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湘昏睡了很久,都沒有醒來,慕雲深一直守在一旁。
聽聞莫湘生產的事,端木洋,慕正和,莫城和劉影全都趕了過來,甚至連莫子藝和莫子陽也跟著過來了。
端木洋,慕正和,莫城,帶著莫子陽和莫子藝,全都去看孩子,唯獨劉影,陪著慕雲深守在莫湘的病床邊。
劉影連孩子的麵都沒有見,滿心滿眼都是躺在**的莫湘。
眼淚簌簌而落,“我的女兒,為什麽每次生產,都是九死一生?都是媽媽不好,都怪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慕雲深更加內疚自責,尤其第一次生產的時候,他明明就在產房外麵,可是,卻沒有保護住他們母子三人。
平白還讓莫湘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和欺負,差點孩子都要生不下來,命都要被算計沒了。
“媽,是我沒有照顧好湘湘,每次生產,我都沒有保護好,這次更是我的錯,當時我人就在身邊,還讓莫湘受到了刺激,導致早產,如果我更早把薑小凡救出來,湘湘也不會趕到那裏,造成現在的局麵了。”
劉影想要埋怨他,可是,埋怨的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最後說出的話語,還是改口了方向。
“湘湘當年命很苦,她懷了你的孩子,可是,卻被顧澤琛利用,直到生產之前,全都被蒙在鼓裏,我和她爸爸以為,隻要把江影交出去,顧澤琛會好好護住湘湘的,可是,沒想到,我命苦的女兒,差點被那個渣男活活害死!”
越說眼淚掉的越凶。
“五年的苦啊,我的寶貝女兒在國外不光要照顧孩子,還要一窮二白的打拚事業,她能做到那麽高的位置,得吃多少苦,我哪怕沒有親眼看到,我也是深有體會,畢竟我們 當年創業有多苦,我最清楚不過了。”
“可是,我的寶貝女兒,為了幫我們搶奪回一切,吃了那麽多的苦,受了那麽多的罪。我以為一切的日子都好起來了,沒想到,怎麽這次生產,還是永遠都在九死一生中度過?”
慕雲深更加自責難過,這次懷孕的七個多月,蕭婉意的算計,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孩子能生下來,都算是奇跡了。
“媽,你放心,這次的罪魁禍首,我是不會放過的,我一定給湘湘和孩子,討回公道不可。”
“討回公道,不是最重要的,湘湘生孩子九死一生,現在好不容易熬過來了,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善待她,好好保護她,要把所有的愛,全都給她,不能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你知道嗎?”
劉影囑咐道。
慕雲深點頭,“我知道,我以後絕不會讓湘湘再受哪怕一絲一毫的委屈。”
門口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莫子藝和莫子陽飛快的跑了進來,打斷了他們倆的對話。
莫子藝笑的最開心了,“姥姥,爸爸,你們在這幹什麽呢?你們為什麽不去看看小 弟弟?他好小的,那小腦袋還沒有土豆大呢,這讓我以後怎麽忍心吃土豆啊!”
莫子陽敲了下她的腦袋,“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把弟弟的腦袋比成土豆,你也是沒誰了。”
莫子藝被敲,也不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可是,弟弟真的好可愛,那小腦袋好小啊,我們出生的時候,也有這麽小的小腦袋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見過他們倆出生時候的樣子,隻有莫湘知道,莫湘還在沉睡。
根本沒人知道,他們倆出生的時候,到底有多大。
這無非是一個天大的遺憾。
這時,江雨墨帶著薑小凡走進來。
剛才薑小凡的傷口破裂,江雨墨帶著她去處理傷口,回來連孩子都顧不上看,連忙過來查看莫湘的情況。
一進來,就聽到了莫子藝的話。
他們倆出生的時候,江雨墨也沒見過,隻有薑小凡一人見過。
江雨墨看著他們倆期盼的眼神,詢問薑小凡,“他們倆出生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小藝出生的時候,才4斤,腦袋小小的,還沒我拳頭大,小陽有足足6斤了,腦袋大一些,那時候我都怕小藝活不了,因為太小了啊,但是,醫生說,小藝很硬朗,連放保溫箱都沒用,不過,熬到滿月,小藝可能吃了,甚至吃的比小陽還重呢。”
莫子陽跑了過來,看到薑小凡臉上的傷,滿是關切,“小凡阿姨,你怎麽受傷了?誰傷的你?”
薑小凡將長發放了下來,遮擋住傷口,“我沒事,隻是摔了一跤。”
她不想讓孩子擔心,也不想讓孩子聽到那些惡心的事,於是,刻意將所有真相隱瞞。
莫子陽沒有多問,而是續上剛才莫子藝的話題,“師娘,你說,小藝出生的時候,腦袋小小的,是不是也跟大土豆一樣大?”
薑小凡回想了一下,點點頭,“你還別說,還真的和土豆有的一拚。”
莫子陽哈哈大笑,指著莫子藝的臉,“你還嘲笑弟弟的腦袋像土豆,你自己出生的時候,就像土豆,以後我就叫你慕土豆吧!”
莫子藝的臉色都快被氣得變形,再也沒有剛才的高興,不過,馬上又笑逐顏開。
“我出生的時候那麽小,我現在都能長這麽高的個子,那弟弟長大了,也會和我一樣高。對不對?那我就不用再擔心弟弟長不大的問題了。”
江雨墨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你們倆別多說了,你媽咪還睡著呢,她很累,不要吵醒她。”
莫子藝連忙捂住自己的嘴,衝著莫子陽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別出聲音,媽咪還在睡覺呢,你太吵了。”
“你才吵,半天都是你在講話。”
莫子陽努著嘴,沒有再繼續多說。
他們也都沒有再繼續多說,隻是坐在病房內,等待莫湘的醒來。
過了足足一個小時,莫湘終於醒了過來,她醒來,看到屋子那麽多人,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連忙摸自己的肚子,見肚子平平,眼淚都要落下來。
她拉著慕雲深的胳膊,哭訴著,“孩子是不是真的沒有保住?我是不是把他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