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們隻是共同撫養小元寶,並不存在其他聯係。”安希蕎頓了頓,直白道:“第三,互不幹擾對方的感情生活。”

尚元愷臉色難看,沉著臉道:“你還對厲程煜念念不忘?”

安希蕎一臉莫名其妙,怎麽又扯到厲程煜身上?

“我搞不懂,這跟厲總有什麽關係?”

尚元愷並不想和安希蕎繼續探討這個問題,冷漠地應下一個“好”字。

小元寶的身體在精心調養下逐漸恢複,在出院這天,安希蕎和小元寶搬入了尚元愷的新居。

“怎麽是這裏?”安希蕎看著熟悉的院落,凝視尚元愷。

這裏是她曾經住過的莊園,曾經她以“尚太太”的身份入住,在離婚後,他把房子留給了她。

“媽咪,這裏好美。”小元寶蹦蹦跳地在院子奔跑。

夏末,院子裏的木芙蓉開的正盛,大片粉白相間透著淡雅清香。

安希蕎記得曾經這裏的一草一木都是她親手打理,這麽多年過去了,這裏卻一點沒變。

“還和以前一樣吧!”尚元愷輕聲細語,就像幻化的封,柔和地撫過安希蕎的心。

安希蕎怔了怔,相識多年,他從沒像現在這般溫柔過。

“嗯。”安希蕎匆匆別過頭,上前抱著孩子走進別墅。

尚元愷看著安希蕎的背影,想到幾天前嚴刑拷打秘書,這才得知當年的安希蕎根本沒有做孕檢。

但手下人怕擔責任,所以才謊報軍情,做了假孕檢單。

得知婚內出軌的誤會,尚元愷就像被人撥動心弦,久久不能平息。

他到現在都理不清自己的情緒。

周一大早,安希蕎終於到職上班。

“蕎姐早,厲總早上到的時候還說你來了就直接去辦公室找他。”前台接待小妹看到安希蕎,立刻附上職業笑容。

安希蕎大概猜到厲程煜召她的目的

她站在總裁辦公室外,輕輕敲門進去。

“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去醫院截人了。”厲程煜揉了揉眉心,滿是疲倦神態,“我聽說你搬離藍山別墅區了?”

“搬走也挺好,出了這檔子事,也不能讓孩子再看到江語晨。”厲程煜在說這話時,滿腦子都在盤算怎麽說服安希蕎和自己同居。

厲程煜在剛聽說江語晨惡意害小元寶住院時,第一反應是機會來了。

對他而言,這就是俘獲安希蕎的一次機會。

“新居我已經定下,昨天剛搬進去了。”

“啊?這麽快!”厲程煜的眼裏有些失落,好奇道:“新居定在哪裏了?”

“海洋莊園,在郊區……雖然離幼兒園遠了一點,但是那裏環境不錯。”

重點是她曾經的居所。

厲程煜眼眸一沉:“那是尚元愷的地方吧,你們……”

“我們沒關係,他隻是發現孩子的身份,要求共同撫養。”

這消息對厲程煜來說是晴天霹靂,他蹙眉沉默,眼裏折出一抹精光:“那你怎麽想?要複合嗎?”

“暫時沒想法。”安希蕎頓了頓,神色一凜:“我隻是為了孩子,才勉強答應同居,厲總放心,並不會影響到我的工作。”

厲程煜趕緊微笑,以此來掩飾心裏的怒意。

“行,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崔娜下午要去拍攝,她說約你監工了。”

“是的,之前電話聯係過。”

“那邊就交給你了,我下午回去要好好睡上一覺。”

安希蕎笑了笑直接做了一個領命的姿勢道:“那我不打擾了,先過去工作了,有什麽事情你再叫我。”

“好的。”厲程煜點頭,默默注視安希蕎離開。

他嘴邊的笑容逐漸凝固,這種感覺就像是到嘴邊的肉被人強行掠奪。

“尚元愷。”厲程煜看著手中合作名單,狠狠地在‘尚元快遞’的名字上劃了一個叉。

下午一點半,安希蕎處理完手中合同,直接開車到片場。

“蕎姐,你來的正不是時候。”接待她的是崔娜的助理,小姑娘不大,一臉的八卦:“娜姐正跟人撕X呢。”

“怎麽回事?”安希蕎眉頭一皺。

小助理趕緊講出前因後果。

原來崔娜來片場拍攝代言廣告,正巧遇到蘇紫眉領著一群媒體人來探班,明麵演繹姐妹情深,暗則拆台爆料,阻礙拍攝。

安希蕎雖然早就猜到蘇紫眉會有所小動作,但沒想到居然這麽直接。

她頭疼地跟在助理走進拍攝間。

“蘇紫眉,我這是在拍廣告,你要想做訪談,等我們廣告結束行嗎?”崔娜盡量表現的和顏悅色。

隻是臉上那牽強笑容已經彰顯她有多煩躁。

“行呀,那我們就在旁邊觀摩學習嘛,畢竟你可是我師姐,我們看看總不過分吧!”蘇紫眉眼眸一挑,盡是找事的意思。

安希蕎算是聽出來,蘇紫眉雖然一口一個“師姐”、“學習”可那言語裏的意思根本不對味。

崔娜此時看到安希蕎來了,眼裏狂喜,“希蕎,你可算是來了。”

“沒事吧?”安希蕎低語詢問。

順勢,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蘇紫眉,那個意思很明確。

崔娜也是不動聲色地晃了晃腦袋,那意思是沒事兒。

“不過她非要留下觀摩拍攝,我也不好趕走,你多盯著她一點。”崔娜有些擔憂,畢竟類似這種片場找茬的事情在圈內不算少。

安希蕎點點頭,廣告拍攝正式開始。

崔娜換上拍攝道具服,是一身墨綠色旗袍,傳統旗袍的設計,暗底花紋是丹頂鶴,上麵的一針一線均是繡娘親手縫製。

質感相當好。

“蕎姐,我聽說這套旗袍要幾十萬!”小助理在旁邊叭叭問,

安希蕎點頭承認衣服的價值,這次的拍攝服裝都是曆氏集團提供。

準確是厲程煜祖上傳下來的古董服飾。

“切,不就是一套衣服嘛,瞧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我們紫眉姐身上這隨便一件首飾都值幾十萬。”坐在蘇紫眉身邊的女助理冷嘲熱諷。

安希蕎循聲望去,女助理強裝不屑,一看就是受蘇紫眉的指示鬧事。

“蘇紫眉看不上幾十萬的衣服,那也是蘇家有錢。”安希蕎清清冷冷地瞥看蘇紫眉:“並不代表你一個小助理也有資格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