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觀察周圍,尋找方睿白的身影,卻見雲風滿臉笑意而來。

“阿景,琳琅,你們來了。”

“見過太子殿下。”楚琳琅行禮。

“琳琅不必這般客氣。”

雲景內心吐槽:琳琅……喊得這麽順口。

雲風感覺到了醋意,嘴角弧度更深一些,等楚琳琅走朝前,他才湊到雲景耳邊,小聲問道:“阿景,休書寫沒有?”

“咳咳……”

雲景內心一顫,寫個毛線,他也不知為何,抬筆卻下不去手。

“哦?皇兄這麽迫不及待勸我寫休書,是想早日對楚琳琅坦白心意嗎?”雲景邪笑道。

“臭小子!這都被你發現了!”

雲風爽朗地給他肩膀一拳,抬腳走到楚琳琅旁邊。

雲景心裏醋壇子打翻,臭皇兄,眼光要不要這麽差,看上楚琳琅這個暴力丫頭!

“琳琅,這個給你。”

雲風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楚琳琅。

“這是?”楚琳琅下意識接住。

“給你祛疤的膏藥,不過……你臉上的疤痕,好像淡了很多。”

“謝殿下好意,我昨日收了朋友的玉顏膏,這個就不必了。”楚琳琅給他還了回去。

“玉顏膏,那可是稀有藥膏!不過,這個藥膏也不錯,是禦用的,你拿著,給你丫鬟用也可以。”

雲風心裏默默猜測,楚琳琅這個朋友,必定是皇族身份,才能擁有玉顏膏這種稀有藥膏。

“我丫鬟也用不到了,殿下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在地洞的恩情還沒償還,她決不能再收太子的東西了,不然更還不清。

“嗯,那好吧。”雲風轉頭對雲景笑笑,把瓷瓶丟給他,“阿景,送你了。”

雲景穩穩接住,強忍著想摔在地上的舉動,緩緩道:“多謝皇兄!”

為什麽秀恩愛的東西要丟給他?

見雲風和楚琳琅拋下雲景,率先上前了,方憶香趕忙丟下雲子軒,湊到雲景身旁。

“王爺今日也是來聽畫畫講學的嗎?”方憶香掛著溫婉的笑容。

“嗯。”

“今日,好像是宮廷畫師徐月給我們講學。”

“嗯。”

雲景隨意敷衍著,實際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去,視線一直停留在前方的楚琳琅和雲風身上。

到回廊轉角處,楚琳琅見到了方睿白,心中一喜。

“太子殿下,我找方學士有點事情,就先失陪了!”“好,快去快回,講學要開始了。”雲風點頭,楚琳琅拘禮後,快步跟在方睿白身後。

雲景見狀,也加快步伐跟過去。

雲風看著他匆匆忙忙的背影直搖頭,這傻弟弟,什麽時候才能開竅啊?

楚琳琅跟著方睿白離去,方憶香心裏一陣憎惡,這個女人,是個男人都要插一腳嗎?連她哥哥都不放過!

方憶香動作慢了一會兒,跟上去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蹤影了。

方睿白進了藏書樓,楚琳琅進去後,沒直接叫他,而是拿起一本書,側目看向他腰間。

奇怪,怎麽今日,他也沒佩戴鳳凰玉佩?

似乎注意到了楚琳琅的眼神,方睿白扭頭,看清了她的樣貌。

“楚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裏?”方睿白麵帶笑意開口。

經常流連於花叢的方睿白,對美人可是相當感興趣

那日太子的生辰宴上,他一眼就記住了這個美人兒,今日雖見她臉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疤痕,但也無傷大雅。

“方學士,我近日在觀文學堂聽學。”楚琳琅開門見山打探:“前次偶然看見方學士佩戴一環鳳凰玉佩,外形很獨特,不知是何處購買的?”

方睿白一臉疑惑,“玉佩,什麽玉佩?我從未佩戴玉佩。”

看他疑惑的樣子,倒也不像是裝的,但前兩次他明明戴了,為什麽要否認呢?

難道這玉佩,還有其它秘密?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畫畫講學馬上開始,我先告辭了。”

問多了反而讓他起疑,楚琳琅決定找借口溜了,再慢慢查。

在門口聽牆角的雲景,快楚琳琅一步離開了。

他邊走邊思索著,鳳凰玉佩?楚琳琅接近方睿白,就為了找一個玉佩?

不過,據雲景回想,他的記憶中,方睿白從未佩戴過什麽鳳凰玉佩啊……

雲景踏進學堂,楚琳琅隨後跟上。

康玲見到楚琳琅,徑直走到她麵前,擋了她的去路

楚琳琅這才注意到她,眼睛猩紅,兩個濃鬱的黑眼圈,打那麽厚的脂粉都無法遮蓋,看樣子,昨日的針沒給她白紮。

“楚琳琅,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本郡主麵前!”

她長這麽大,還沒吃過這種苦,被楚琳琅紮針的左腿,就像在醋壇子中醃過似的,酸得難受,一整晚都無法入睡。

這個賤人,居然仗著自己會醫術,如此折磨她?

她忍無可忍,怒火衝天,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

楚琳琅抬手打落她的巴掌,“郡主,這麽多人看著,你這樣有傷大雅吧?”

康玲這才看了一下四周,眾多官家小姐、少爺都等著看戲呢,其中就包括雲景。

“阿玲,不要胡鬧!”雲風低斥一聲。

“哼!楚琳琅,你別給我抓住機會,不然,我絕對要你好看!”

康玲惡狠狠說完,坐回位置上。

楚琳琅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很快,徐月和一個中學士來了。

兩人輪流給大家展示作品,講解要領,楚琳琅聽得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玉佩的事情,很快,一堂課就過了。

楚琳琅開始犯困,本以為可以回府了,誰知還有一堂武術課。

皇上下令,讓她跟著雲風學習,這武術課,她是非去不可了。

踏進武場之前,她看見康玲狡詐的目光掃過,她已然猜到,康玲心裏肯定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真是奇怪啊,今日武場裏,怎麽多了那麽多平時不習武的大家閨秀們?”

“那定然是姑娘們想看看我們英明神武、馳騁武場的姿態!”

“想多了吧你,這些人啊,都是衝著郡主來的,據說郡主,今日要當眾挑戰一個人……”

武場常駐的男子們議論紛紛,視線在那群穿著鮮亮,坐姿端莊的女子身上。

部分女子嬌養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