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大會隻有一條鐵律,禁止同門相殘。

至於其他的規則,基本上都是默認,比方說點到為止等等,不允許出大殺招,若對手僥幸活下來還沒什麽,但若是對手因此被重創,神武門便會追究其責任。

龍辰眼神掃了一圈,心中不由得一凜。

今年的交流大會,修武者的實力明顯提升了許多,和之前的完全就是不同的級別,這次的交流大會,質量很高啊,這些人都是外出曆練,又擁有內門給的修煉資源,實力迅速提升上去也很自然。

當然,更加重要的是,這些人的天賦要比過去的學員強了不少,這一點不可否認。

神武門的長老和執教,全部加起來有三十二人,長老和執教有資格收門人弟子,並且講授武道,提升其門人弟子的實力。

這些都存在著競爭的關係,若是武權之爭,或者君臨宴有門人弟子大放光彩,則郡國會給予大量修煉資源的獎賞。

若是沒有門人弟子出線和入圍,那就無修煉資源的獎賞。

每位長老和執教都有自身的講授風格,因為這些人武道經驗豐富,所以武道講授,其實對於門人弟子都有著極大的提升。

除了同門的長老和執教存在競爭關係,還和其他的學宮學府長老與執教有著競爭關係。

所以,很多人長老和執教都希望培養出好苗子來,而這武道交流大會,其實也是一種培養的手段。

雖然因為忙於武道講授,並不能抽身出來看交流大會,但事後還是會去了解自己的門人弟子和別人的差距的,甚至還有些執教和長老派人來觀摩,並且事後總結。

很快,不少人都紛紛席地而坐,算是正是進入了交流切磋大會。

這些人都來自於各個長老和執教的門人弟子,每個人來參加這交流大會,目的基本上都是為了提升武道修為和實力,也有些人是為了自己的恩怨來。

比方說去年參加交流大會吃虧的人,自然是回來找場子的。

交流和切磋大會,並沒有嚴格的規定,無須抽簽,也不存在其他的限製,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抽選自己的對手,而被抽選的人可以出戰,也可以不出戰,因此也不存在輸贏的關係。

此時,大家都席地而坐之後,目光都環顧一圈,每三個人一組,參加這武道交流大會,一共也就九十六位門人弟子。

人齊了,而這段時間,應該是挑選自己的對手了,眾人的目光都快速的遊走,在不斷挑選自己的對手。

“小混蛋,有沒有什麽新仇舊怨的,讓師姐幫你罩下場子。”袁歡低聲笑道,笑得胸前波浪洶湧。

那幽幽的香氣飄入他的鼻息內,讓龍辰小腹忍不住有些發熱。

小妖姬!

“我有名字!”龍辰說道。

“沒錯啊,小混蛋不是你的名字嗎?”袁歡笑道:“你昨晚不是壞壞的嗎?你讓我去你房間,還說你有雙修大法,又想讓師姐欲仙欲死,你不是小混蛋是什麽?”

!!!

龍辰一臉的無語,永遠別和女人講道理,因為越講越沒道理,所以龍辰幹脆就閉嘴不言。

“小混蛋,你說,有什麽對手,師姐幫你解決,保證給你治得服服帖帖的!”袁歡笑道。

龍辰心中暗暗苦笑,有如此放浪的師姐,其實未必是什麽好事情,因為太吸引火力和拉仇恨了,盡管他已經極力不回應袁歡,但在她說話的期間,至少有十幾道帶著很深的敵意目光看了過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估計已經死得透透了!

窈窕淑女,求子好逑。

像袁歡這麽漂亮又優秀的女子,永遠都不缺少追求者,這些向他投來敵意的目光,應該都是她的追求者了。

旁邊的胖子聶凡,朝著他投來同情的目光。

他現在總算明白了,聶凡並沒有那麽快席地而坐,而是等他坐下之後才靠著他坐下,這臭不要臉的啊,知道了也不告訴我!

龍辰心中非常的無奈,現在即便換位置也來不及了,火力已經完全集中到他身上。

這樣的豔福,實在無法消受也消受不起啊!

而此刻,一道目光朝著龍辰看了過來,隨即站了起來,走到戰台的正中間。

眾人不由得抬起頭來,目光朝著那人看了過去,臉上露出好奇和興奮的目光,這意味著今年的交流大會,終於要開始了!

其實第一個出場有壞處也有好處,好處就是不用等待太久,而壞處就是過早的暴露自己的招式和實力,後續容易被針對。

“龍辰,沒想到你還能進入內門來。”那人盯著龍辰冷笑道:“我聽人說,你年度考核好像還不錯,作為陳執教的首席弟子,有必要掂量掂量你有幾分幾兩。”

龍辰聞聲不由得眼睛眯了起來。

“於正恒。”

這個人真固執啊,當年和他一起進入內門,同時成為陳望的學員,但他天賦出眾,很快就深得陳望的重點培養,相比之下,於正恒就沒那麽好過了,幾乎被他壓著黯然失色。

想不到他離開內門後,這家夥倒是被陳望重點培養了,這令他頗為有些驚訝。

於正恒天賦還是不錯的,就是太過於爭強好勝,執著於跟別人分高下和強弱,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偏執狂。

如果這點若是能改掉,或許還是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的。

隻可惜,即便成為了被陳望重點培養了依舊還是擺脫不掉這個毛病。

怕人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非要強調自己是陳望的首席弟子?

龍辰並沒有接過話茬。

見龍辰沒搭腔,於正恒頓時露出一抹冷笑。

“怎麽,怕了?”於正恒搖頭說道:“果然孬種,那些言論我看也不過是謠傳的罷,你真有那個實力,陳執教或許會考慮重新讓你成為他的學員,隻可惜陳執教沒有這麽做。”

“而我,成為了陳執教的首席弟子!”

聶凡一臉的古怪。

“老大,這人有毛病吧,真可憐啊,好像君臨宴奪得魁首了一樣。”

聶凡直率耿直,說話可不會繞彎子,當即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這句話,當場讓於正恒大怒。

“胖子,你說什麽,我和龍辰說話有你什麽事情?不服嗎,不服來戰!”於正恒冷聲說道。

眾人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心說這個人還真奇怪,這是暴脾氣還是嗜戰?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一種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