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黑色小跑在季氏大廈樓下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
駕駛室的車門拉開,一雙黑色的皮鞋穩穩踩在地上,隨即,後座的門被人拉開,陸喬擋住了正要下車的江淑儀。
“陸副總,麻煩讓一讓。”江淑儀平淡的聲音說道,心裏想的卻是,這人在鬧什麽,送到了,怎麽還不讓人下車了?
陸喬看著坐在車後座上的女人,大大的黑框眼鏡,幾乎快遮住了那張臉,頭發梳的也是中規中矩的,細看之下,這女人還化了淡妝,簡單的職業裝,可是,就偏偏讓陸喬多了想弄清楚她的心思。
“江秘書,我送你過來,要怎麽報答我?”
報答?什麽意思?
看著女人低頭,拉開放在雙膝上的包,再拿出一個黑色的皮夾,如果陸喬沒看錯的話,眼前這個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粉紅色的紙票子,該算是報酬了?
“陸副總,這是車費,麻煩您了。”
看著那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手,手腕纖細,食指和中指中間夾著一張粉紅色的紙票子,陸喬湊近了些,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馨香,特別的招人,惹的人想……咬上一口!
陸家小少爺一向是行動派,從來是不會為難自己的。
俯下/身,右手勾著江淑儀的脖子,微微用力,將人帶進懷裏,左手順勢捏住了那隻捏著粉紅票子的手,衝著那最香的地方,直奔主題而去!
嗯,真香!這地方,軟軟的,熱熱的,滿口的香氣,竟然比他最愛吃的狗不理包子還好吃!
隻是,一口怎麽夠呢?!
絕對不夠!
一時貪心了,陸喬竟是忘了身處何地,壓著老式古板的江秘書,細細親,慢慢品,像是享受著一道美味佳肴。
某蝦有話說:下一章,有個神秘人物出現,大家期待不?
相較於陸喬的投入,江淑儀在陸喬湊過來的時候,本是可以避開了,可奈何脖子被人死死的扣住了,一隻手也被製住了,剩下的一隻手,悄然伸進了皮包了,摸出了一個東西。
“撲——”的一聲,陸喬“啊——”的大叫了一聲,捂著眼睛鬆開了手,後退的同時,後腰重重的撞上了打開的車門。
“江淑儀!”一震怒吼從季氏大廈門口傳出。
江淑儀看著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揉著眼睛的男人,抬手擦了擦粘在唇上的口水,將那罐防狼水丟進包裏,而後下了車子,“陸副總,您路上慢點。”
說完,頭也不回的,昂首挺胸的進了季氏大廈。
聽到動靜的保安已經趕了出來,見到江淑儀,忙問道:“江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陸副總不小心迷了眼睛,你去看一下。”
保安點點頭,趕緊出去了。
江淑儀直接走進電梯,待看到電梯門緩緩合上,整個人如同xie了氣的氣球一般,倚靠在扶手上,半天沒有動彈。
真沒想到,這罐辣椒水放在包裏這麽長時間了,第一次對付的人,竟然會是自己的上司!
江淑儀下意識的咬住了下唇,而後忽然想起什麽的,從包裏拿出紙巾,狠狠擦拭著,仿佛要擦去那令他不舒服的味道。
擦著擦著,江淑儀頓住了,剛剛的自己,似乎,並沒有覺得惡心?難道說,自己能夠接觸其他人的觸碰了?
想到什麽,江淑儀從包裏翻出手機,顫抖著手撥出了一通電話:“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想去見下你?”
“叮——”的一聲,電梯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的同時,江淑儀拎著包,端端正正的走了出來,仿佛剛剛的那一幕,似乎不曾發生一般。
“嘩嘩……”的水聲戛然而止,陸喬滿眼通紅的望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睛這會還泛著紅,英俊的麵孔上滿是水痕,添了絲狼狽。
“江淑儀……”女人的名字在男人的舌尖流轉,打濕的手在鏡子上同時寫下了這三個字,看來,往後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
陸喬微微勾起唇,微笑著走了出去。
剛下了台階,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到那許久未曾見到的號碼,陸喬趕緊接通:“哥,你回來了嗎?”
低沉的男中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夾雜著一絲倦意:“我過來開會,會在G城停留幾天,有時間了,一起吃個飯。”
“我時間多的是,等你忙完了,跟我聯係。要回家去住嗎?”
對方停頓了一會,方才說道:“算了,時間太短,以後再說。”
“哥,其實……”陸喬張了張嘴,實在不好說什麽。對當年發生的事情,陸喬知道的並不多,加之路家人的刻意隱瞞,陸喬隻當是哥哥跟父親的關係不好導致的長年不回家。
“行了,不早了,我明天一早還開會,不跟你多說了。”
掛了電話,陸喬步伐輕快的走出大廳,看來,今天晚上收獲很大,發現了一個對胃口的家夥,就連哥哥也要回來了,真的是令人開心啊!
“叩叩叩——”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男人將手機放回桌上,坐在沙發上說道。
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這是您明天的稿子。明天上午的會八點半準時召開,安排了七點叫早,七點半自助餐,您看合適嗎?”年輕人禮貌的問道。
男人接過稿子放在一旁,開口說道:“不必了,我八點一刻到會場,明天早上不用陪著我了。我聽說你女朋友也在這裏,難得回來一趟,今天就回去看看吧。”
“這,不太合適吧?”年輕人何源說道。
“這邊要沒太多的事情,稿子寫的很不錯,去吧,勞逸要結合,更何況,我可不希望有人來跟我抱怨說我隻會用人,不會讓人休息了。”男人說道。
“那行,我就回去見見她。您是知道的,這女孩子一鬧起脾氣來,我還真沒的辦法了。”何源笑著說。
“女孩子,多哄哄就行了。”
“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去吧,你也早點回去。”
何源退了出去,離開的時候帶上了門。
男人打開了行李箱,找出了壓在箱子最底層的錢包,打開,內裏空空如也,隻除了一張小二分的黑白登記照,上麵,是個秀氣的女孩,紮著個馬尾辮子,甜甜的笑著。
男人摩挲著相片,看了很久很久,眸中的暗意更重,而後,將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入錢包後,重新壓在了箱子最底層。
江江,我明知道你也在這裏,可是,我答應過你,不去打擾你的生活,那麽,我便不會去。然而,我還是忘不掉,……
房間內,男人的背影,落寞而孤寂……
一旦投入工作,江淑儀的注意力就十分集中,會忘掉皺周遭的一切。
對於這一點,陸鈞曾經是這樣說的:你這個老實聽話的孩子,哪天那個老板請了你去了,真是可以以一當十了。
對此,那個時候的江淑儀隻是笑著說:“那能給我開十份工資嗎?”
陸鈞笑著捏著江淑儀的鼻子,“傻丫頭,要不,我當你的老板。”
“我才不要,要當,我就當老板娘!”
“嘖嘖,小丫頭誌向倒挺大的,來,讓我看看,有沒有當老板娘的資本!”
“喂,你別過來,當心我拿辣椒水噴你哦!”江淑儀出言恐嚇道。
隻是,鬧騰到最後,這辣椒水倒是沒噴出,互相交換了很多口水倒是真的。
哎,單純的初戀,真的很美好,修成正果的初戀,都是美好的,可是,慘敗的初戀,奪走的不僅僅是江淑儀的感情,更是讓她痛不欲生行屍走肉的過了這麽些年。
當最後一張修改過的合同從打印機裏輸出來,電腦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過半了,江淑儀迅速點了關機鍵,同時整理好桌上淩亂的物品,沒辦法,強迫症的人,看著雜亂無章的桌子,必須要收拾整齊才行。
一切妥當,江淑儀拎了包起身,關了燈,鎖好門,準備下樓回家。
出了大廈的門,就看到那個倚在黑色小跑旁邊的男人,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
江淑儀決定視而不見的繞過去,誰曾想剛走了幾步,那人就直衝衝的走了過來,伸手一拉,扯著她就朝車子走去。
“陸喬,你發什麽瘋!”好吧,江淑儀終於動怒了,說話也開始不客氣起來。
哪知道陸喬一聽這話,竟然回頭望著江淑儀笑開了:“我還以為你是沒脾氣的,這才是你的真麵目吧?”
江淑儀掙了掙,卻發現男人的力氣大的驚人,索性作罷,再加上在公司門口,雖然這會已經是三更半夜了,沒什麽人,但還有保安在,他們這個樣子,著實是不好看。
想到此,江淑儀放低了聲音:“我剛剛加完班,這會累了,您能別跟著添亂嗎?”
“江淑儀,有男朋友嗎?”
還不等江淑儀回答,陸喬又自顧自的說開了,“算了,你天天忙著給季氏賣命的,哪裏有時間談戀愛。這樣吧,反正我也沒有女朋友,要不,我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