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程煜輕輕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道:“是他的,我剛開始知道的時候比你還意外,不過後來就覺得理所當然了。”
厲程煜看著炭烤架子上滋滋冒油的烤肉,眼底閃過幾分欣慰,全然的祝福之意。
安希蕎想到衛副總為了追厲楚楚也算是煞費苦心,如今這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但厲楚楚真的喜歡衛副總嗎?會不會背地裏打掉孩子還另一碼事。
厲程煜夾起一片烤肉,遞給厲楚楚,似乎是看穿了安希蕎所想,笑道:“我是楚楚的哥哥,自然看得出她的心意,其實楚楚也很喜歡衛副總,隻是因為太熟了,又有諸多尷尬,所以她才一直抗拒衛副總。”
“所以這次他倆的拉斯維加斯之旅,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吧?”安希蕎看到厲程煜這麽支持厲楚楚和衛副總,頓時就想通了一些細節。
厲程煜哈哈哈一笑,倒也不回應安希蕎的話。
“那麽現在楚楚怎麽打算?衛副總什麽態度!”
“楚楚一開始很懵,現在也算接受事實,暫時也不好讓她來回跑,畢竟懷孕為大。”厲程煜趕緊解釋一下:“所以我批準假期,讓小衛副總好好在拉斯維加斯陪楚楚養胎,至於婚證婚禮我在這邊幫她策劃,等孩子生了,一起舉辦。”
安希蕎也理解厲程煜的這個安排,畢竟楚楚懷孕期間顏值和身材都會受影響,所以結婚典禮什麽的需要拖延一下。
畢竟結婚隻有一次,安希蕎也希望厲楚楚能夠盛裝出席。
“那倒是好事兒,她想留下孩子,我來年就能能當幹媽了,到時候我可要給她包一個大紅包,好好慰問她。”安希蕎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裏冷靜下來了,她眨了眨眼,開始盤算起來送什麽禮物給厲楚楚,畢竟兩個人很久之前就約好了,誰要生孩子了就做幹媽。
隻不過小元寶根本不認厲楚楚這個幹媽。
厲程煜看著安希蕎這麽快接受了事實,而且還很開心的模樣,心裏微微一顫的問道:“你也覺得他倆合適?”
安希蕎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點頭道:“其實我不知道,我隻在意楚楚的感受,楚楚隻要高興,我就滿意,剩下的事情我並不在意。”
安希蕎一直保持現在的想法,雖然衛副總也是一表人才,才華橫溢,在公司、圈內也是“鑽石王老五”一枚,但是在安希蕎心裏遠配不上厲楚楚。
厲楚楚即使刁蠻,但在安希蕎心裏也是最好的存在。
這就是閨蜜之間的友情。
安希蕎的回話則是讓厲程煜比了一個大母豬。
厲程煜頓了十幾秒,這才比了一個大拇指,感慨倆人的閨蜜情懷很深。
“不過厲阿姨沒說什麽嗎?”在安希蕎的記憶裏,厲阿姨雖然頭疼厲楚楚的婚姻問題,但同樣也看不上衛副總。衛副總的個人能力確實很強,但是跟那種家族企業比起來,缺少底蘊,會讓人看不起。
像是厲氏這種公司的聯姻都是強強結合。
安希蕎甚至不敢想,厲母麵對未婚先孕的厲楚楚時該會多暴跳如雷。
厲程煜看著安希蕎發呆的眼神,忍不住抿嘴輕輕笑起來,他的笑容很好看,嚴肅中透著一股子寵溺。
“我的臉上怎麽了嘛?”安希蕎感覺到厲程煜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不由得抽了抽鼻子,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以為自己沾了烤肉醬。
厲程煜笑看著安希蕎的反應,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是被安希蕎的反應逗笑了,這才道:“你的臉很好,沒有任何問題,我笑你是因為……”
不等厲程煜這句話說完,原本緊密的包廂突然發生了巨響,安希蕎一愣,隨即在門口看到了尚元愷的身影。
此時此刻的尚元愷身著家居裝,藏藍色的純天鵝內絨與餐廳格格不入的打扮,這倒是讓安希蕎不由的有些意外。
安希蕎看著尚元愷突然出現,有些意外道:“你這……怎麽會在這裏?”
尚元愷目光驀地停留在厲程煜的手上,此時他的手正握著安希蕎的手,兩個人隔著餐桌距離很近,看起來像是有那麽幾分的上頭。
“你們孤男寡女在包廂裏做什麽?”尚元愷臉色一沉,悶悶地問道。
安希蕎頓時感覺後背一冷,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被蝮蛇盯上的感覺。
安希蕎不由哆嗦一下,趕緊道:“吃飯……”
“可不僅在吃飯,你再晚來一會兒,希蕎都要成為我的人了。”厲程煜挑釁似的笑,目光深深地鎖在尚元愷身上,一瞬間,安希蕎在電光石火間感覺兩個人碰撞出了火花。
安希蕎趕緊想要起身解釋,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尚元愷似乎很憤怒,直接抬腿地踹向厲程煜,厲程煜一個沒注意,整個人就被中招狠狠地被拿捏。
尚元愷那一腳踢在厲程煜小膝蓋上,疼的他頓時麵部表情都變得扭曲。
厲程煜咬牙切齒地看著尚元愷趕緊揉著膝蓋道:“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隨你便。”尚元愷搓揉著雙手,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他根本無所謂鬧到警局,這種打鬥隻能算是民事糾紛,大不了賠錢了事。
“看樣子你現在做好了招惹有夫之婦的後果吧?”尚元愷冷冰冰地反問,目光微微眯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此時此刻的尚元愷直接笑了,眼眸中甚至閃過狡猾的神色。
似乎是達成了某種目的。
安希蕎聽到這話直接愣了,不由的脫口問道:“有夫之婦?誰是我的夫?”
安希蕎這話一出,尚元愷直接愣在了原地,包廂內出現片刻的靜謐。
在場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得有些大眼瞪小眼。
這時候,一直被動的厲程煜緩緩開口道:“我隻是想神助攻一下,沒想到你這麽強,呼……這下我可以期待吃喜糖了吧?”
尚元愷這時候再傻也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他不由的皺眉道:“你坑我?”
“這怎麽能算坑,這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