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響起,伍茜、簡丹和謝予唯從各自的教室飛奔而出,在走廊上碰頭之後,一起直奔男生宿舍。
“咦!男生宿舍又出事啦?!”跑在最前麵的簡丹看到了男生宿舍樓外停著的警車。
伍茜和謝予唯聽到簡丹的話,心裏“咯噔”一聲,對望了一眼,加快了腳步,謝予唯叫伍茜和簡丹在外邊等著,他一頭衝進了宿舍樓。
焦慮不安的伍茜和簡丹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男生宿舍的入口,不久,謝予唯麵色蒼白地走了出來,劈麵第一句話就是:“龔大詠。”
伍茜和簡丹頓時明白了,伍茜心想:完了,完了。
簡丹大叫著說:“你確定?”
謝予唯沉痛地點點頭。
“我們得趕快去找茹櫻。”伍茜邊說邊轉身向女生宿舍跑去。
天邊,殘陽如血,伍茜、簡丹、茹櫻和謝予唯默默地坐在學校咖啡館溫暖的燈光下。
哭得梨花帶雨的茹櫻首先打破了沉默:“為什麽會這樣?他們前段時間還好好的,怎麽就……”話還沒說完,她又開始嚶嚶地哭著。
“別哭了,茹櫻。”伍茜輕輕拍著茹櫻的背規勸著,“人死不能複生,現在要緊的是查出他們的死因。”
“他們的死因?路晶和莫非不是自殺的嗎?龔大詠不也是死於心髒病嗎?”茹櫻不解地停止了哭泣。
簡丹神秘地說:“你以為他們的死真的那麽簡單嗎?你們不是都玩了碟仙嗎?”
“難道他們的死跟……”茹櫻臉色大變,“簡丹,你、你別嚇我。”
謝予唯端起咖啡杯:“我們是懷疑與碟仙有關。”
伍茜也點點頭:“所以,我們才把你叫出來,最近,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我?沒有……啊,我的感冒總也不好,還有……還有……“茹櫻猶豫地說。
簡丹著急地催著茹櫻:“哎呀,都這時候了,你幹嗎還吞吞吐吐的呀?”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最近老做夢,還老走神。”茹櫻小聲說。
伍茜喝了口咖啡:“什麽夢?你還記得嗎?”
茹櫻搖搖頭:“醒來就都忘了。”
謝予唯看著茹櫻:“你能不能回憶起你們玩碟仙那天,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嗎?”
茹櫻仔細想了想,還是搖搖頭。
謝予唯歎了口氣:“看來茹櫻也真不知道,但是,一起玩碟仙的都死了,就剩下茹櫻一個人了,估計碟仙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她啦。”
“啊——!”茹櫻聽到謝予唯這麽說,驚叫一聲之後,又嚇得抖抖地哭起來。
伍茜安慰著茹櫻:“別怕,茹櫻,有我們呢。他們死的時候,不是晚上大家睡著了,就是一個人的時候。從現在開始,我會二十四小時跟著你,你不會有事的。”
茹櫻滿麵淚痕,抽泣著點點頭。
“是呀,茹櫻,我也陪著你。”簡丹雙目炯炯有神地說。
謝予唯也讚同地點著頭:“就這麽辦,晚上你們陪著茹櫻,白天我們一起查清楚這件事。”
晚上,謝予唯將伍茜、簡丹和茹櫻送回了寢室,臨走還不忘殷切地叮囑了她們幾句,簡丹也把自己的被褥般到了隔壁伍茜和茹櫻的寢室,由於大家心裏有事,所以,三人幾乎一夜未眠。
“你們說,我真的會步他們三個的後塵嗎?”茹櫻膽怯地說。
伍茜摟著茹櫻的肩膀,輕聲說:“沒事的,你別再胡思亂想了。還是休息一會吧。”
“不,我、我不敢睡。”茹櫻緊緊地抓著伍茜的胳膊,無助的眼神看著伍茜和簡丹。
簡丹笑著說:“用不著這麽害怕,不想睡就別睡,我們陪你說話。”
茹櫻眼含淚花,感激地點著頭。
三人無聊地東扯西聊了一會兒,沒有心計的簡丹又提起那個話題:“你們說,他們三個人怎麽就不明不白地死了呢?是不是真是碟仙殺的呢?”
伍茜看著茹櫻微變的臉色,嗔怪地瞪了簡丹一眼,剛要開口說話,就見茹櫻兩眼茫然地盯著前方,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神情,用一種不似她平日的、低沉的嗓音冷哼著:“哼哼!魔由心生,他們都是被自己的心魔殺死的。哼!”
伍茜和簡丹心頭一凜,對視一眼,伍茜顫抖著問:“茹櫻,你、你剛才,說什麽?”
茹櫻又恢複了平時的嬌俏摸樣,看到伍茜和簡丹都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我?剛才?剛才我什麽也沒說啊。”
伍茜和簡丹又對視了一眼,不由咽了口唾沫,感到身上陣陣發冷。下半夜,三人輪流睡了一會兒,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