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楚歌的話,張一亮嚇了一跳,他知道,秦楚歌這種人,既然這麽說了,那就不是在和他開玩笑。
他可不想因為二十萬塊錢,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因此張一亮立刻便道:“明天,明天我立刻把錢給您送過去。”
秦楚歌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至於張一亮,則是開始想辦法湊錢了,他才在楚歌傳媒集團開始實習,還沒有拿過工資呢,而且他也不是什麽富二代之類的。
因此本身並沒有多少錢,而現在,因為買通幾個混混毆打葉城,計劃失敗,秦楚歌的那筆錢有了五萬塊的缺口,這筆缺口必須張一亮自己想辦法填上。
張一亮首先是聯係自己父母,從父母那裏拿了兩萬塊錢,至於剩下來的三萬,則開始從同學之中借了,他已經大四了,和曾經的初中、高中同學聯係不算多。
因此,最容易借到錢的,反而是大學同學了,尤其是大學室友,轉了一圈,張一亮借錢的目標又回到了寢室那幾個人身上了,周冬冬、薛凱城都是目標之一。
當然了,他和葉城之間已經撕破臉了,他也不會自討沒趣的去找葉城借錢。
同時,他內心也是後悔的要死,幹嘛要在秦楚歌麵前自作聰明?直接按照秦楚歌所說的去做不就行了?自作聰明出什麽計策,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倒黴的還是自己!
張一亮醞釀了一番之後,便在大學寢室群裏麵發了一條消息:“兄弟幾個,我最近遇到一些困難,急需要一筆錢渡過難關,希望大家能夠幫幫忙,謝謝了!”
張一亮發了這個消息沒兩分鍾,一個在備戰考研的室友便道:“出什麽事兒了?要多少錢?”
“家裏有人重病,還差三萬塊錢手術費。”
“我這邊也沒多少,一會兒給你轉五千過去吧。”
另一方麵,葉城等人的寢室,周冬冬道:“亮子家裏出事兒了,說是要借三萬塊錢,我手頭能拿一萬塊出來,城兒,你手上有多少?”
葉城雖然在外麵租了房間,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回宿舍,今天正好他就在宿舍,而葉城聽了周冬冬的話,則是道:“他還借錢?不是已經抱上大腿了嗎?借什麽錢?”
“什麽情況?”薛凱城也問道。
葉城聽了,將之前張一亮找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同時還將自己被攔截的事情說了一遍。
周冬冬聽了,道:“這家夥也太過分了吧?現在還有臉在寢室裏麵借錢?”
“估計他的老板對他很不滿意吧,拿了錢,事兒沒辦成,那個攔截我的混混說了,收了張一亮五萬塊,現在這事兒失敗了,張一亮有五萬塊的缺口。”
“行了,我知道了,這家夥完全不把我們當兄弟,腦殘才會借錢給他呢。”
周冬冬說著,掏出了手機,給另外兩個室友打電話,將這情況說了一遍。
另一邊,張一亮等了半天,也沒收到那個考驗室友所說的五萬塊錢,主動打電話問道:“兄弟,我這邊有點著急,要不你把錢先打過來?”
“聽說你現在抱了大腿,替楚歌傳媒的老板辦事兒?”
“你在說什麽?我不太明白。”
“不用裝傻了,葉城該說的都已經和我說了,你覺得我還能借錢給你嗎?”
張一亮還想說什麽,可惜對麵已經掛斷了電話了,張一亮表情難看的看著手機,現在是有這邊一分錢都借不到了。
大學其他同學的話,根本沒有太深的交情,不說多少了,能不能借到都是個大問題,他這三萬塊錢的缺口,也根本補不上了。想到這裏,他對葉城也更加的憤恨了。
下午,葉城和之前一樣,和蘇沐染練球,蘇沐染注意到了葉城背上的琵琶包,道:“怎麽忽然背了一個包?”
“裏麵是一個琵琶,我最近在學習琵琶。”葉城解釋道。
“你的愛好倒是挺廣泛的。有機會的話,我想聽聽你彈奏琵琶。”
“當然可以,別的不說,我在這方麵的水平,還是不錯的。”
葉城認真道,他獲得了魔禮海在琵琶方麵的部分造詣,外加上白玉琵琶的輔助,在這方麵,的確有兩下子。
“我很期待。”蘇沐染笑道。
兩人練球完畢,蘇沐染回家,而葉城則是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周冬冬打過來的:“城哥,待會兒一起去KTV唱歌吧,我好不容易約到了係裏麵幾個妹子,人多熱鬧一點。”
“約到了幾個妹子?那你還敢喊我過去?就不怕我把你的風頭都給搶走?”
“沒事兒,妹子多得是,大家各憑本事,要是真誠事兒了,兄弟我絕對祝福你。”
周冬冬顯然也不看好葉城和蘇沐染,認為葉城和蘇沐染之間沒什麽可能,最多就是一起打兩天球,關係上不可能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的,因此,這種罕見的和妹子們一起玩兒的機會,他當然不能錯過了。
“好吧,我等會兒就到。”
葉城倒也沒有拒絕,就是朋友們一起出去玩兒,而且多出幾個異性而已,別說葉城和蘇沐染還沒有確定關係,就算真的成為了男女朋友,這種事情,也就是報備一聲就行了。
半個小時之後,葉城來到了周冬冬所說的魔音KTV,學校附近的KTV,生意往往不錯。
畢竟學校學生多,而學生們往往是最喜歡來這裏無病呻吟的來興,生意自然不會差,這次也的確如同周冬冬所說,妹子不少,足足有四個女生,男生也有四個。
周冬冬、葉城、薛凱以及李威,李威就是寢室裏麵要考研的男生,不過哪怕考研,也不影響想泡妞的心,因此李威也了考研的書籍,來到了這裏。
至於四個女生,則是同係不同班的四個女生,長相隻能說是從中等到中等偏上的水準吧,都挺一般的,不過陽城大學男多女少,因此女生還是比較吃香的,周冬冬能把這幾個女生約出來,也是花了些力氣的。
八個人開了一個大包間,開支的話,是由周冬冬負責的,畢竟他是這一次聚會的發起者,而且也是寢室裏麵家庭條件最好的一個了,幾人坐下來點了一些果盤之類的,然後便閑聊了起來。
“周冬冬,你家是哪裏的啊?”一個女生問道。
“我家就是本地的啊,我爸媽都在天洋集團工作。”
“那你以後生活是沒太大壓力了,可惜你太胖了,不然可以試著交往一下的。”那個女生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