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不好舉薦啊,畢竟我的客卿,他們的實力如何,相信各位大人都是知道的。”李尚書連連擺手說道。
聽到這句話,那些人不由得露出一抹意外的表情。
李尚書可是一直都很看重這種。
此刻李尚書一說這句話,那些人都紛紛露出意外的表情。
“嗬嗬,我倒是願意向聖上舉薦一位人才。”李尚書淡淡說道:“當然,可能比柳白、趙淩天這些人要差了那麽一些,但到底也是個不錯的人才。”
“喔?”
聽到李尚書這話鋒一轉,那些人都紛紛露出好奇的眼神。
就連川邦郡國的郡王,此刻也露出了好奇之色。
“李尚書,你指的是何人?”川邦郡國的郡王問道。
李尚書連忙指向龍辰。
諸人的目光,此刻都同時朝著龍辰投視了過去。
“此子叫龍辰,滄瀾郡國洛東城人士,武道修為應該是元武境前期。”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紛紛嗤笑了起來。
“李尚書,不是我說你,你現在的眼光,未免也太落後了吧,元武境前期?這叫什麽事情啊,那些拿到銅帖的才俊和翹楚,哪一個不是元武境修為?”
“這似乎應該屬於最低的武道修為了吧。”
……
周遭的目光,此刻都紛紛看了過來,眼神都露出質疑的目光。
而最先反駁和質疑的人,赫然是左相。
右相也接過話茬道:“李尚書,這種才俊,武道修為太弱了吧,我們川邦郡國的天才,像這種武道修為的修武者,沒一千個也有一百來個,在他同齡人當中,並不算是萬裏挑一,頂多也就是百裏挑一而已。”
百裏挑一和萬裏挑一,完全就不是同一個層次…
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龍辰這等手段和修為,實在非常可怕…
“嗬嗬,李尚書,你這次的眼光似乎不行哦。”一位權臣笑道。
周遭的聲音,如潮湧來。
大家盯著龍辰的目光,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當然, 有些權臣,其權勢比李尚書大,此刻都嗤笑了起來,尤其左相和右相,倆人都搖頭否決。
川邦郡國的郡王,他倒是沒有立刻否決。
他清楚李尚書的為人,知道李尚書並非是個魯莽之人,會向自己舉薦一個庸才。
“各位大人,能否容本官說上一句話?”李尚書淡淡說道。
一句話,讓周遭的權臣,以及後方的嬪妃們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李尚書,等待李尚書的答案。
“此子,曾經武道修為倒退至靈武境前期。相信各位大人都知道,這是所有修武者的起步修為。五個多月以前,他絕地逆襲。”李尚書淡淡說道。
“換句話說,他從靈武境前期,到中期、後期、小極位、中極位、大極位、大圓滿,以及如今的元武境前期,隻用了五個月的時間!!”
“諸位,這可是兩大境,八個小極境的修為差距,你們捫心自問,你們所見過的天才裏麵,誰人隻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能達到這等境界修為的?”
此話一出,虛空一片寂靜。
詭異的寂靜,一句話也沒有,安靜得連掉下一根針都仿佛能聽得一清二楚似的。
那些權臣,臉上的笑容此刻都凝固了。
“嘶。”
甚至,一瞬間,似乎也有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等逆天的武道修為天賦,想想都令人震撼不已,畢竟這等戰力確實相當地可怕,能達成這等修為的,實在非常地恐怖,想想都有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畢竟,這帶來的震撼感,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到他們心口都因為呼吸的粗重,變得愈發困難。
李尚書繼續說道:“嗬嗬,也許你們可能會質疑。滄瀾郡國的一個家族,因為威脅了他的族人,最終在一夜之間覆滅掉,這等實力和手段,試問哪個年輕翹楚能夠做到?”
“且最為主要的是,他的靈魂境界異於常人,我以為他應該已經到了靈境,至於什麽水平,我也不好說。”
周遭的那些人,無比露出震撼的表情。
每個人都有靈魂,但絕大多數人的靈魂境界,實際上並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說很低。
龍辰的靈魂境界,居然能夠達到靈境?
在場的武者,他們心中對於靈魂境都很清楚,極少有人能夠魂武雙修,所以很多人都願意放棄魂修,畢竟實在太險阻艱難。
然而,一旦修煉有成,將會非常地可怕,這也是為什麽魂修者會如此可怕的原因,甚至已經到了談虎色變的境地。
因為魂修者的攻擊手段,實在非常地詭異,並且防不勝防,極少有人願意與他們這些人打交道。
“束發之年,精神力已經到了靈境?”
在場的眾人,全部都是頂尖強者,他們有些人甚至已經活了一百多年,可以稱得上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了。
然而,聽到李尚書這般平靜地說出這些話來,這對於他們來說卻是相當地可怕的。
“天才。”川邦郡國的郡王,此刻也點點頭:“如果真像李尚書所言這般,好好栽培起來,或許也是大用之才,甚至有可能踏入天武境。”
聽到天武境,所有人都露出神往之色。
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那位南州大帝,同樣也是天武境的強者,而到了那個級別,都屬於九天大陸最為頂尖的存在了。
“嗬嗬,話也不能說得太滿。”左相心中暗覺不舒服,他可不喜歡李尚書壓在他頭上,畢竟他的門生,他可算是傾力培養,極力推崇的。
李尚書這個時候站出來,推薦一個並非是他郡國的豪傑,他自然心裏不樂意,這意味著他在朝中的地位得不到鞏固,反而被削弱了。
“有些情報,也許未必是真實的。李尚書,你可得小心被人利用啊。”左相輕吐道。
“對的,有些情報不真實,李尚書還是小心為妙。”一位權臣也說道。
至於是否是好言相勸,這就不得而知了。
李尚書倒是沒多說什麽。
他不想做說無所謂的言語,話說得再漂亮又如何?據理力爭又能得到什麽?根本就是做無所謂的掙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