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此話怎講,雅漓有些不太明白,皇後娘娘嫁到北燕也不過才數月時間,這麽快便摒棄了自己的故國嗎?雖說女子出家從夫,可是連自己的家鄉都忘卻,難道,不覺得有些愧疚嗎?”東陽雅漓似是指責般的,以道德的製高點,慷慨激昂的說了一大堆。
鳳清妍別有深意的看著她笑了,笑容裏似有若無的嘲諷:“九公主對本宮,可能有些誤會,本宮從小就在北燕長大,所以,北燕亦是本宮的故鄉。”
“什麽?皇後娘娘不是南梁公主嗎?為何會…”東陽雅漓錯愕的睜大了眼睛,眸中皆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是啊,的確如此,可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東陽雅漓搖頭,滿是尷尬和別扭。
想想剛才,那番慷慨陳詞,突然,就感覺到臉L生疼,一點準備都沒有,沒想到會是這麽個情況,當真是難堪至極。
“雅漓言語無狀,冒犯皇後娘娘了。”
“所謂不知者無罪,公主殿下無需介懷,本宮的情況確實有些複雜,外人不清楚也屬正常的。”鳳清妍雲淡風輕的隨口一句外人,卻是清晰的表達了她的身份,一個外人,管那麽多事做什麽。
“多謝娘娘寬宏大量。”
“聽說公主昨日出去逛街了,了有碰到心儀的男子呢?”鳳清妍難得主動開口問了一句,了這一問,又讓東陽雅漓心口一窒。
她就不相信,鳳清妍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同是為女人,女人的感覺是最明銳的,可偏偏,她選擇了裝傻充愣視而不見。
“有勞娘娘關心,北燕人傑地靈,才俊倍出,但雅漓心有所屬,實難在裝下旁人。”東陽雅漓說著,不禁偷偷觀察了一下鳳清妍的表情,那人卻不過是淡淡一笑,從容淡定。
“公主不防將眼界看開一點,世界上好男兒多不勝數,又何必執著於那個不屬於自己的呢?”
“可是好男兒再多,也不及雅漓心中那人,雅漓此生,怕是都難在忘懷了。”
“那就遺憾了,公主年紀輕輕,又何必如此想不開呢!擯棄心中執念,或許就沒海闊天空呢,公主是個聰明人,明知前路不通,又何必強行往死胡同鑽呢?”說到這兒,鳳清妍忍不住抬頭,與她對視一眼,嘴角依舊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有時候不試試,又怎麽會知道全無希望呢?”東陽雅漓目光直視,毫不退縮,態度堅決。
“嗬嗬,既然公主不聽勸告,那本宮也沒什麽好說的呢,隻能祝公主好自為之呢。”
“皇後娘娘,難道不就擔心嗎?”
“擔心?擔心什麽?擔心他會變心?“鳳清妍不屑的笑到:”嗬嗬,公主可能不太了解我們,本宮與陛下自幼相識,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一起經曆了許多,也見識了許多,彼此信任,情深不悔,這點自信,本宮還是有的,公主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咱們也不防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走迂回路線,從本宮處著手跟陛下拉進距離,怕是想錯了,本宮可不是那三歲稚子,不知人心深淺,本宮殺人的時候,公主可能還躲在娘親的懷裏吃糖吧。”
“你…”東陽雅漓嚇到了,尤其是她最後的那句,著實讓她驚了一下。
“好了,這見也見了,話也說了,要沒什麽事兒,公主就回去吧,本宮有些乏了,就不陪你了!”
出了皇宮,東陽雅漓有些魂不守舍,驛館裏,東陽黎等後已久,一見她回來,立馬圍了上來,問道:“妹妹,今日進宮,與那皇後聊的如何?”
東陽雅漓驀然抬頭,看向東陽黎,眼中有些迷茫:“哥哥,她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