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如果他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的話,豈不是變成和宋甫閣一樣的人了。
那樣的人使他厭惡。
宋舒綰這回是真真切切笑了。
她在他的臉頰上落了一個吻:“宋時煦,你永遠都要記得,我是真的愛你。”
“一個女人隻有愛一個男人,才願意給他生孩子的。”
宋時煦嘴角輕輕勾了勾:“所以,這是我的榮幸。”
“當然是了。”
隔天,宋思爾給宋舒綰發了一張照片。
宋舒綰點開一看,是她和宋時煦一起走在街上的背影。
不用仔細看,這不就是昨天在大道上的時候嗎?
——你哪來的?
——你來亞瑟頓了?
宋舒綰不太確定,宋思爾不是在上學嗎?
宋思爾還沒回,她再一次點開了照片,這次看得很仔細。
整個照片的畫麵很朦朧,就是寒冬的感覺。
照片裏的兩道身影依偎在一起,前方的道路很寬,周圍建築十分文藝。
她身上的大衣邊角被風吹起,紅色圍巾襯得臉色雪白。
而宋時煦露出了側臉,眼眸含著濃濃的笑意,正低頭看著她。
兩道身影都顯得十分修長。
這會他們正在聊什麽,居然能讓宋時煦笑得這麽開心?
宋舒綰想了一下,沒想到。
也沒有聊什麽吧?
她怎麽沒有這個記憶。
她現在的記性都這麽差了嗎?
正思索著,宋思爾的消息進來了:不是我拍的,我向網友要的原照片。
?網友
宋思爾: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和宋時煦火了,在短視頻平台上,就是這張照片,點讚破十幾萬了,好多人轉發收藏呢。
——我當時刷到,認出你們了,就問了一下博主,她說是在亞瑟頓旅行時抓拍的一對情侶,拍下來之後覺得照片很有氛圍感,便發到了平台上。
——她還告訴我,照片裏的兩個人正臉更絕,但是因為兩人長得太好看了,她沒好意思上前搭話。
——原照片留給你了,當個背景封麵都很不錯哦。
宋舒綰看著她發來的消息,不自禁彎了彎唇,回了個好。
然後宋舒綰又點開了照片,細細品味起來,原來她和宋時煦這麽般配啊。
這照片拍得真好。
她很快將這張照片發了朋友圈,配文兩個愛心。
很快,剛拍完戲躺在酒店**敷麵膜的喬清妍點了一個讚,她在下麵評論:喲,宋舒綰小姐居然在秀恩愛!
然後,林雲起也點了讚。
他們倆估計在一起呢,所以才會一前一後。
十分鍾沒到,又多了十幾個點讚,評論區有許多九九九和鮮花。
宋舒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半個多小時後,宋舒綰看到宋時煦的點讚。
他今天出去辦公了,估計現在才得閑看手機。
宋舒綰撥了個電話過去。
那邊果然接的很快。
宋舒綰道:“在哪?”
“剛開完會,現在正在一家華人開的飯店裏打包食物,有你想吃的嗎?”
宋舒綰很快道:“紅燒肉,獅子頭。”
他“嗯”了一聲,這些都點過了。
“沒了?”
宋舒綰回:“沒了。”
她胃口本就小。
“照片哪來的?”換他來提問了。
宋舒綰就知道他會關心這個,嘴角上揚:“我認識的一個攝影師發給我的,說和我們偶遇了,他問我們有沒有打算當他的模特拍一組冬日雪景寫真?”
宋時煦“噢”了一聲:“答應嗎?”
“你真信啊?”
宋時煦十分坦然:“我們的姿色,很正常。”
她才沒有他這麽不要臉呢。
宋舒綰正經解釋:“其實是宋思爾發給我的,她說是一個短視頻的博主拍的,覺得好看,就發視頻傳到平台上了。”
“讓宋思爾推給我,我去看看。”
“你這麽感興趣?”她明知故問。
宋時煦“嗯”了一聲:“因為是我們倆。”
宋舒綰嘴角的笑容加深。
“不聊了,打包好了。”宋時煦又道。
宋舒綰:“這麽快?”
她才剛說沒幾分鍾。
“嗯,老板說知道你要吃,不能不加快。”
他語氣正經,說出來的話卻不是。
宋舒綰才不信呢,老板還能認識她啊?
她不和他閑扯了。
“好吧,那你快點回來吧,我一個人待在別墅裏很無聊。”
“好”他應承下來。
掛了電話的宋舒綰好開心啊,光著腳踩在地上蹦蹦跳跳。
屋裏開了暖氣,很溫暖,放著舒緩的音樂,花瓶裏的花開得正豔。
她在等他。
他拎著她愛吃的食物,很快就要回來了。
......
這年八月,宋舒綰被查出來了懷孕。
宋時煦在網上搜了許多關於懷孕的事情,什麽早產、失血、疼痛把他嚇了個半死,生怕宋舒綰出什麽事情,把辦公的地方都調整到家裏了。
宋舒綰就看著那些公司的人在家裏進進出出。
等她走過去,宋時煦又立即站起來,要把位置讓給她坐。
宋舒綰由他牽住自己的手,卻沒有動:“我才兩個多月,你怎麽看上去比我還著急啊?”
這也太誇張了,公司的人估計會在背後說她嬌氣。
宋時煦一臉認真:“我是擔心你。”
“擔心什麽?醫生說我和寶寶都很健康,你看我一點孕吐反應都沒有,行動自如的。”
宋時煦不說話,垂眸看著她,眉頭輕輕蹙著。
他都開始後悔答應要孩子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宋舒綰知道他又在想不好的事情了。
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皺著的眉頭:“我真的沒關係,你要相信我。”
沉默幾秒,宋時煦才“嗯”了一聲。
宋舒綰踮起腳,在他眉心的位置親了親。
他神情有所鬆動。
宋舒綰看著他笑:“欸,你說我們的孩子是跟你姓還是跟我姓?”
這就是一個冷笑話,因為他們同姓。
她隻是想說出來逗他開心。
宋時煦怎麽會不明白,他嘴角配合地彎了彎:“我們家有財產要繼承,還是跟你姓比較好。”
宋舒綰笑容漸深:“好吧好吧,我們家隻能靠我了。”
“對了,我來是有事要和你說的,我打算繼續木雕了。”
她一說出口,宋時煦眉頭又有了要皺起來的趨勢。
宋舒綰補充道:“以前吧,我隻有情緒不好的時候才願意雕刻,因為這種時候我才平靜得下來,和你在一起之後,我的心每天都像隻小麻雀一樣蹦蹦跳跳的,更沒有心思進行木雕了,但是懷孕之後,我突然特別想去做這件事,我想雕一個平安符,以後就掛在孩子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