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幻頓時被噎住,“我沒有開脫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要是殺了許靜,你就算不死,也得坐牢,這樣值得嗎?”
“薑小凡要是不出事,也便罷了,薑小凡要是傷了一根頭發,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整個許家陪葬!”
江雨墨十分霸氣的宣布。
誰能想到,他隻是早晨早出去了一會兒,薑小凡還能從家裏出事,他現在真是剜了許靜的心都有。
還妄想和他在一起?
還真是會異想天開!
許幻頭痛欲裂,他隻期盼著,許靜別做傻事,不然,他無論做什麽,恐怕都難以再保住她了。
……
此時的薑小凡已經被迷暈,扔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裏,旁邊有幾個男人在守著。
男人的各種打牌聲,將薑小凡吵醒了,她醒來,想掙紮起身,卻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根本動彈不得。
不遠處,就是那幾個人的聲響。
薑小凡沒有大聲呼叫,而是觀察了下四周,分析著,到底是誰將她綁架來到了這裏。
要說蕭婉意,可是,她不是已經回華爾街去了?大老遠的,還能有精力,來這麽折騰她?
其他人,還能有誰會綁架她?
“4個2,炸,炸!我看你們誰還能比我這個大,難不成你們還能有王炸,哈哈哈哈!”
“你還別說,我就有王炸,專門炸你!”
“你是不是傻,咱倆一隊,你炸我,你腦子進水了吧!”
薑小凡看著他們內亂,想趁亂弄斷繩子離開,這時,門口傳來動靜。
“都鬧什麽?我叫你們過來,是讓你們來打牌的嗎?”
那幾個打牌的,立刻扔下手中的牌,恭敬的起身。
“小姐好。”
薑小凡仔細地端詳著來人,想要看看,到底是誰,把她綁架來了這裏?
這時,順著陽光走進來的女人,終於將正臉露了出來,薑小凡更是驚訝,居然是許靜!
她綁架自己幹什麽?
許靜沒有搭理那幾個打牌的,朝著薑小凡走過來,雙手插兜,看起來很愜意。
看到薑小凡醒來,還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醒來了,看來我這藥的劑量,下的還是不夠,本以為你還得睡個幾個小時了。”
“許靜,你是不是瘋了?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把我綁架來這裏幹什麽?”
薑小凡使勁掙紮,可是,綁的實在太嚴實,根本掙紮不開。
許靜居高臨下的淡睨著她的臉,“我勸你和江雨墨趕緊離婚,分道揚鑣,我今天還能放你一馬,不然,有你好受的。”
薑小凡更是驚愕不已,“你腦子有病吧?你不是喜歡你哥哥嗎?怎麽又突然對江雨墨感興趣了?我和江雨墨都已經結婚了,就等著選好日子辦婚禮了,你這時攪和什麽?”
聽到自己被說腦子有病,許靜怒急攻心,一巴掌甩上薑小凡的臉。
“我平生最痛恨別人說我有病,我好得很!有病的是你們!”
薑小凡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巴掌,不想再激怒她,隻能放緩語氣。
“我和江雨墨已經結婚,算合法夫妻,就算是離婚,還要涉及到財產分割等問題,我們倆的財產,都不是那麽容易清算的,你就算想讓我們離婚,也得等我出去,再讓我們找律師慢慢核算,慢慢談吧?”
她隻想趕緊先糊弄出去,等到了外麵,離婚不離婚,還不都是他們說了算。
到時候找到許幻的頭上,還不得好好的給許靜一個教訓。
許靜也沒有那麽傻,那麽容易上當,一腳踩著她的肩膀。
“你還真當我傻呢?還想出去?離婚協議不簽,你還想從這裏出去?”
說著,許靜拿出一張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甩在她的麵前,“我已經夠給你臉了,離婚以後,我掏錢給你三百萬,其他的,你什麽都別想私自拿走,乖乖簽字,你能從這裏離開,要是不簽,我讓你死在這裏。”
薑小凡強撐著身體,看著那離婚協議上的文字,上麵寫著,所有的房產全部歸江雨墨所有,莫氏的所有股份,也全都歸江雨墨所有,她一丁點也別想拿。
錢別的還好說,單單拿出來莫氏出來說話,這絕對就是受了蕭婉意的指使。
蕭婉意 那個女人,滿心滿眼,就琢磨著,將那些股份,全都白白收入囊中,就是如此的不要臉!
當初莫湘拿下這些股份,付出多大的代價。
那些股份也不是她想要,而是他們為了保住蕭婉雲,故意讓給她的,現在居然還妄想白嫖?
“江雨墨的那些莫氏股份,本來也是我的,是莫湘為了給我,才寫在江雨墨的名下,就算是離婚,這股份也是要落在我的名下,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在乎,唯獨這莫氏的股份,必須得落在我的名下。”
許靜拎著她的衣領,“你現在就是喪家之犬,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信不信我弄死你!”
“好啊,那你就弄死我,我有什麽可怕的?你以為我要是死了,你還想活?以慕雲深和江雨墨的聰明才智,他們能查不到是你抓走的我?你也太天真了,蕭婉意派出你來對付我,我死了,你照樣活不了,你隻是蕭婉意的一個沒用的棋子而已!”
薑小凡撕破了他們虛偽的外表,以及蕭婉意那兩頭利用的惡心嘴臉。
許靜卻像是絲毫看不透蕭婉意的用心一樣,用力的捏住了她的臉,“你還想挑撥離間?你們當初都是如何傷我,害我,隻有蕭姐姐,才是真心實意的在幫我,給我出謀劃策,你們的所作所為,隻想拆散我所喜歡的,哥哥你們要搶走,現在就連江雨墨,你們也要搶走!”
薑小凡已經徹底不想搭理她了,如此不可理喻,也是世間罕有,將臉瞥到了一邊,不再繼續看她。
她相信,江雨墨一定已經發現她不見了,此時在救她來的路上,她隻需要拖延時間就可以了。
見她不說話,許靜被徹底激怒。
“你為什麽不理我?你有什麽資格不理我?莫湘拆散了我和哥哥,你還想拆散我和江雨墨,你們這些人到底要怎麽樣?是不是我的存在,對你們來說,就是多餘的!”
聽著許靜歇斯底裏的怒吼,薑小凡也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