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喬清妍看著她。

宋舒綰想了一下:“我們都受著傷,會不會不方便?”

“郊外僻靜,適合養傷。”林雲起笑嘻嘻道。

喬清妍很讚成:“養傷這幾天我在家裏快被憋壞了,去別處的話容易被狗仔跟蹤,郊外就很不錯。”

宋舒綰看她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便回了“好”。

吃了早餐之後,他們便打算出發。

兩姑娘留在屋內梳妝打扮。

林雲起站在院子裏給朋友打了電話,那人送了許多吃的喝的過來,都被放在車上。

宋舒綰扶著喬清妍出來了,在門口站著。

她們換了身姐妹同色的裙子。

唯一不同的是,宋舒綰紮了低丸子頭,碎發被燙得微卷。

而喬清妍是一頭鬆散的大波浪。

後備箱合上,林雲起道:“我們四個人,一輛車便好了。”

喬清妍看一眼宋舒綰和齊延玉,嘴角不免上勾,聲音大了一些:“不然還是兩輛車吧......”

“兩輛車多麻煩,一輛車就行了。”宋舒綰麵色如常,認真建議。

喬清妍無語,這姑娘真是不開竅。

她看向齊延玉。

齊延玉沒什麽反對意見,一切聽宋舒綰的。

他們剛準備上車,隔壁別墅的門打開了。

幾人的目光都不免看過去。

宋時煦從裏麵走出來。

深色的衣袖被他上挽,露出裹著紗布的手。

那隻手上正提著個澆水壺。

看他的樣子,是要給院子裏的花澆水。

喬清妍一瞬間眼睛都瞪大了,看向宋舒綰,眼神無聲詢問,他怎麽在這?

宋舒綰假笑,壓低聲音:“這是他的房子,你說呢?”

喬清妍慢慢壓下心裏的震驚。

除了她,還有同樣一臉震驚的林雲起和麵色平靜的齊延玉。

宋時煦的目光隔著幾個人與宋舒綰對上。

宋舒綰輕輕撇開視線。

“時煦哥......”林雲起幹笑。

這不是巧了嗎?

他剛好知道宋時煦和宋舒綰的前任關係,又剛好知道齊延玉對宋舒綰的心思。

他把宋時煦當幹哥哥。

齊延玉是親表哥。

現在幾人正是碰麵,他快替大家碎了。

宋時煦若無其事地看向他。

林雲起打起招呼:“你搬到這了?”

“嗯,這裏更方便。”宋時煦的目光淡淡瞥過齊延玉。

齊延玉也在看著他。

林雲起心裏緊張,都忘記問方便什麽了,胡亂找著話題:“你......手怎麽受傷了?”

“救人傷的。”

“你真善良。”林雲起突然有些卡頓。

喬清妍扶了扶額。

宋時煦:“有原因。”

再次對上他的視線,宋舒綰低了低頭,莫名心虛。

“你們這是要去哪?”宋時煦好奇道。

林雲起回答得快:“去度假。”

“度假?”

喬清妍戳了戳林雲起的後背。

林雲起很快就反應過來,但來不及了。

好在宋時煦沒多說什麽,隻是道:“玩得開心。”

“好嘞好嘞,借您吉言。”喬清妍衝他笑著揮揮手。

然後,她拉著林雲起:“上車。”

再不上車,她就要站不住了。

林雲起回好,扶著她上車。

宋舒綰也低著頭上車。

宋時煦看著她上車,觸上齊延玉的目光,嘴角還友好地彎了彎,一副“有事嗎?”的表情。

齊延玉冷漠地收回目光。

一路上,車裏都放著歡快的音樂。

喬清妍坐在副駕駛座上和駕駛座的林雲起擺來擺去。

車都要晃了。

宋舒綰一隻手撐在窗戶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風吹得她的頭發後揚,眼睛也眯了眯。

齊延玉還以為她是在犯困,和林雲起說聲音小一些。

林雲起剛要回好,便聽宋舒綰開口:“我不困,沒關係。”

她轉過頭來對著他笑了笑,感謝他的好意。

隨後,她移開目光繼續看朝窗外。

喬清妍在笑林雲起的姿勢。

她樂道:“你好好開車啊。”

對比起他們,他和宋舒綰之間仿佛有一條又長又寬的河。

到了目的地,宋舒綰下車第一件事便是去扶喬清妍。

林雲起和齊延玉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

喬清妍看了一圈附近,綠草茵茵,樹葉茂盛,湖泊青綠,風景很美。

她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林雲起把椅子搬到湖邊的平坦處:“清妍,你坐這。”

宋舒綰扶著她過去坐下。

喬清妍小聲道:“你別管我了,我坐在這看風景沒問題的,去幫幫他們的忙。”

宋舒綰往那邊看去一眼。

他們正在支起烤架。

她有些不情願:“我能幫什麽忙啊?”

“幫齊延玉起一下火,幫人家拿個椅子,都是可以的呀,別這麽呆。”喬清妍催促她。

宋舒綰知道她是什麽心思,不由道:“你真的很站齊延玉那邊。”

“沒有啊。”

喬清妍一臉鎮定:“人都是要多加嚐試的嘛,我怕你放不開。”

宋舒綰無奈,讓她坐好,自己朝男人那邊走去。

齊延玉正在支桌子。

他支了許久都沒有穩定住,宋舒綰幫忙想辦法:“不如找兩塊磚頭固定一下。”

“樹木吧,這裏沒有磚頭。”齊延玉認真道。

宋舒綰回了聲好,轉頭要拾起兩根粗木頭。

兩人蹲下來研究怎麽樣才能固定住桌角。

林雲起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看清楚了。

他叫道:“哥,姐。”

宋舒綰和齊延玉轉過頭看他。

林雲起手上拿著架子:“桌子少了配件才支不起來,你們沒發現嗎?”

齊延玉突然有些無措。

這失誤是他的。

他不像林雲起那樣熱衷於野外挑戰,第一次動手做這種搭建的事,沒有經驗。

出了錯,還是在宋舒綰的麵前。

他看向宋舒綰,沒想到宋舒綰“噗”的一聲笑出來。

她眉眼彎彎:“沒想到我們倆的錯誤出在這啊。”

“我居然還真去找了兩根木頭。”她舉起兩根樹木。

這畫麵,莫名多了喜劇意味。

齊延玉看見她笑,也不由露出笑容:“我的錯。”

林雲起看著他們這樣,很是無語。

中午飯,喬清妍是最清閑的。

她隻管坐在位置上,肉有林雲起夾,菜有林雲起送。

連水都是遞到嘴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