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你們快走吧,一會兒被人發現了,會連累你們的。”**的女子一被解開了束縛,連忙感激的催促到。

在她生不如死飽受折磨璀璨之時,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女孩兒,義無反顧的解救了她,她的內心充滿了很感激,同樣的,也充滿了擔憂。畢竟,這裏不是一個好地方,自己身不由己痛苦也就罷了,萬一連累她也被欺負,那會讓她於心難安的。

“沒事,我本來就是來救你的。”鳳清妍努力隱忍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表現的平靜一些,可是看到那觸目驚心的肌膚,全身上下都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身下的床單,血跡斑斑的。那憤恨的眼神與生硬的語氣,都昭示著她此時的內心,那是暴風雨襲來的前兆,平靜隻是表象,她在心裏盤算著,要將那個員外以怎樣的方式處決了,以泄心頭之恨。

這樣的人,留在世上,隻會讓更多無辜的女子為之受苦,甚至是搭上性命,還不如讓她替天行道,以絕後患。

“救我?嗬嗬···”女子苦笑一聲,暗自哀歎,就她自己都還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如何能救得了,就算救了,可麵對著重重的關卡阻礙,還有無數的奴仆護院,她們又如何能走出的了這個大門,想想,那都是難於登天的事情。

更遑論,她本就是被賣進來的,又如何可能逃得了呢!

“小妹妹,姐姐很感激你能幫我,但是,姐姐出不了這個門。趁著還沒有人發現,你趕緊走吧,要讓媽媽給發現了,你就走不了了。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不是你該待的,趕緊走吧。”女子忍著身上的傷痛,焦急的鳳清妍往外推,催促著她趕緊走。

對於女子善意的催促,鳳清妍很高興,隨即淡然一笑,從容不迫的說到:“姐姐莫要憂心,我隻問一句,姐姐是否想離開這裏,如果想,我可以幫你。”

“想,怎會不想?若非走投無路身不由己,誰會願意留在這個肮髒之地,飽受折磨,可是想又能如何,我的賣身契還在媽媽的手中,我又能走去哪裏?”

在這個萬惡的封建社會,賣身契就像是一道枷鎖,不管走到哪裏,都會被找到在抓回來,除非她能走到天涯海角,逃到異國他鄉,否則,隻要有官府的地方,她都沒辦法生存。

“姐姐隻要願意就好,餘下的不用你操心,至於你口中的媽媽,就更不用害怕了,因為,她已經被我殺了!”鳳清妍輕描淡寫的說到。

明明不過是八九歲的孩童,說話做事,卻透著一股大人的味道,冷靜淡然,胸有成竹。

這話一出口,也叫那女子驚得嘴巴張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鳳清妍。

“什麽?你···你怎麽會····”

其實她想說,你怎麽會殺人的,還是如此的鎮定自若,若換成是自己,隻怕是早就嚇得手足無措了吧。

啪···啪···啪····

房間的門,被輕輕扣響了···

“老爺,您沒事兒吧?”許久不見屋內有動靜,外麵的仆人有點擔心了。

“沒事兒,這賤人太不經事,暈過去了,老爺我也累了,要歇會兒。”

“是,那小的就在外麵候著,有事兒您叫我。”

仆人不疑有他,沒在聽到主子的回應也沒在意,隻是畢恭畢敬的在門口守著。

屋裏的兩人,卻是齊刷刷的驚呆了,看看地上躺著的員外爺,在看看那個還捏著嗓子的鳳清妍,可謂是瞠目結舌。

尤其是燕冥,更是眼冒星光,崇拜之意溢於言表,就差撲上去抱住她的大腿了。

“咳咳,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趕緊走,小心一會兒被發現了,有你好受的。”

前世為助蕭桓爭權奪利,常與人籌謀,巧言善辯攻於心計,輾轉於各方權臣勢力之中,又怎會沒有一點兒的特殊本領呢!

口技,也不過是其中之一。

當初為學它,曾苦練數月,嘴巴都破了皮,好一段時間連吃飯都不方便,想想那時自己的堅毅,頗感荒唐可笑,不過還是要感謝自己的堅持,至少技藝還在,關鍵時候,還能用於自保。

鳳清妍假意咳嗽一聲,掩飾了一下情緒,其實內心已開始經飄了···

大佬剛剛那眼神,是在崇拜自己嗎?

哎呀媽呀,怎麽辦,好激動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