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
“咦!”
一聲驚咦自商桀口中發出,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巨響!轟~
待塵埃漸漸落定,借風遁陣遁開的商桀,以及疾速飛到天空的金破,都看清了那聲爆炸帶來的後果。地麵鬼裂開來,當中央是個巨大的坑洞,足以放下半間房屋。
感受著後背的陣陣涼意,金破長呼一口氣,這種死後餘生的感覺不是很爽,他告訴自己,不能再有下一回了。
“雷鷹。”商桀的輕聲呼喚,立即令呆滯站在原地的雷鷹揚起了腦袋,陽光下,鷹喙銀光閃閃,甚為吸引人的眼球。
它展翅貼地飛到商桀身旁,後者全身青風縈繞,呼呼之音大作,腳下浮現一個六角形風遁陣。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見,迅即雷鷹衝天而起,背上不正是傳送出現的商桀麽?
空中,兩人遙遙相望。
商桀淡淡的笑了笑:“翼之靈?不錯不錯,很稀罕的武靈。九星,意味著你也有九種吞噬武靈,最後兩樣是什麽?”
“吞噬武靈?”金破眉頭立時皺起,他沒聽過這個概念。
“嗷!既然不是吞噬武靈,那麽一定是複製武靈。呃……你小子還不理解的話,還是用籠統說法吧。幻化武靈!你的其餘兩樣是什麽?”
“為什麽要告訴你?”
“嗬嗬,無妨。不說也罷,本王會打的你用出來的。”
說罷,他緩緩舉起金靈蛇矛,陽光下的蛇矛漸漸發出耀眼金光,令人不敢直視。
“雷鷹,靈雷天降!”
這情景正是應了那一話,話不投機半句多。商桀說打就打,看他多麽模樣,似是被金破的果斷拒絕而生氣了。
呲啪!一顆雷球從天而落,金破扇動青翼,比閃電還快地閃到了百米之外。但他忽略了雷鷹的速度,與他的青翼不相上下的速度。
青靈劍前指,金破一直保持著警覺的姿勢,禦風速閃剛結束,他便感覺到了右邊大盛的金靈氣,連忙橫向右揮劍而喝:“不滅劍影。”
“刺蝟矛技!”一個戲謔而慢悠悠的聲音傳到金破的耳中。
青色小劍成!金色蛇影成!
劈裏啪啦一通響,小劍們紛紛腰折!
“火凝絲。”
熊熊而燒的絲線如一柄利刀橫掃千軍而去,發出輕微的呼呼聲。
然而……
“你的準頭也太差了一點。”火凝絲的攻擊還在繼續,商桀的聲音竟從身後傳來。
這一刻,金破突然感受到了金雷雙靈氣中隱藏的風靈氣,驚呼道:“你是帶著雷鷹一起傳送?”
“傳送?這說法新鮮,我們叫它風遁!”商桀笑嘻嘻地回道。
“追風逐影!”對商桀的狂妄和強大的實力,金破有些無力之感,左手向後一甩,至始至終扣在左手拇指下的細針閃電而出。
“叮!”清脆地輕鳴過去,商桀有些慍怒的聲音低沉響起:“小子,竟敢偷襲?!”
金破回過身形,終於又見到了商桀白嫩嫩的臉龐,隻是這時的後者麵色陰沉而猙獰,一根根青筋在白嫩的額頭、臉頰下暴動著。
“哼,這也叫偷襲?你不是想看小爺的武靈麽?這不!送到你眼前,讓你看個清楚!不知你看清楚沒有?還要看一回麽?”金破打贏商桀的信心沒有,可要說他會一下子敗在對方手裏,他也不信,更何況他還有一個殺手鐧呢!
“看來,沒必要跟你玩下去了!”商桀突地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麽一句,隨後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金破環視一圈,發現商桀此刻正站在山穀的一片高地上。商桀風遁離開的霎那,他看的很清楚,商桀那張白嫩肥胖的臉龐上,盡管崢嶸,卻閃過一絲決斷和狠辣,這是之前沒有看到過的。
“他是什麽意思?要認真了,難道之前是過家家?”目光停留在渾身漆黑的商桀身上,金破的腦子裏已快速的運轉起來,“不會啊,言語上的戲謔,這是迷惑我的手段,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以殺我為目的,那麽,他的‘沒必要玩下去’是什麽意思?難道想回去以他的超人實力殺掉風老他們?可他又為什麽還在山穀?”
他需要的答案,沒多久便出現了。
“魔靈,出!”
那是一個渾身漆黑的武靈,頭生雙角,兩隻耳朵尖尖地向上翹起,後背長有一對巴掌大小的黑色翅膀,雙臂自然下垂,幾乎碰到膝蓋,一雙爪子看上去尖銳而鋒利。
與金破的嬰之靈相比,稍稍大一些,此魔之靈一截手臂這麽高,很瘦,近乎皮包骨。**的胸前,點綴著九顆色彩各異的小圓肉球,那雙眉之間有一顆小指甲大小、內有光暈流動的藍點最令人稱奇。
“似乎細針的飛刺,勾起了商老魔不悅的記憶,嘿嘿~也好,快些結束,對我們都好。”金破腦海裏一邊冷笑,一邊做出了決定。
“嬰之靈!”金破衝刺落地,嘴角飛起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戰意。
手掌高的白胖嬰之靈懸浮在他的身側,靜靜地注視著魔之靈的動作。商桀雙眼眯成一條縫,不難看出他內心的震驚。
“孕靈?!天荒靈氣匱乏,你如何能產生孕靈?”驚詫又不敢相信的聲音自商桀口中發出。
“孕靈?!原來它有個這麽好的名字,小爺還在為叫它什麽好苦惱呢!”金破聳聳肩,衝嬰之靈的眉心那點黑斑瞧了一眼。
“哈哈。”商桀大笑,“難怪你有恃無恐?原來有一招殺手鐧。”
“你不也有孕靈麽?”金破指著魔之靈的眉心說道。
“所以……”商桀似有意拖遝,一直在觀察金破的神情,卻沒有能發現什麽,繼續說道,“本王的天荒計劃,終於可以提前實現了。”
“什麽天荒計劃?”金破眉頭皺起,緊張得問道,雙拳不由自主的捏緊,這家夥要是君臨天荒,那還不得天下大亂!!
“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計劃,其實不妨告訴你,統治天荒大陸,不過是我穿越萬年的第二步,而第一步,你……已經知道了。”
看著商桀肥嘟嘟的食指,金破突覺天旋地轉起來,沉重的呼吸兩下,恍然地肯定地道:“打破天荒封印,是你的第一步!”
“聰明,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哎!”商桀抬起右臂,右手在空中虛按數下,“別想動歪點子,你若離開,那麽想再跟本王麵對麵地打架,恐怕就不會有第二次了。”
“你在威脅我?”金破麵色一沉。
“不算威脅,不過是給你一個警告。”商桀得意的笑聲,令金破頭皮發麻,“不過在動用孕靈前,先跟你試試手,看你的嬰之靈有沒有如你這般笨。魔靈,攻,全力!”
魔之靈的小嘴咧開,發出一聲怪異的音節,嘎,與鴨子的叫聲十分像。
金破清晰地看到,魔之靈的牙齒不多,卻一一尖銳無比,陽光下的它們竟散發陣陣深寒冷意。金光耀眼,金靈蛇矛以按大小比例縮小,握在了它的小手中。
青光一閃,青靈劍出現在嬰之靈的手上,還披上了防禦的土鱗衣,咯咯地笑了笑,似乎對對麵的黑乎乎的家夥有些看不上。
這是挑釁。
對麵青光氤氳,烏黑的小家夥風遁而去。魂之靈對靈氣波動敏感程度非常之高,青色風靈氣才顯出一點點苗頭,白胖小子就舉劍刺了過去。
叮,一聲脆響,白胖小子立刻借青翼遠遁他處。果然,金色的蛇形在他離開的霎那破開了他之前所在的虛空。
一黑一白,一金一青,一青一銀,在山穀的上空展開了激烈的追逐。金破和商桀迎著東方的陽光,眯著雙眼,抬起腦袋,看著這場曠世難見的激戰。
天荒大陸的戰鬥,終究是靠武靈之間的決勝!
突地,水靈氣在山穀中不安分起來,金破圓睜雙目,他清楚,這是什麽,這是吞噬武靈水靈闊刀的戰技引動的。
果然,嬰之靈的下方凝出一柄藍盈盈的刀芒,如一枚炮彈地疾飛而上,金破隱隱能聽到它破空的嗚嗚聲。
咚的一聲,藍色刀芒擊打在雪白的柔冰盾之上,上撩之勢戛然而止。
呲啪~一顆銀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從天而降,讓人措手不及,嬰之靈卻露出人性化的喜悅笑容,他張口而吸,靈雷居然被其吞入腹中。
“這……”商桀以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白胖胖的嬰之靈。
金破則是露出淺淺地笑容,回想起啟程赴約前,在雷雨中那頓折磨,相信很多年以後,他十有六七會對打雷產生一定的人為恐懼心理。
不過,靈雷蘊含的暴虐氣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化”掉的,因此,白胖小子的身體添上了一些焦黑。
烏黑小子可沒有太多人性,根本沒有在意靈雷的無用功,一頭迷你的紅毛兔借它的肩頭躍入空中,火靈氣凝聚到她的雙後足之上。
噗噗兩聲,兩枚並排的米粒似的火焰鑽頭如電光般直射嬰之靈的胸口。
一條迷你水蛟從嬰之靈身前的虛空飛竄而出,張著大嘴遊走而上,將火焰鑽頭吞入腹中。
見吞噬武靈們出手沒有一點效果,黑小子身上的氣息漸漸變得暴虐,那一陣陣氣浪不正是武士運轉武力特有的現象麽?
他烏黑的身影輕輕一晃,不是風遁,隻是在空中的疾速移動。金靈蛇矛幻化出無數蛇影,或刺,或戳,或挑,連綿不絕的攻向嬰之靈。
白小子也是不甘示弱,青靈劍綻放出令人炫目的青光,木靈氣如一陣陣親人的微風,縈繞在他的身旁。青翼輕輕的扇動,他飛快地迎了上去,青靈劍不斷地掃劈砍刺,閃出朵朵青豔劍花。
木與金的對撞,本身對青靈劍是不利的,可周圍聚集的木靈氣如生命之泉一樣提供源源不斷的生命之能,及時修補劍身的損傷。
金靈蛇矛的矛尾向右揮動,與青靈劍的劍尖碰了個正著,積蓄的力量得到釋放,白小子有些把持不住青靈劍,任著它向外側不斷退走
然而,黑小子順勢在空中急速回旋,金靈蛇矛隨之而轉,如蛇形的矛頭如一道金色電光,劈打在嬰之靈的土鱗衣上。
隨著砰的一聲,回旋產生的巨力登時把白小子擊飛了出去。
金破的目光隨著白小子而移動,但聽一聲“轟”的響聲,嬰之靈居然跌落到了塵埃之中。而這時,商桀也不想再讓一嬰一魔這麽沒結果的打下去,他無法忍受長時間的糾纏不休了。
嬰魔之戰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也不過是把那個跟自己差不多猶如縮小版的白小子打落天空,真要鬥起來,還不得打個天昏地暗?
“魔靈,幽水戰戟!”
商桀的大喊,令金破的眉頭跳了數下,這個陌生的名字絕對不是吞噬武靈之一,盡管他還藏著一個吞噬武靈。
金光熄湮,魔之靈的右爪按在了眉心處,天地間的水靈氣如同被燒開了似的洶湧沸騰起來。同時,白小子破土而出,一雙茫然的眼睛掃了掃周圍,旋即閉上。
“嬰之靈,黑混天斧!”
一絲玩味的笑容在嬰之靈的嘴角顯露,商桀卻沒能看到,那是自信的笑容。
粉嫩的小手在小小的黑板上抹過,天荒山外,如同被炸開了鍋,九彩靈光衝天而起,在虛空中凝成一柄通體漆黑的大斧子。
商桀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慌亂。隻敗給過薑老頭的他有輝煌的戰績,它帶給他無限的自信,所以他沒能抓到那一閃即逝的慌亂。
嬰之靈木訥地漂浮著,直到他落到了金破的頭頂。黑混天斧緩緩降落,金破伸手握住,一種久違的感覺油然而生,昔年他拿著歐陽如煙送的銀光。
黑色,意味著是多種屬性的融合,那萬中無一的毒屬性,他從未想到過,可能性太小了。商桀冷笑,與自己純水屬性的戰戟相比,怎麽看,這家夥都像個滿是雜質的垃圾。
幽水戰戟的長度與金靈蛇矛相差無幾,這也是商桀最最驕傲最最幸運的地方。
“金破,相信你一定查過孕靈的資料,那麽……你有一品武技麽?”商桀嘿嘿地笑著,似乎想看到金破的洋相。
“知曉一二,孕靈乃魂之靈在特殊的情況下孕育而出,故稱之為孕靈,或者魂孕。而天下少見的一品武技正是屬於它們的武技。商老魔,你這是在考驗我?”
“嗬嗬,如果坐擁一寶庫而不知怎麽用,本王還真擔心你是個超級大白癡。”
商桀的輕鬆,讓金破有些費解,難道就這麽有自信?是源自一品武技,那被描述成翻天覆地的恐怖武技?
“也許小爺沒一品武技,也許有呢!”金破灑然笑道。
他記得,在劉央洞穴找到過的那本開天辟地,沒有品階的武技秘籍,也不知被他扔到哪個角落去了,說不定已塞進爐子化為灰燼,或者墊在床腳下麵。
“或者它就是一品武技,可能性是有的。”同時,金破在心裏抱著僥幸想道。
“遺憾!遺憾!若你與本王成為聯盟,那這大陸肯定會是你我的囊中之物!”商桀輕搖腦袋,一臉惋惜的樣子。
“商老魔,別站在那裏唏噓感歎,不妨說說你的天荒計劃。”金破對商桀的所謂計劃連一個字也不知道,趁機想挖一下信息。
“計劃?哦,對,本王是有這麽一個計劃,不過……已經被本王否決掉了,沒必要跟你說。”商桀怪笑的說道。
“金破……”一小會兒的沉默之後,商桀繼續說道,“告訴你一個風小子沒跟你講起的一件事。”
“什麽?”金破隻覺得大事不好。
“死在本王手裏的那三個老家夥,都是死無全屍,都是葬身荒野,都成了野狼們的腹中之物,哈哈!”商桀的戲謔言語以及張狂的笑聲,立刻令金破火冒三丈。
破爛的青衣因運轉疾速的武力而啪啦啪啦震動起來,握住黑混天斧的右手緊了緊,骨節處的已然發白,披散的發絲無風而動,青筋在額頭、臉頰、脖子處暴起,無數血絲爬上了他的雙眸。
“你!該!死!”
初見商桀本人,好奇之心更勝報仇之怒。交手之下,謹慎之心勝過了速戰速決的決然。如今,商桀的話捅破了金破內心的堤壩,洪水滔天而來。
“轟!”周圍的靈氣劇烈震顫起來,就連大地也開始輕微的抖動。
白胖胖的麵孔露出既驚又喜的表情,臉部的肌肉似乎為他的傑作而歡呼著,商桀全身十分放鬆,他在感受金破的力量,霸道,瘋狂,一往無前……
“哈哈,來吧!”一聲嘶吼過去,目光淩然的商桀也衝刺而出,幽水戰戟的幽幽藍光如心髒般搏動不停。
隨著兩人的動作,天荒山的封印也有些鬆動的跡象。
無盡的、磅礴的、氣勢恢宏的靈氣在大陸的西北角猛然衝天而起!
不斷的接近,接近。近了!
“滔天翻滾浪!”
“開天辟地!”
一品武技近距離地對碰!
幽水戰戟劈空而落,它由有形化無形,再由無形化有形,“號召”方圓數裏的水靈氣匯於山穀,比一座山還高的水浪勁爆地朝著金破澎湃而去。
大斧橫於身側,腰肢向左微扭,右腳用足力氣向前一蹬,右手握著黑混天斧掃了出去,左手順勢在斧背上推出。
每劃過一段虛空,黑混天斧便會溶解一部分,當金破的右手揮到盡頭,嬰之孕靈黑混天斧成了一條完美的黑色月牙,呼嘯地衝入海浪。
乘風破浪!
黑色月牙如同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劍,將又高又強的滔天巨浪輕鬆寫意地切成了上下兩半,如砍瓜切菜一樣。
白皙的額頭冒出了幾顆豆粒大小的汗珠,這不過是武力消耗過甚的外在表現。當商桀親眼看到滔天翻滾浪被從中切開,他的瞳孔驟然放大,絕望之色隱隱浮現。
他對這一戰的結局已有了大致的猜想,而且還是不離十的。但他那個恨呐,沒有死在薑老頭的瘋狂之下,卻在萬年後遇到一個更加恐怖的青年!
他的內心也有些釋然,金破有傳說級別的一品武技,還是一門罕見到極點的斧技!敗在他手,不算冤枉。
可,他很是不甘心,就這麽死了?
好不容易激起金破的火爆殺意,難道就這麽結束了?不能!天荒計劃近在眼前,豈能這麽算了?不行,就是死也要拖上你!!!
金破大口喘著氣,沒有鬆開的眉下,一雙露出緊張的眼睛一直盯著前麵。孕靈,他沒使用過,即便嬰之靈也不過出現過幾回,用於戰鬥的就是五奇山的一戰而已。
孕靈的使用,幾乎耗盡了他的武力,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山穀裏充斥著各種屬性的靈氣,仿佛黑混天斧的揮舞,吸引了無數的靈氣,那道黑色月牙的強大,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他相信了古書的描述“孕靈武技,可翻江倒海”。
麵前是依舊充滿衝擊爆發力的海浪,他無力逃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的靠近。滿是汗水的臉頰突然露出一絲微笑,這是平靜的笑容。
“妙莊主,童前輩,黃前輩,破兒盡力了。如煙,瀟瀟,青兒凡兒,恐怕……”
“靈蛇吐信!”
商桀的聲音在紛亂的靈氣激浪中響起,打斷了金破心中默想的遺言,凝視前方,他看到了一道拇指粗細的蛇形金色光影,穿透了海浪。
金破隻覺得眼前一花,小腹處痛了一下,腦海裏浮現了幾個字:“這是蛇矛的戰技?!”
轟!一聲震天巨響淹沒了所有的聲音。
黑色月牙衝鋒依舊,勢如破竹,直到嘭的一聲悶響,它才停下前進的步伐,天荒山封印大陣形成的保護光罩在這強橫的一擊之下,表情**漾起重重漣漪,甚至還出現了一道細如發絲短似小指的裂紋,濃鬱的靈氣不斷地向外傾瀉著。
看著滔天巨浪衝到了金破那裏,再想到最後一絲武力使出金靈蛇矛的戰技好像打中了金破,商桀的白胖胖的臉上笑了,很開心的笑了。
下一瞬間,黑色月牙將他攔腰而斬,鮮血、腸子漫天飛揚,上半身抽出數下,商桀一邊吐血,一邊支支吾吾道:“時間之毒……萬古……匆匆陣,真是……讓人……開心又……好氣!”
電光火石,一切塵埃落定!
萬年前的一代梟雄,曆史上沒有一本紀實史書記載了他是怎麽死的。恐怕誰也想不到,借萬古匆匆陣躲離天荒宗薑宗主的追殺,令薑宗主鬱鬱而終,天荒大亂,以致天荒大宗封宗,而商桀則落入了另一個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