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過法律?”

“略懂。”

“剛才,他跟我說了什麽?”

那個律師分明對他說了一句什麽話,薑然然當時聽後還挺生氣的。

“他在罵你。”罵了什麽,她可不敢說。

顧庭琛輕笑,“所以,你也幫我罵了他。”

薑然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顧總是我的領導,當然不能讓別人欺負你。”

不能讓別人欺負?她這是在保護自己?

“一直沒問你,你怎麽會B國的語言?”

“小的時候無聊,翻到了學習這種語言的書,覺得有趣,就學了。”

她答得簡單隨意,就好像回答今天吃了什麽一樣。

顧庭琛早就提前打電話告知莫城帶著孩子們出來,此時正在遊樂場門口等著。

車到的時候,莫城正陪孩子們玩,學著大老虎的模樣嚇三寶。

薑然然下車看著孩子們,緊了緊二寶的衣服。

應該是又嫌熱把扣子全解開了,故作責備,“怎麽不好好穿衣服。”

二寶嘻嘻笑,“媽媽,裏麵可好玩了。”

“是啊媽媽,這裏是什麽地方啊?”大寶興奮的說著,一直回頭看。

三寶,“媽媽,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裏好不好啊?”

想到孩子們從出生就養在鄉下,自然沒有來過遊樂場。

想到這,薑然然不禁慚愧,覺得虧欠了孩子們。

“這裏很貴的。”

大寶拉了下二寶三寶,能來一次已經很開心了,不能讓媽媽為難。

“你們的媽媽很優秀,為了給你們更好的生活非常努力,以後一定會讓你們住在這裏,天天這麽開心的。”

薑然然看向顧庭琛,沒想到他會當著孩子們的麵誇她。

還貼心的順著三寶的話說,保護她的童心。

這和她認識的顧庭琛不一樣。

沒人注意二寶一直盯著顧庭琛看,上次見麵就覺得自己和他長得像,再見發現更像了。

二寶覺得可能隻是巧合吧,便不再去想,畢竟如果顧庭琛是他們的爸爸的話,媽媽怎麽可能不告訴他們。

顧庭琛走上前看著薑然然的腳踝,“回去記得拿冰敷下,可以好的更快。”

她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

顧庭琛上車離開後,張奶奶擔憂的說:“小姐,我們現在去哪?”

是啊,該去哪呢?現在真的是,偌大的城市,沒有容身之地。

“顧總,薑小姐怎麽沒動啊。”

莫城瞟了一眼車外的後視鏡。

夜裏天涼,薑然然應該抓緊帶孩子回家才是啊,怎麽傻站著不動。

薑然然正想帶著孩子們去肯德基度過一晚。

已經開走的車又倒了回來,車窗搖了下來,“怎麽不回家?”

薑然然還沒說話,二寶就開口說道:“我們被房東攆出來了,沒有地方去。”

薑然然拍下二寶,讓他別說話。

三寶跟顧庭琛已經很熟了,站在車窗前眼睛亮亮的。

“帥叔叔,我們能去你家住嗎?”

顧庭琛笑著走下車,摸了摸三寶的頭,問薑然然,“你沒地方住怎麽不說?”

似乎覺得這話不嚴謹,又解釋道:“好歹我是你領導,你還幫公司處理了一個大麻煩。”

“我能解決的。”她不想麻煩顧庭琛。

“你的解決辦法就是讓孩子們陪你站在冷風中?”

薑然然不說話了,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也沒有辦法。

顧庭琛名下經營了很多家酒店,於是讓莫城打電話訂了個房間。

莫城掛了電話之後,看了薑然然一眼。

“酒店經理一會兒會開車來接薑小姐,還有……經理說薑家花了大價錢,讓所有酒店都不能接待薑小姐。”

顧庭琛看向薑然然,原來她沒地方去的原因在這,姓薑?

想到薑茶茶和她每次見麵的對話內容,難道薑然然是薑家的女兒?可若是女兒又怎麽會這樣刁難她。

“你和薑家到底是什麽關係?”

張奶奶緊張的看向薑然然。

“沒有關係。”從現在開始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許是莫城囑咐了經理,一路上經理態度恭敬,叫人幫忙搬東西。

電梯到了最頂層,薑然然知道任何酒店最頂層一般都是總統套房,以她現在的工資怎麽住得起。

“可不可以幫我換一下房間,我不想住著這……”

“這個我做不了主。”

經理走後,薑然然打電話給莫城,“莫助理嗎?是這樣的,總統套房實在是……太貴了,你可以叫經理幫我換間房嗎?”

莫城笑了笑,清楚薑然然的顧慮,“這是顧總特意吩咐的,薑小姐放心住下就好,不必擔心。”

這麽說,不要錢嘍?

三個寶貝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房子,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才罷休。

薑然然看著偌大的房間,就她們幾個人住,有些肉疼,即使最普通的總統套房一晚上也要上萬元,顧庭琛安排的這間起碼十字開頭。

大寶,“媽媽,我們以後都住在這裏嗎?”

二寶站在陽台上,回過頭興奮的對薑然然喊道:“媽媽這裏好高啊,可以看到好遠好遠的地方。”

三寶,“媽媽,我想去帥叔叔家住。”

薑然然無奈,一個一個回答。

“我們隻是暫住在這裏,等媽媽找到房子我們就搬走。”

“別總往陽台上去,小心點,快點進來。”

“喜歡帥叔叔,不喜歡媽媽了?”

“媽媽可以一起去。”薑然然笑。

三寶是個顏控,許是見顧庭琛生的好看,一口一個帥叔叔的叫。

想到顧庭琛,她覺得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在同輩的人中,有幾個能做出他今天的成績。

第一次見他,她在公司麵試被薑茶茶羞辱,讓她下跪。

要不是他出現,恐怕她真的會給薑茶茶下跪,雖然他罵她沒骨氣,讓她走,可轉念一想,何嚐不是幫她一把,給了她離開的理由。

要不是他後來給自己一次麵試資格,她可能會很辛苦的打著工,做服務員也好,在酒吧賣酒也好,都不會比現在好過。

還有今晚,如果顧庭琛沒有倒車回來,她會帶著孩子像乞丐一樣去睡肯德基,受人白眼。

種種都讓她對顧庭琛心懷感恩,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即使這些對他來說可能隻是順手的事,但卻讓薑然然一次又一次的充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