩味十足,“怎麽,不高興?”

“臣女三生有幸。”阮雲靜眼簾微垂,規規矩矩的回了一句。

“你該自稱臣妾。”北司宸抬手取下她頭頂鳳冠,順手扔在了旁邊。

隨後冷聲命令著,“為朕寬衣。”

阮雲靜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攥了攥拳頭,起身走到了男人麵前,伸手去解男人的腰帶。

原本就有些緊張,她幾次三番解不開,克製非常的手指又開始拚命地顫抖。

手抖得厲害,阮雲靜漸漸的慌了神。

北司宸也不著急,就這麽等著。

好半天,腰帶被她連拉帶扯,終於解了下來,阮雲靜非但沒有放鬆,整個人反倒更加緊張了些。

她屏住呼吸,緩了好半天,偏生手指還不停地抖,眼神飄忽不定,心跳直接亂了節拍。

北司宸扯著唇角,緩慢的捏起了阮雲靜發抖的小手,在手裏把玩了片刻,“不願意嫁就直說,你擺這副樣子做給誰看?”

他冷笑了一聲,伸手重重的一甩!

阮雲靜整個人直接被他甩在地上,後背直接撞在了旁邊的架子上。

架子上擺放著的花瓶直接砸了下來,毫不客氣的砸在了她的額角。

“啊!”阮雲靜痛呼了一聲。

額角擦傷,隱隱有血絲滲出來。

瓷質花瓶碎片碎了一地,不乏有碎片飛濺開來,打在了她的身上。

北司宸眼底沒有絲毫的同情憐憫,反而笑容多了幾分淩虐的玩味。

“不過,即便是不願意嫁,也由不得你。”

“臣妾沒有。”阮雲靜咬了咬唇,伸手碰了一下受傷的地方,手指上點點血紅刺目非常。

“疼嗎?”北司宸捏著她的下巴,像是一隻猛獸,盯緊了自己的獵物,準備把她生吞活剝一樣。

阮雲靜屏住呼吸,忍下來千般委屈,“不,不疼。”

北司宸點了點頭,“這點疼,當然不算什麽,你還記得,朕闖進宮占了皇位當日晚上,你捅了朕一刀嗎?”

阮雲靜輕皺了下眉。

那日進宮的是雲嫣,根本就不是她!

北司宸就是把她當做了雲嫣,才逼她進宮的。

“那一刀,可是真的疼。”北司宸惡劣的笑了笑,從旁邊抽出了一把匕首,“你想要試試嗎?”

阮雲靜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常日裏生長在閨閣中的姑娘,哪裏見過什麽刀光血影。

阮雲靜對上北司宸的眼神,覺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什麽地獄裏的魔鬼。

北司宸緩慢的把匕首握在了手裏,“那天你就是把刀藏在袖子裏,從這裏捅了進去。”

他點了點阮雲靜的肩。

他的動作極輕,越是輕,越是讓人對他產生恐懼。

“不,陛下,陛下,那個不是我,傷了你的人不是我。”阮雲靜嚇壞了,拚命地的往裏麵縮,“陛下真的不是我。”

“你知道撒謊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北司宸笑了,笑的猶如惡魔撒旦,拿著匕首,逐漸的把她逼到了牆角,“那一刀沒有捅死我,你是不是很遺憾啊。”

阮雲靜慌忙搖頭,眼眶泛紅噙著些眼淚,“陛下,我沒有……”

“不遺憾嗎?”北司宸曲解著阮雲靜的話,“那朕倒要替你遺憾了。”

“畢竟朕會讓你感受比那千百倍的痛苦。”北司宸冷笑著,突然抬手一把抓住少女纖細的手腕,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把人扔在了喜床之上!

阮雲靜被拉扯得渾身上下骨頭都要散了架。

北司宸手裏的匕首絲毫沒有要放下的意思,目光陰森可怖。

但幾乎是一碰到床,阮雲靜整個人就拚命地往床裏躲,在劇烈的恐懼之下,慌忙認了錯,“陛下,陛下,不要,我知道錯了,你……”

北司宸輕笑了一聲,俯身而上,手裏的匕首緊貼著少女光滑細嫩如雞蛋的臉頰上,“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阮雲靜身子僵直,一動也不敢動,眼淚根本不受控製的往下掉。

男人拿著匕首,尖利的刀刃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像是在玩賞一樣,再次順著脖頸往下。

直接用刀,挑開了她的腰帶。

“陛下,求你放過我。”阮雲靜肩膀輕顫著。

“你應該求我,別殺了你。”北司宸看著手底下的少女哭的可憐還要求饒的樣子,興致大發,淩虐意味更重了些。

怎麽可能放過她。

這還差遠了。

阮雲靜嚇得睜大眼睛。

“放心,要殺也不是今晚殺,這麽早就弄死你,以後玩什麽?”北司宸把玩著手裏的刀,刀刃一層一層割開漂亮華貴的喜服。

阮雲靜神經高度的緊張。

他隻要一個用力,那個刀刃就會刺破衣服,進入血肉。

突然之間,腰間一陣輕微的刺痛,阮雲靜咬住了唇角,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鹿,看了過去。

才發現那個匕首已經劃破了她的肌膚。

腰間逐漸滲出了鮮血。

阮雲靜一瞬間有一種她活不過今晚的錯覺,卻偏偏她完全不敢反抗,隻是低聲哭著。

直到身上添了幾處傷口

最後,她無過多遮蔽,男人似乎是玩夠了,看著她的樣子。直接扔掉了匕首。

真正生不如死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外麵的守衛即便被撤了大半,還是有人在的。

隱約可以聽到房內的低泣聲,和時不時發出的呼痛聲。

眾人也沒有多想,隻當是正常。

阮雲靜幾番折磨之下,目光無神,手指輕輕的收緊,像是想要抓住什麽,卻始終抓不住。

她想她應該是想要抓住一個匕首,直接死得痛快些好了!

但是北司宸怎麽可能允許自己的玩物剛到手裏就死。

這個人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他根本就不是人,根本就沒有人性!

而此時帝京街道上,夜市熱鬧非凡,阮雲嫣身著盛裝,隨著貼身婢女逛著夜市。

遠遠的就看到梁燁在街道的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