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還在這?”她隨口說了句,便朝電梯口走去。

宋時煦起身追上:“我其實覺得你這身不如那套紅色的。”

宋舒綰經過剛才那一會,神情已經恢複了,現在淡定無比:“讓你老婆穿給你看啊,我又不是你老婆。”

“行,你給我留著。”

站在電梯門口,宋舒綰停下,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丟了。”

宋時煦一臉遺憾:“可惜了。”

電梯門開,宋舒綰先進去。

她進去之後立馬就按了關門鍵。

宋時煦按住門:“我好心等你,你卻要拋下我。”

“我不跟有婦之夫坐同一趟電梯,怕被人誤會。”她麵色如常。

宋時煦突然發現這個遊戲給她找了一個極好的借口躲避他。

他走進去,按了頂層的鍵:“沒事,我妻子很大度。”

宋舒綰撇了撇嘴角,不說話。

上了頂層,電梯門開,還是那陣搖滾音樂。

宋舒綰看著跳舞的人群,沒忍住道:“我還是很好奇,你居然會讓大家來你這開派對。”

“為了誰,你不清楚嗎?”宋時煦側眸看著她。

宋舒綰一瞬明白了。

她輕咳了一聲:“不知道啊。”

隨後,宋舒綰便朝前走了。

宋時煦在她身後。

這裏人很多,來來往往的,不會有人在意這一幕。

有人看見宋時煦來,舉起了酒杯:“派對的主人終於來了。”

男人一開口,不少人的目光便看了過來,紛紛朝宋時煦舉起酒杯。

宋舒綰走在路上,聽到身旁有人在竊竊私語。

她隱約聽到了宋時煦三個字,於是特意放慢了腳步,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麽。

其中一個女孩道:“我聽外麵的人說,宋時煦隱婚了,今日來這並沒有見到家裏的女主人啊,看來是謠言。”

另一個女孩點頭:“宋時煦這樣的人在南華算是金龜婿,他找的對象一定是名門小姐,肯定會公之於眾的,這樣的隱婚傳聞一看就不可信,估計是有心之人編造的謠言吧。”

“今天的派對說不定就是宋時煦在澄清,要換作平時,我們哪有機會到這棟別墅裏來啊。”

“是啊,我剛才站在那朝下看,風景可太美了。”

宋舒綰聽著,心情逐漸低落下來。

她加快了步子離開。

走到泳池邊,被人拉住了手腕。

米雅不知從哪端了杯果酒,看著她笑:“我朝你打招呼半天了,你居然都沒看見我。”

宋舒綰看向她。

米雅穿得很火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宋舒綰卻沒什麽心情說笑了。

她撇著眉道:“我剛才聽別人說,外麵有人在傳宋時煦隱婚了。”

米雅一聽,笑容淡了不少。

隨後,她認真和宋舒綰道:“是有這麽一回事,宋家的人被宋時煦一手端了,勢力削弱了不少,外麵的人現在都虎視眈眈宋家的資產,宋時煦在集團不容易,這消息估計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不過你別擔心,你和宋時煦已經離婚了,他們想查也查不出什麽。”

宋舒綰嘴角勉強彎了彎。

原來他答應離婚的原因是這個啊。

“別瞎想,宋時煦有自己的考量。”米雅見她神色不好,出聲安慰。

宋舒綰點了點頭,也是,他什麽都不會和她說的。

她才不要想了。

米雅上下打量她,順勢把她身上的毛巾扯了下來:“今天又不冷。”

毛巾一取,宋舒綰的好身材也暴露了出來,腰肢纖細,肌膚白嫩。

米雅很欣賞。

“你沒穿我給你買的那套?”

“你看得出來?”

她們在開袋前都沒有見過泳衣的款式。

“助理知道我的喜好,這一看就不是我的風格。”

她湊近宋舒綰耳邊:“以你的身材,穿我買的那套肯定更好看。”

“閃亮全場,懂嗎?”她的手撫上宋舒綰的腰肢。

宋舒綰拍掉她的手:“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啊?”

米雅被她逗樂。

宋舒綰也笑著,本就是開玩笑而已。

她們麵對而站,宋舒綰看不見的,米雅都能看見。

米雅目光朝泳池瞥去一眼,看見了什麽。

她麵上不動聲色:“會遊泳嗎?”

宋舒綰沒注意:“別小瞧我,我可是水裏的英雄。”

“是嗎?”

米雅突然朝她走了一步,按住她的肩膀,往池子裏推去。

米雅力氣不大,宋舒綰卻有些嬌弱,一推便朝身後的池子裏倒去。

宋舒綰看見了米雅臉上得逞的笑。

好呀,被耍了。

一會一定要把她也拽下來。

宋舒綰倒是不慌,坦然麵對,後背率先碰到水,隨後整個身體都被湮滅。

在水裏,她閉上了眼,手胡亂動,要從水裏出來,結果不知道碰到了誰的身體。

這個人的身體很堅實,硬邦邦的,沒有一絲贅肉。

宋舒綰看不見,嚇得立即收回了手。

那人握住她的手肘,將她從水裏提起來。

宋舒綰的露出水麵,沒等臉上的水擦幹淨,她就急急忙忙睜開了眼,想看究竟是冒犯了誰。

一聲對不起梗在喉嚨處。

宋時煦看著她笑。

他是什麽時候到水裏來的。

宋舒綰朝陸地看去,米雅笑得正開心。

她反應過來,是被這兩人聯手捉弄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有毛病啊你。”

“幹嘛,生氣了?”宋時煦湊過去。

在水裏,她行動緩慢,朝階梯走去。

她認真道:“我沒有生氣,隻是想勸誡你別靠近我,免得讓別人誤會。”

“誰誤會了?”宋時煦能明顯感知到她情緒不對。

這種情緒並不是由於被捉弄。

還有別的,他不知道的原因。

宋舒綰轉過身來看著他。

“你不是在澄清隱婚的事情嗎,當然要和任何一個女人保持距離了,不然就白白邀請這麽多人來這了。”

宋時煦聽出來了。

“誰在你麵前嚼的舌根?”

宋舒綰看了眼四周,大家都很歡樂,沒人注意到這邊。

她道:“你放心,我沒有生氣,我是在認真給你建議。”

他站在遠處,而她慢慢遊著,朝台階上去了。

米雅站在最上麵一層台階等著她。

等宋舒綰過來,米雅把幹毛巾遞過去:“這下可以蓋著的了,碰了水真的容易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