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出現,目光就膠著在唐銘的身上,看著唐銘的樣子還隱約地皺了皺眉頭。
“咦?煙霧的靈體?”唐逸雲驚訝出聲。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煙霧靈體的鬼,而且這個女孩也很好的保持了生前的形象。
“你……你能看見我?”小姑娘好像是受到了驚嚇,連忙朝著唐銘的身邊走了兩步,靈體也隱隱約約有些扭曲。
小姑娘模樣生的好看,身材確實平平無奇,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子一樣。
不過能被唐銘帶在身上的鬼,一定和唐銘有著很深的牽絆。
“你究竟是什麽鬼?”
看這個小姑娘沒有要傷害唐銘的意思,他也就暫時沒有動手。
“阿寧……阿寧……是你嗎?”唐銘好像感應到了什麽,眼睛迷蒙地睜開,隱約好像有一個人影一直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阿銘……”小姑娘哀傷的看著唐銘,叫了一聲。
伸手要抓住唐銘胡亂揮舞的雙手,可是她的手卻直接就穿過了唐銘的手。
見狀,唐逸雲將唐銘從地上扶起來,扔到他自己的**。
“唉,你輕著些。”見唐逸雲直接就將唐銘扔了出去,小姑娘瞬間就著急了。
連忙飄著過去,見唐銘沒事,這才轉過身看向唐逸雲。
“你是什麽人?你居然能看見我!”小姑娘眼睛睜的大大的,好像一個真人一樣,目中劃過一抹不可思議。
她跟在唐銘身邊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人能看見她,現在不僅有人能看見她,居然還能和她說話,小姑娘高興壞了。
這麽些年,她一直都很寂寞,但是她倒是很聽之前給她超度的那個老道士的話,一直在潛心修煉,就是為了能跟在唐銘的身邊,還不會傷害到唐銘的健康。
隻是這麽些年,就算唐銘能看見她,也是隻有那麽少數的幾次。
“他沒事,倒是你和唐銘是怎麽回事?”唐逸雲看得出,麵前的這個小鬼和一般的鬼怪不一樣,她的身上還帶著點點的靈氣,應該是得到了高人的指點,但是修煉的時間應該還不是很長。
小姑娘疑惑地看著滿前的唐逸雲,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聽了小姑娘的一番訴說,唐逸雲這才知道。
原本這個小姑娘叫阿寧,和唐銘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對戀人了,但是在快中考的時候,異變陡生。
兩個人的家長不知道是從什麽途徑知道了這件事情,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但是緊接著就出現了很多不好的傳聞,其中當時阿寧的成績並不是很好,後來因為輿論的壓力,中考失利,沒有和唐銘一樣考上一個好的高中。
然而事情還沒完,這件事情過後,阿寧的高中的學校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阿寧不堪輿論的壓力,再加上家裏父母的逼迫,阿寧最後吞了安眠藥。
之後阿寧的父母找人給阿寧超度,那個老道士也是一個心善的,便響了一個法子,想要成全這個兩個苦命的孩子,但是他們已經陰陽相隔了,但是就因為老道士說的隻要加緊修煉,她最後可以凝聚出新的身體,她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聽到這裏,唐逸雲也是感慨良多,沒想到唐銘的背後還有一個這樣的故事。
可是,“你現在終究是鬼,身上陰氣極重,長此以往下去的話,隻怕唐銘的身體會不堪重負,我觀他麵相,眉宇間帶著煞氣,想必是被你影響的。”
唐逸雲歎了口氣,這種事情還真的是難倒他了,因為那個老道士一時的心軟,導致這個阿寧逗留在陽間這麽久,最關鍵的功法的問題,看來那個老道士的來曆不簡單啊!
不過也還好這個小姑娘的靈體很幹淨,一點負麵的情緒都沒有,不然的話,這個唐銘早就完了。
也不知道唐銘知不知道他的身體裏麵還有一個人的存在?不,是還有一個魂的存在。
“我一直都在修煉,剛開始的時候,阿銘發生了很多的意外,但是那時候老道士還沒有離開我家,我去找了老道士說了,以後就會好了。我按照老道士說的修煉了這麽久,對阿銘應該沒有影響了才對。”
聞言,小姑娘有些急了,如果她的存在對唐銘有影響的話,她勢必要離開,可是她……舍不得……
“此言差矣,你們現在是陰陽兩隔,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既能讓你留在他身邊好好修煉,又不會影響到他。”唐逸雲心中靈光乍現,突然想到了之前那個老頭子給過他一個玉佩。
“什麽辦法?”小姑娘有些焦急地想要捉住唐逸雲的衣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隻是靈體。
見自己伸出去的手從唐逸雲的身上穿過,小姑娘的心裏盈滿了哀傷。
唐逸雲翻手憑空變出一塊通體瑩白的玉佩,想著反正這之後的四年都是在一起生活的,就當是給室友一個見麵禮了。
其實他也是一個很心軟的人呢!
感受著玉佩上散發著的靈氣的氣息,阿寧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喜,有了這個的話,以後她的修煉恐怕也能事半功倍了。
不過……
“你就直接將這個給我了嗎?”阿寧有些不可置信,不過更多的還是卻之不恭。
“唐銘是我的室友,我可不想以後看見我的室友突然就死掉了。”
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也是能給他自己加功德的機會,就是可惜了這玉佩,這個玉佩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從山上找到的,就這麽一塊。
“你先進去吧!”唐逸雲手中拿著玉佩,對著阿寧說道。
誰知,阿寧並沒有立即就進去,而是直接就跪了下來,感激道:“謝謝你幫我們,從現在開始,隻要你有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忙的。”
唐逸雲揮了揮手,他有什麽能用得到一個鬼魂幫忙的?再說了,這阿寧也不可能離開玉佩多久的,便一臉的滿不在意。
誰知,過了沒多久,他就被現在心裏的想法給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