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齊夫人走後,宋舒綰便給喬清妍打去電話說了這件事。

喬清妍都快驚呆了:“你在說誰,齊延玉?”

“你的意思是走了一個宋時煦,又來了個齊延玉?”

“你還真是個享福的富婆命啊。”

極品男人一個接一個的。

剛出豪門,踏一隻腳就可以再入,而且還是人家媽媽親自過來說的。

“我真的羨慕你。”她認認真真道。

“別開我玩笑了,我現在心情很複雜你懂嗎?”

宋舒綰笑不出來。

“有什麽可複雜的,你有負擔啊?”

“怎麽說呢?很複雜。”

“在我喜歡宋時煦的漫漫歲月裏,居然有一個人在默默喜歡著我。”

喬清妍很快道:“所以啊,你就應該早一點轉身,別隻追在一個人身後。”

宋舒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啊,我要是學聰明點,早點放棄宋時煦,多看看別的男人,就好了。”

但是嫁給宋時煦似乎是一個逃脫不掉的命運。

畢竟是爺爺定下的。

“對啊,早點想明白就對了。”

“我要是你啊,就試著和齊延玉接觸,你也說了人家不差啊,怎麽,就他宋時煦可以女人一個接一個,你不可以嚐試別的男人?你們已經離婚了。”

“既然離婚了,讓自己過得快樂才是最重要的,給別人一個機會又怎麽了?”

宋舒綰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啊。”

喬清妍剛想再說點什麽,就被她打斷:“等一下,有陌生來電。”

“我一會再跟你說啊。”

宋舒綰掛掉電話,接通了陌生來電。

“你好?”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您好,請問是舒綰小姐嗎?”

“我是,你哪位?”

“我是宋總的助理,你好。”

宋舒綰蹙了蹙眉,他們離婚的事情不是已經處理完了嗎?

還有什麽事情找她?

她謹慎道:“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的,宋總的手機我聯係不上了,您有辦法聯係嗎?”

“你都聯係不上,我不可能聯係得上呀。”

宋舒綰覺得這個助理肯定是有點什麽大病的,聯係不上老板為什麽要聯係前妻?

助理一頓:“宋總生病了,今早會議開到一半就回去了,結果我現在打電話過去聯係不上,我擔心是宋總在家裏出了什麽事情。”

宋舒綰奇怪道:“那去他家裏看看吧。”

“君庭管理嚴格,外人想進去必須得到戶主的同意。”

而他,聯係不上戶主宋時煦。

宋舒綰沉默幾秒。

她試探道:“那依你的意思......”

“您方不方便到君庭一趟?”

宋舒綰輕咳一聲:“助理呀,有個事情你應該知道的,我和你們宋總已經離婚了,不論別的,他說不定已經把我的信息除掉了。”

“宋總為人還是很和氣的,您要不......”

“助理先生,你對你們宋總有一定的誤解。”她一本正經。

那邊沉默了。

宋舒綰語重心長:“你們宋總身邊是有其他人的,不如你聯係一下其他人?”

她沒聽到對麵有聲音,又道:“那就這樣了,再見哈。”

說完,沒等對方回複,掛掉電話。

宋舒綰把手機扔到一邊。

她要是去關心宋時煦,那就是閑到想做媽媽了。

很嫌棄。

宋舒綰美滋滋地去點外賣了。

她一個人,三個菜足矣。

能飽飽吃的一頓,不過還是會剩下好多。

一個人吃飯也有些無聊。

喬清妍又經常不回來。

而且她懷疑喬清妍外麵有人了,像是有事瞞著。

所以她打算養一隻小貓在身邊。

不過還是得征求一下喬清妍的意見。

吃過飯,宋舒綰上樓睡了一覺。

躺在柔軟的大**,享受著空調的涼風,很舒服。

這份舒服被一陣電話聲打斷。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下時間,中午兩點。

誰啊,大中午的。

又是那個陌生來電。

她接起,有起床氣:“什麽事?”

“舒綰小姐,我還是聯係不上宋總......”

“助理先生,宋時煦一個成年人能出什麽事啊,會不會是他的手機壞了,沒電了呢?”

助理道:“這種情況從來沒有發生過。”

宋舒綰從**坐起來,忍了口氣道:“那你就等到二十四小時,去警察局報案。”

她掛掉電話,從通訊錄裏找到宋時煦的號碼,撥打過去。

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真的假的,這人真在家裏出事了?

宋舒綰還是有些不太信。

她想了會,打了個電話給君庭的管家,拜托他們去查看一下君庭的情況。

那邊很快就回了電話,說派人去了,門鈴按了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保安說,宋先生是進了君庭的。”

“那會不會他在花園裏閑逛沒有聽見?”

話說出口,宋舒綰自己也不太信,宋時煦可不是有閑情雅致的人。

“這我們就不清楚了。”電話那頭傳來客客氣氣的聲音。

“......”

掛了電話,宋舒綰開始良心不安。

這人不會真是暈倒在別墅裏了吧?

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她撓了把頭發:“好煩好煩。”

誰讓她是一個善良的人?

下午三點半,出租車在君庭的大門前停下。

宋舒綰下了車,走著進去。

保安認識她,笑嗬嗬地打招呼。

宋舒綰又走了好長一段路,才走到住所處。

以前都是坐車直接進的。

她從沒想過這段路會這麽長,腳都酸了。

她把臉湊到門前,大眼睛眨啊眨的。

三秒之後,顯示人臉識別成功,門開了。

宋舒綰挑了挑眉,居然沒有被抹除。

她走進去,看著麵前熟悉的建築,頗有些感慨。

上次離開的時候怎麽能想到下一次進來是以自由之身呢。

宋舒綰踩著鵝卵石的小路進到別墅裏。

一樓沒人,客廳一片安靜。

她很快上了電梯。

“宋時煦。”

宋舒綰一邊叫一邊朝主臥走去。

主臥的門半開著。

她持有懷疑態度。

“宋......”

站在門口,宋舒綰看見了**躺著的人。

宋時煦穿著家居服,躺在**,閉著眼一動不動,毫無生機。

她有一瞬間被嚇到了,什麽都顧不上,急忙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