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們怎麽會有宋先生的聯係方式,你不要胡說。”女人覺得丟麵,話都差點說不清楚。
宋舒綰點點頭:“那我可以對你的到來產生疑惑嗎?”
“你是不是渾水摸魚......”宋舒綰眼神掃過去。
“你別反咬一口。”女人著急大聲說道。
宋舒綰揚了揚眉,態度和她形成鮮明對比。
就是這副不鹹不淡的態度,更惹來人生氣。
女人還想說幾句,被打斷:“陶思意你鬧夠沒有?這位是宋舒綰。”
在場人的目光都朝說話之人看去。
於泱泱蹙著眉:“你跑到別人家裏來參加聚會,卻連主人家都不認識?”
“宋舒綰......”
宋舒綰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無奈歎氣。
“原來是宋小姐。”之前幫著女人說話的人笑著開口了。
這副態度和剛才的差別可太大了。
宋舒綰側過身去,沒有理會。
那人有些尷尬,強撐著笑意。
“誰不知道宋時煦已經和宋家其他人鬧掰了,這位宋小姐,不一定算是主人家吧。”陶思意麵子上過不去,又強扯了一句。
“有意思。”米雅嘲諷道。
“再怎麽說,不比你一個外來人強?”
“如果你不滿的話,大可以和宋時煦聯係試試,看他會不會搭理你。”於泱泱再次義勇開口。
陶思意又尷尬又說不出話來,最後隻得“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這時,有兩輛車先後駛過來。
於泱泱對著宋舒綰道:“舒綰,我的車到了,先走了,下次再聚。”
宋舒綰朝她揮了揮手。
那隻揮著的手被米雅握住:“我們也該走了。”
“......”
到了場地,宋舒綰才知道米雅為什麽這麽急著上車趕過來,因為酒吧正在舉辦一場**秀,表演的是一排肌肉輪廓明顯的年輕男人。
米雅興致衝衝拉著她在正中間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果酒。
音樂聲和歡呼聲震耳欲聾。
宋舒綰看得目瞪口呆。
在觀眾的召喚下,男人們一層層剝開衣服,將上身剝了幹淨,手裏拿著白色裏襯,甩給台下觀眾。
正中間站著的男人正好麵對宋舒綰,一眼就定在了她身上。
宋舒綰預感到不妙,沒來得及躲,男人的白色襯衫就被丟到了她的身上。
那些接到衣服的女士都笑得開心,宋舒綰卻像是碰到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似的,兩個指頭捏起衣服一角,飛快扔到一邊。
米雅就是那群笑得很開心的女人之一,她看向宋舒綰:“給你丟衣服的那個可是頭牌,別人都搶著要他的衣服。”
“那就給別人吧。”宋舒綰麵露嫌棄。
穿在別人身上的衣服仿佛帶著別人的體溫,她不能接受。
米雅見她這樣,輕咳了一聲,湊到她耳邊:“來這就要大膽一些,我一個已婚的都不怕,你拘束什麽?”
“你看那頭牌多帥啊,說不定你們就瞧對眼了,今晚可以發展一下。”米雅衝她笑眯眯使了使眼色。
“這算不算嫖娼啊?”她小心翼翼問道。
米雅:“說什麽呢?人家是正經職業。”
宋舒綰聽著,莫名鬆了一口氣。
“我說真的,我結婚了不能亂來,你完全可以,趁著還沒有結婚多多嚐試,結了婚就沒這甜果子吃了。”
“一會,我介紹你和那個頭牌認識一下?”
“你們認識?”宋舒綰訝異道。
米雅挑眼:“隻要我想,我就可以認識任何人。”
宋舒綰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米雅一把握住她的手,沒待她反應過來,拉著手便朝台邊快速走去。
宋舒綰來不及拒絕。
兩人竄梭過人群。
到了台前,男人們已經結束了表演,正在配合主持人的話語活動,自由度挺高。
米雅衝台上頭牌喊了一聲:“帥哥。”
頭牌便看了過來。
“能不能過來一下?”米雅笑著道。
宋舒綰偏過腦袋,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頭牌見是兩位漂亮的姑娘,其中一位還和他有過眼神接觸,很快便走了過來。
“你們一會還有活動嗎?”米雅問。
頭牌彎著身體和她們平視,一身腹肌十分顯眼。
宋舒綰簡直不忍直視。
頭牌服務態度很好,眼裏含笑:“沒有了。”
“那你能來陪我這位朋友喝杯酒嗎?”
米雅指了指宋舒綰:“她第一次來,比較害羞。”
“別了......”宋舒綰心裏很不情願。
頭牌看她一眼,卻很是願意,爽快應下來:“好。”
米雅聽次,戳了戳宋舒綰的肩膀。
宋舒綰幹笑了兩聲。
她被米雅拋棄了。
然後,男人便帶著宋舒綰去了個有空位的地方。
宋舒綰始終偏著腦袋誰也不看。
頭牌點了杯酒遞到她麵前:“這裏的茉綠仙境好喝。”
“名字也很好聽呢。”宋舒綰隻看了一眼那杯綠綠的東西,沒喝。
頭牌笑著道:“你今年多大了?”
她一直不看自己,他知道是什麽原因,低頭看了眼胸脯。
“二十來歲不應該像你這麽害羞。”
“你該不會沒談過戀愛吧?”
宋舒綰立即轉過頭來看向他,反應極大:“怎麽可能?”
頭牌心裏跟明鏡似的,沒揭穿。
他也看得出來,這姑娘不是來玩樂的,估計很難釣,所以便放棄了,免得被打上騷擾的標簽丟了工作。
“你放心吧,我沒往杯裏下藥,我在這工作的,做這種事情是要被開除的。”
“你今天第一次來,這杯算我請你的,嚐嚐?”
頭牌拿起自己的那杯,又拿起她的那杯再次遞過去。
宋舒綰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接到了手中,給別人麵子。
兩人碰了杯,宋舒綰輕輕喝了一口。
第一次喝,味道還挺不錯的。
她讚賞地點點頭。
頭牌一笑,剛要說話。
宋舒綰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屏幕亮著光,打斷了這一切。
她的注意力被手機吸引,看了一眼,是宋時煦打來的。
這裏很吵,接了也聽不清,她便掛了。
很快,手機上又進來了很多消息,一條接著一條。
是宋時煦發來的語音。
宋舒綰點開,放到耳邊,放大了聽。
——你在哪,睡了一覺應該沒吃飯吧?我剛忙完,我們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
下一條:我去接你,你在哪?
宋舒綰摸了摸鼻子。
她的臉有些燙。
她沒吭聲,身邊的頭牌出聲了:“這是你的曖昧對象?”
他剛才都聽見了。
宋舒綰很快否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