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綰換下婚紗,穿上了粉色的吊帶長裙,襯得她身段修長。

宋時煦配合她,穿了身淡粉色襯衣外加白色的五分褲。

他戴了宋舒綰買給他的墨鏡。

宋舒綰盯著他這副裝扮看了好幾秒。

宋時煦問她怎麽了?

有一點騷包是怎麽回事?

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他打扮得這麽......

宋舒綰搖搖頭:“好看。”

宋時煦牽住她的手:“你好看。”

宋舒綰一聽,驕傲地摸了摸微卷的長發。

像隻小孔雀。

宋時煦盯著她看,笑容還沒來得及擴散,身後的門打開了,站在最前麵的喬清妍和林雲起逗趣般地把他們推到室外。

後麵的人也很有默契,哄哄鬧鬧來到室外,很快將他們二人圍成了小圈。

“煙花,煙花。”幾人轉著圈叫著。

宋舒綰哭笑不得。

宋時煦把她往懷裏摟了摟,生怕別人撞到她。

那些人便把圈子越縮越小,擁簇著他們。

下一秒,深色的天空中綻放出七彩的煙花,各有各的形狀,簇擁在一塊。

大家的目光都不由朝天空看去,然後女士發出快樂的尖叫。

伴隨著煙花綻放,悅耳激昂的音樂也響了。

大家便圍著他們蹦蹦跳跳的。

宋舒綰拉起宋時煦的雙手,也跟著大家跳起來。

這樣熱鬧的場麵對於宋時煦來說並不適應。

他身體有些僵硬,那雙手被一雙更小更溫暖的手牢牢牽住,在無形中給予了他安全感。

最美的煙花就在他的麵前,宋時煦心裏想。

就是這樣,輕鬆愉快的晚宴正式開始了。

整棟別墅,時不時傳來人們玩樂說笑的聲音,音樂聲倒是一直沒斷過。

宋舒綰中途累了,進了屋子裏喝水,碰上帶著同樣目的的於泱泱。

宋舒綰笑著對她說了句:“今天怎麽樣?”

於泱泱看見她,眼前一亮,快步走過來,連喝水的任務都忘了。

“舒綰,有件很搞笑的事情我一定要和你說。”

“什麽事情啊?”宋舒綰一臉好奇。

於泱泱道:“你還記得嗎,泳池派對的時候我問過你你的嫂子是誰,你當時跟我說的話。”

宋舒綰想了一會,沒想起來。

她說什麽了。

於泱泱忍不住笑:“不記得就算了,反正這誤會可大了。”

“你的請帖發過來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你當時說那句話的意思,頓時覺得自己太笨,你其實已經明示了。”

宋舒綰聽得一頭霧水。

於泱泱卻已經笑瘋了。

宋舒綰:“......”

不理解。

淩晨一兩點的時候,客人才全部散去。

宋時煦和宋思爾出去送客了,宋舒綰坐在沙發上,覺得好累好累。

等他們送完客回來,沙發上的人已經靠著軟枕睡著了。

宋舒綰的半張臉都被頭發遮住了。

她感受到癢,還伸手抓了抓臉,但是沒醒來。

宋思爾站在台階前,歪頭看著宋舒綰。

她張嘴,剛想和宋時煦說話,就見宋時煦朝著宋舒綰走去。

宋時煦步子平,沒有聲音,走到她麵前,蹲了下來。

他麵色平靜,抬手把她稍顯淩亂的頭發別到耳後。

宋思爾就這麽看著。

做好這件事之後,他又站了起來,半彎下身,動作熟練地將宋舒綰攔腰抱了起來。

宋舒綰很配合地把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前。

她在他懷裏輕輕挪動,尋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接著睡覺。

他抱著她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宋時煦轉身看一眼宋思爾。

宋思爾很快明白過來,追過去,跟在他們身後。

走到電梯前時,宋時煦停下腳步,宋思爾上前按開了電梯門,又按好了數字。

宋時煦抱著宋舒綰進去。

宋思爾沒跟著進去,笑嘻嘻道:“你們今天辛苦了,早些休息吧,我還想和雲淮煲個電話粥。”

宋時煦什麽也沒說,等著電梯門慢慢合上。

宋思爾揮著手,直到電梯門完全合上。

她一時站在原地沒動,心裏頗有感觸,因為剛才的畫麵。

宋時煦看姐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珍寶。

一舉一動,都生怕弄疼了她。

她,姐姐,時煦哥哥,是一家人了,真正的一家人。

宋思爾聳聳肩,心裏不知為何呼了口氣,滿腔輕鬆。

她現在很期盼和林雲淮結婚,這樣這個家就有四個人了,會變得很熱鬧的。

如果爸爸媽媽也在就好了。

想到這,宋思爾心裏又有些失落。

不過她很快就想開了,爸爸媽媽在天上都看得見吧,他們的女兒都過得很好。

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他們也一定在為女兒們高興。

長長的走廊十分亮呈,有一股淡淡的木香水味。

走著走著,宋時煦感受到懷中的人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腦袋埋在他的懷裏,笑起來。

宋時煦腳下步子沒停:“什麽時候醒的?”

“本來也沒睡著,逗你和思爾玩的。”

她本來隻打算把戲演到他們進門那一刻,結果因為宋時煦的動作,一直演到了現在。

還挺有意思的,幾次都憋不住差點笑了,一直強忍到現在。

“演技漸長。”宋時煦評價。

“好了,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一直抱著多累啊。

宋時煦一手托著她,空出一隻手把臥室門打開了,順勢開了燈:“總要把戲演完。”

“可以了。”宋舒綰在他懷裏小小地掙紮起來。

宋時煦不肯放她下來。

眼看著就朝浴室裏去了。

宋舒綰掙紮的勁大了,預感到什麽:“我不要,放我下來。”

“我的服務總要做完整吧。”宋時煦抱著她進了浴室。

宋舒綰尖叫的聲音從裏麵傳來:“不要,浴室的台子不舒服。”

“這次不在台子上,在池子裏。”他哄著她道。

“......”

白毛很快就在家裏玩開了。

家裏很大,院子更大,宋舒綰有時候找它要找上好久。

一圈下來,她都累了。

結果等她放棄尋找,在沙發上坐下,白毛居然從沙發底下鑽了出來,跳到她的腿上躺下來。

宋舒綰無語了。

她也真是夠無聊的,居然跟貓玩起了捉迷藏。

唉,誰讓家裏太冷清了呢,宋思爾很快就去念大學了,而宋時煦婚禮後便一直忙著工作,每到傍晚才回來。

但是宋時煦養成了個好習慣,每過三四個小時便會給她打電話,每次一打就是二十分鍾起步。

有時候她都嫌煩了,宋時煦還不肯掛電話。

問為什麽,他便說要煲電話粥。

他還說這是宋思爾教他的,年輕人現在都這樣。

宋舒綰便拿他沒有辦法了。

才剛想起這件事沒幾秒,電話便響了,宋舒綰下意識以為是宋時煦打來的,摸著白毛念叨了一句:“說曹操曹操到。”

一隻手拿起手機一看,是喬清妍。

接了。

喬清妍在電話那頭興奮地說:“舒綰寶貝,有沒有想我?”

“想啊,你什麽時候回來?我一個人可無聊了。”宋舒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