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盛夏她都快嘔死了,這部戲原本女一番都快落到她手裏,哪成想盛夏一夜爆紅段位提升到一線,導演邀請人來試鏡,還真給這女的選上了,而她本人硬生生被排擠到了女二,找金主哭都沒用,誰讓她沒投個好胎。

她氣憤地來到盛夏麵前,江無以為她要對盛夏動手,上前一步格擋在兩人之間,“如果要打架,你的對手是我,我打女人的。”

“誰他媽要跟你打架了!”

不僅爆粗口,還打女人,太沒品了,吳瑾心裏默念了一句渣男配賤女,氣得大踏步走出休息室。

等她走後,助理壓低聲音道:“夏夏姐,你別跟這種人計較,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還懷恨在心。”

明明自己演技渣導演瞧不上,還非要說夏夏姐靠盛總搶了她的女一號,沒臉皮到這地步也是夠可以。

盛夏點頭,“我沒空跟她計較。”

光一個江無就把她的生活填滿了。

“給我拿個聖女果。”

江無給她遞上一顆聖女果,她直接張嘴接了。

單身人士小青:“……”

太過分了!

劇組導演跟盛夏私交不錯,算她的半個長輩,拍戲以外的時間她一口一個叔叔的喊,軟磨硬泡逼著對方答應生日當天少排戲份,同時婉拒了劇組一起慶祝生日的提議。

導演一開始沒想通,直到瞧見了來探班的江無。

女大不中留,這小戀愛談得神神秘秘如膠似漆的,導演決定晚些時候去跟盛夏的爸通個氣。

盛夏午休時接到了親生父親打來的祝福電話,說是生日宴等她回去補上,保管高端大氣讓她滿意。

“不辦也沒關係。”

一個生日宴而已,她有江無就心滿意足了。

盛夏下午六點不到就收工換了自己的衣服,她給助理放了假,自己則帶上帽子墨鏡口罩挽著江無的胳膊樂悠悠地離開,遇見吳瑾時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對方笑得怪裏怪氣的,盛夏聳了聳肩。

她扯下口罩嘟嘴:“親愛的,要親親。”

聲音不低,嗲地周圍的工作人員紛紛轉頭看向他們。

江無低頭睨她一眼,大庭廣眾還敢給他裝嗲賣萌。

不喜甜食的男人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聞言取出取出口腔中融化一半的香橙味糖果。

粉紅的小唇嘟得更高了,“啊,親親。”

朱唇一點,分外可愛。

江無一手捏住兩側嘴角,把含了一半的糖果塞進她嘴裏,嫌棄的口吻:“親個鬼,走了。”

說完不等她回神,長臂一伸圈住她的肩膀,半抱半拽拖著人離開。

工作人員們搖頭鄙視。

這麽熱的天,抱這麽緊不怕中暑哦。

沒有得到真親親,間接接吻也不錯,盛夏舔了舔他吃過的棒棒糖,一時間笑眯了眼。

青檸口味,夏天的味道。

原來江無把她含在嘴裏一整天啦!

出了影視城,兩人站在路邊的樹底下攔車,江無狀似無意地告知她:“今晚另外開房。”

“呃,情趣房?”

盛夏不留神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江無聞言暼她一眼,“你想多了。”

“哦。”

她聽聞不是情趣房,攤了攤手:“那我們先回酒店拿衣服吧。”

“不要,換洗衣物已經搬過去了。”

......

江無領著人來了一家私人的民宿,一百二十平的大套間什麽都有,盛夏跟著他走到廚房看到料理台上的兩袋子食材,短暫的愣怔過後,激動地跳著撲進男人寬闊的懷裏,“江無江無,原來你要給我做大餐!”

小小的腦袋在他胸口亂蹭,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嗓音低啞,“嗯……”

盛夏雖然是盛家的掌上明珠,但在工作時她不想搞特殊讓大家以為她嬌生慣養不好相處,況且她本來也不挑食,跟著劇組吃盒飯都吃得歡騰。

江無瞧在眼裏,嘴上沒說什麽,心裏頭悶得慌,恰好她下午有空,他就自己找了家帶廚房的民宿過來,打算親手給她整一頓大餐。

“江無,我這次要吃五碗飯!”

嬌軟的身子還在他懷裏亂蹭撒嬌,江無捏了把盈盈一握的小腰,“別亂蹭,去客廳看電視。”

蹭得他一身火,還要不要吃飯了。

“不要,我要看你炒菜做飯。”

她的理由很充分:“我是壽星,你今天要聽我的。”

“那就老實點,手腳別**亂蹭。”

盛夏撇嘴:“好吧。”

年輕男人果然撩撥不得。

接下來的時間裏,盛夏化身江無的小尾巴,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貼的太近,江無好幾次轉身差點撞倒她,氣得鬼火冒了三升。

這還不止,趁他洗李子跟葡萄時,她又變成牛皮糖,小胳膊從後麵抱著他的腰,穿著平底拖鞋的她個子更矮,踮著腳都蹭不到他的肩膀,不得不從他身體一側伸出臉,往死裏發嗲,“江無,喂人家吃葡萄,啊~”

江無剝了顆葡萄遞到她麵前,在她將要含住之際,迅速扔進自己嘴裏。

盛夏被他惡趣味的逗弄正要裝哭,他迅速轉過身彎腰堵住喋喋不休的小嘴,將甘甜的葡萄肉渡到她口中。

他惡狠狠地警告:“再鬧都別想吃飯了。”

涉及到吃飯這樣的頭等大事,盛夏趕忙搖頭:“不鬧了。”

模樣乖乖巧巧的,江無把洗好的一盤水果塞她手裏,“滾客廳玩去。”

開放式的廚房,她望一眼客廳,也能看到江無做飯,將就將就囉。

盛夏開了電視機,人坐在沙發上,臉卻是朝向江無,隔著二十來米的距離跟他說話,說幾句剝顆葡萄吃顆李子,沉默寡言的男人偶爾回應一句,她就說得更起勁了,幾年前拍戲時的瑣事都能拿出來倒一倒。

“江無江無,你看過我拍的第一部戲沒,我那時候20歲,梳著小辮子,超級可愛的。”

盛夏演的第一個角色,就是女主身邊沒活過五集的小丫鬟,那是她複讀考上戲劇學院後接的第一個劇本,為了保護主人被刀劍賜死,番茄汁當血糊了一嘴,那場戲因為女主的原因卡了幾次,過了飯點,她肚子又經不住餓,躺在地上裝死還在咽著嘴巴裏的番茄汁。

以前總覺得番茄腥,對那部戲最大的印象就是從此愛上了吃番茄。

廚房裏的男人沒回答她的問題,冷嗬一聲。

盛夏也不惱,見案板上放著一坨麵團,他手裏握著擀麵杖,驚奇地瞪大眼睛,“江無你是要擀麵條嘛?”

想吃麵直接買就好了啊,省時間可以做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