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司宸從芷蘭的手上走過去,伸手拿起來桌子上茶盞的蓋子,“皇後這邊,連茶水都是涼的,便是知道朕今晚過來,都沒有備好,還說沒有。”

李公公非常懂北司宸的臉色,連忙踹了芷蘭一腳,低聲罵著,“狗奴才!還不快滾,留在這裏等陛下砍你腦袋嗎?”

芷蘭慌忙磕頭,從一旁退了下去。

芷蘭一走,旁邊的宮人侍衛在李公公的眼色之下,緊跟著離開。

“吱呀”一聲,房門被關上。

屋子裏瞬間就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阮雲靜還跪在地上。

北司宸靠坐在旁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麵前怯生生的少女。

當真是花兒一樣的年紀,花兒一樣的人,怪不得外麵總有男人想要采。

梁燁倒是賊心不死。

北司宸不說話,阮雲靜就一直跪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司宸勾著唇,蹭了一下唇角,“你身邊的貼身宮女倒是不懂規矩,朕都沒有讓她起來,她就自己起來走了。”

阮雲靜屏住呼吸,“陛下您宅心仁厚,臣妾會好好的管教她的。”

北司宸挑眉,緩緩俯身,“所以,剛才她惹朕不高興了,你既然這麽想要護她,那就讓朕高興高興如何。”

阮雲靜身子一僵,跪著的雙腿都有些發抖。

自從那天北司宸發現了梁燁來私下裏找她之後,就命人來給她驗過身,盡管沒有可疑的痕跡,但是北司宸依然不放過她,前幾日她的病剛剛好,便找來幾個姑姑日日伺候她。

明顯是想要她的身體快速恢複到可以承寵的地步。

“怎麽,不願意?”北司宸挑眉,唇角笑意冷然。

“不,這是臣妾的分內之事,沒有不願意。”阮雲靜輕咬著唇。

北司宸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冷笑一聲,“起來。”

阮雲靜順從的起身。

“把衣服脫了。”

阮雲靜微微一怔,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陛下,在這嗎?”

這是外殿,盡管殿內沒有人,但白日裏總是人來人往見客的地方,與家中大堂沒有什麽分別。

阮雲靜自小接受的教育讓她當著男人的麵寬衣解帶都困難,更何況在這種地方寬衣解帶。

“朕不喜歡說第二遍,脫還是不脫,在你,不過你的婢女死或者不死,在朕。”

阮雲靜眼睫輕顫,緩緩攥住雙手。

她清楚北司宸是在折辱她。

但是她別無他法。

阮雲靜深吸了幾口氣,低了低頭,伸手摸到自己的腰帶,緩慢的拆開,隨著動作一點點加大,她的手也逐漸開始發抖。

脫到貼身裏衣的時候,小姑娘臉頰漲紅,甚至看都不敢看前麵的男人。

再脫下去,身上便沒有什麽衣服了。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猶豫,北司宸突然冷聲命令道,“繼續。”

阮雲靜咬著唇,手指拉開裏衣衣帶,衣衫從肩頭滑落。

少女如同花瓣般嬌豔欲滴的肌膚暴露在燭光燈火之下,落入男人的視線中。

她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任由為所欲為。

阮雲靜眼眶莫名的發紅,手指攥緊。

從小到大,她幾時做過這種事情。

北司宸勾唇,她越是這樣的表情,男人便越是興奮。

“過來。”

空**的殿中,回**著男人低沉的聲音,阮雲靜微微挪動腳步,走到了男人的麵前,卻一把被他拽了下去。

“皇後似乎很不情願。”北司宸危險的眯了眯眸子。

阮雲靜慌亂之中坐在了他的身上,“沒有。”

“你不是還跟他訴苦,說什麽朕隻是在欺辱你?”北司宸像是在把玩著一個玩物,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阮雲靜心裏咯噔一下。

“臣妾隻是,隻是一時情急,並非真心話……”

北司宸笑的如同地獄惡魔,“罷了,看你恢複好了。也真該讓他看看,朕是怎麽欺辱你的!”

話落,阮雲靜眼前光影猛然一晃,就這麽被按壓在白日裏人來人往的殿堂之上。

肆意折辱!

男人並沒有留宿過夜,阮雲靜還是被桃紅叫醒的。

她躺在殿堂上的座椅上,整個人軟弱無力的昏睡著,身上草草的蓋了一件衣裙。

她被叫醒的時候,是淩晨,天色蒙蒙亮。

北司宸也剛剛才走。

桃紅眉頭擰緊,看著阮雲靜被欺負的慘狀,被丟在這裏,外麵的人哪裏想到,堂堂皇後居然會是這樣的淒慘情形。

小姑娘也不過十六歲的年紀。

桃紅比她還要年長幾歲,也是看著阮雲靜長大,一時間有些心疼,皺著眉看著阮雲靜失神的眸子漸漸有了焦點,“娘娘。”

阮雲靜發絲淩亂,手指輕輕蜷曲了一下,“他走了?”

“走了的。”桃紅拍著她。

阮雲靜拉了拉自己身上披著的衣服,遮住不著一物的軀體,眼眶裏麵全是眼淚。

桃紅擔憂道,“娘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阮雲靜緩過神來,把眼淚生生逼了回去,“一場交易罷了,各取所需。”

說著,阮雲靜抬頭看向了桃紅,“不要告訴別人。”

“奴婢不會說的。”

阮雲靜仿佛已經快習慣了北司宸這樣對她,漸漸地她也看淡了,何必當真。

這場遊戲中,誰先動感情誰就輸了。

桃紅看著阮雲靜的眼神,著實感覺到六小姐以前清澈又單純的眼神越來越少見到了。

桃紅深吸了一口氣,慌忙把阮雲靜扶回了屋子裏。

阮雲靜覺得她應該高興才對,他沒有把她再次弄傷。

不過轉念一想,他或者是不想要弄傷她,再等那麽久的時間讓她恢複,豈不是沒得玩了……

不過也好在,她對這個男人沒有感情,所以他對她做什麽,她都提不起太多情緒,也不會難過。

果然當一個人無情無義的時候,反倒活的輕鬆些。

也無趣些……

不過兩三天的功夫,帝京上下謠言便越傳越凶,漸漸地有些不受控製。

北司宸坐在座椅上,手指摩挲著座椅上的龍頭,聽著下麵林旬的話。

“陛下,現在京中到處都傳,阮家的九小姐是妖女、魔女,天煞星等等一些話。”

北司宸漫不經心的掀起眼簾,“源頭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