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孩子……”

群眾連連搖頭感歎。

“咦l沒想到秀春自己跑出來了。

“她是個孝順孩子,怕是舍不得她娘為她受苦吧……”

“這次逃回來,被逮個正著,恐怕免不了死罪了!”

達到目的,牧元吩咐侍衛,將二人帶回王府審問。

雲景快步跟上,上了馬車。

到王府,雲景命人給秀春搜身,從她身上搜下一個白色瓷瓶。

雲景打量著白色瓷瓶,居高臨下看著消瘦的秀春,問道:“這是不是你給碧蓮的毒藥,碧蓮是不是用這個毒藥害得趙陽?”

秀春接連搖頭:“不、不是,這隻是一般的療傷藥!”

“哦?”雲景明顯不相信她,“你若不說,本王就把這藥給你娘喂下。”

李桂秋嚇得一抖,秀春的臉“唰”一下就慘白了。

“不要!奴婢說,這毒藥,確實是奴婢給碧蓮的,但她具體用來做什麽,奴婢是真的不知道的!”

為了不讓李桂秋遭罪,秀春隻好招認了。

這藥粉毒不死人,她隻是帶在身上以防遇到壞人用的。

雲景冷下聲音:“碧蓮謀害趙陽,你不知情?”

“不知道,她碰巧看見這種藥從奴婢的袖中掉出來,知道效用以後,她就拿走了一瓶。”

秀春把頭壓得死死的,似乎要磕到地上。

“你要不老實說,本王就將你娘亂棍打死!”雲景狠狠威脅。

“王爺,奴婢說的都是實話!”秀春連忙護住李桂秋,“就算您打死我們,奴婢也不知道啊……”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說謊,雲景思考片刻,又問:“你是如何從臨州跑到這裏來的?”

“城東鋪麵的夥計與奴婢相識,他采購火油,經過臨州,碰巧遇上奴婢,所以就……”

秀春有些手抖,生怕雲景治城東鋪麵的罪。

雲景卻無心思關心其他事情,當下,還是先分析一下這瓶毒藥,幫楚琳琅洗脫嫌疑最重要。

“來人,先帶下去!關在柴房,看好了,不得有任何閃失!”

雲景說完,駕車去了王禦醫的府上。

牧元將李桂秋與秀春娘倆關好,本打算去王禦醫府上找雲景,誰知,半路遇到羅大人派來的人。

那人告訴他方奇亞為了早點結案,私自嚴刑拷打了楚琳琅。

牧元大驚,腳底抹油跑向王禦醫府上。

乖乖!

楚小姐現在可是他們王爺的心頭肉,這下出大事了!

王禦醫府上,二人正愁眉苦臉。“王爺,這毒老夫從未見過,而且經過兩隻白鼠試驗,它並不能毒死人。”王禦醫摸著下巴,神情凝重。

雲景百思不得其解:“若不能毒死人,趙陽怎麽會毒發身亡,難不成,碧蓮用的是其它毒藥?”

雲景抬眼,見牧元飛速而來。

“你急匆匆的幹什麽?”雲景冷聲問道。

牧元氣喘籲籲,“王爺,和你說個大事,您千萬要淡定.…就是,楚小姐在牢房,被嚴刑拷打了。”

“什麽?1”

雲景瞬時殺氣四溢,“簡直放肆!本王的人,他們也敢動?”

王禦醫和牧元被他恐怖的氣息嚇得腿軟,跪地齊聲大喊:“王爺息怒1”

唰——

當他們抬起頭來,眼前的紅色淩厲身影已然不見,但空氣中飄來的寒意,還能讓他們戰栗。

完了完了,王爺不會要劫獄吧?

劫獄可是重罪,這可怎麽辦?

牧元心慌意亂,迅速起身,向門口跑去。

王禦醫對著他的背影問:“牧元,你去哪裏?”

“去找太子殿下……”

牢房中,楚琳琅正閉目養神,聽見一陣腳步聲,她輕輕睜開眼睛。

一黑一粉兩個身影,映入楚琳琅眼簾。

方奇亞和方憶香,此時正在緩緩向她的牢房移過來。

她坐個牢,還挺熱鬧的,都趕著來看她,別的犯人就沒人來看。

方憶香站在牢房前,眼神停留在她狼狽的身上,慢悠悠開口:“楚琳琅,這暗無天日,老鼠遍地的地方,還呆得習慣嗎?”

“還行。”楚琳琅雲淡風輕丟給她兩個字。

方憶香仇惡地看著她,都被打成這樣了,她憑什麽還這麽泰然自若?

“楚琳琅,我最不爽的,也就是你這種姿態,自己明明就是個鄉巴佬,卻認不清自己的地位,自以為高高在上!”

楚琳琅嘲諷一笑,“我看,自以為高高在上的,是方小姐你吧?

出生稍微比別人好一點,就自命清高,認為所有人都不如你,其實,你自己也高貴不到哪裏去l”

方憶香拉下臉,“哼!賤皮子,嘴硬看來你是鐵了心想被教訓。”

“你憑什麽教訓我?”

楚琳琅無語,她又不是有大病,想被教訓,那是受虛紅才想的事情吧?

“害怕了?”方憶番柳眉輕蔑的挑眉:“隻要你跪下來求我,給我磕頭,我就讓我表哥放過你,不然……”

方憶香眼種帶毒的掃過楚琳琅身上,“你這小身子骨,細皮嫩肉的打壞了也怪可惜的。”

“求你?下輩子吧!”

楚嬌喬心知肚明,就算她求方憶香,肯定也免不了一頓打,而且,她是不可能跪地求饒的。

“好,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方憶香甩甩袖子,對方奇亞狠狠道:“交給你了,務必不要讓她好受。”

然後,方憶香走到單房入口處的桌前坐下,她看不得太血膽的場麵,不然會做噩夢。

她隻需在屋裏,坐等著方奇亞的好消息就行了。

牢房中,方奇亞叫來兩個男子打開單門。

“這個女的,就交給你們了!”方奇亞很猥瑣地盯著楚琳琅。

“是,謝謝方獄長!”

兩個獄卒不懷好意向楚琳琅靠近。

楚琳琅愣神了一會兒,這丫的不是要嚴刑拷打嗎?

他們這搓手流口水的模樣,根本不像要嚴刑拷打的模樣。

“你們,想幹嘛?”

楚琳琅警惕地向後挪去,眼中寒光淩厲。

“嘿嘿嘿……幹嘛?成天在牢房陪著落魄犯人,好久沒見你這麽漂亮的女人了,你說我們想幹嘛?”

兩個獄卒更興奮了,如餓狼撲食而來。

楚琳琅一個翻滾躲過,站起身來,一人一腳將他們踹倒。

“人渣!”楚琳琅冷聲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