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人,聽到這句話,薑檸氣得都要瘋了。
“硯之哥,你為了她,連名聲都不要了嗎?誰都知道,你一個月前剛回國,而這個孩子已經兩個月了。”
傅硯之眼含冷意看著她:“我哪天回國的,難道你比我還清楚嗎?兩個月前,我回來找過她複合,這個孩子也是在那個時候有的。”
薑檸不可置信地搖頭:“不可能,你們怎麽可能在一起,你是我的未婚夫。”
傅硯之很嫌棄地笑了聲:“薑檸,我從未承認過這個婚約,我跟誰在一起,也跟你無關。”
看到這種情況,院長有些歉意:“對不起,是我誤會了,我向沈星霧同學道歉。”
傅硯之並沒因為他的道歉買單,反而麵色冷沉道:“抄襲這麽重的罪名,你們這麽著急評判,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他們串通好的呢。”
“怎麽會,我也隻是為了學校的名譽擔憂。”
“既然如此,更應該好好調查,而不是這樣草率定案,她懷著孩子,如果因為這件事,孩子有什麽不好,我想你們在座的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聽到這些話,薑檸眼睛裏流露出一絲不甘。
她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她不相信沈星霧的孩子是傅硯之的,更不相信他們已經結婚。
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看著傅硯之問:“硯之哥,剛才星霧說她已經結婚,孩子是她老公的,如果你能證明你們是夫妻,我們就相信她跟韓教授沒有曖昧關係。”
一句話把傅硯之難住了。
沈星霧結婚不假,但跟她結婚的那個人是商牧野。
他們隻是因為孩子才在一起,等生下孩子,他們就分開。
這種關係被別人知道,一定會對沈星霧惡語中傷。
如果他們的關係能說出去,沈星霧就不會那麽為難。
見他半天不說話,薑檸得意勾唇。
“所以你根本不是沈星霧的老公,你就是想替她承擔這個罵名,硯之哥,你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在包庇罪犯嗎?做偽證是犯法的。”
“我們兩個到底誰在犯法,我們心知肚明,孩子就是我的,隻不過我們還沒領證。”
事情到這個地步,沈星霧也無法否認傅硯之。
至少現在,可以澄清她和教授有私情。
隻要把這個撇清,她就有機會翻盤。
就在她想幫著傅硯之說話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個陰冷至極的聲音。
“沈星霧!”
聽到這個聲音,沈星霧心口一顫。
她猛地回頭,一眼就看到商牧野渾身上下帶著令人窒息的寒意走進來。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好像淬了寒冰。
正一瞬不瞬盯著她。
看到這個樣子的他,沈星霧並沒感覺害怕。
反而讓一直壓抑的情緒終於得以發泄。
眼淚也在這一刻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隻飄在海上的小船,在經過狂風暴雨洗禮以後,終於看到一個救命的港灣。
她的心也在這一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依靠。
她咬著唇,淚眼蒙蒙看著商牧野。
“商牧野。”
她第一次喊他名字,聲音裏還帶著顫音。
她的每一字喊得都很輕,輕得就像輕飄飄的羽毛。
可在商牧野聽來,這三個字卻重如泰山。
他疾步走到沈星霧身邊。
一把推開傅硯之,向來高大挺拔身軀慢慢俯下。
冰涼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晦暗不明的眼睛緊緊盯著沈星霧。
“沈星霧,讓我的孩子喊別人爸爸,你當我是死人嗎。”
他的聲音雖然沒有一絲溫度,可在沈星霧聽起來,卻感覺有一股暖流從心尖湧出。
她目光灼灼望著他,唇瓣微微顫抖著。
“我...真的可以說嗎?”
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商牧野心髒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泛著陣陣的酸痛。
這是他長這麽大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此刻,他有一種衝動。
很想把沈星霧擁進懷裏安慰,很想讓眼前欺負她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但他還是忍住自己的情緒。
看著沈星霧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溫和了許多。
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麽冷。
“我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嗎?讓你這麽為難?”
沈星霧哭著搖頭:“不是,我怕給你找麻煩。”
商牧野指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下巴,“你是我太太,出事了不麻煩我,難道還要麻煩別人?”
“不是的,硯之哥他隻是不想看到我被冤枉。”
“我的妻子,就算被人冤枉了,也應該是我幫她出頭,而不是一個外人。”
他冷冽的目光在傅硯之身上掃了一眼,語氣裏透著幾分冷。
“傅部長這麽喜歡當爸爸,不如趕緊找個人結婚,別整天惦記別人的老婆孩子。”
傅硯之見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承認他和沈星霧的關係,心裏又高興又有些酸澀。
高興的是,商牧野這麽做,說明他心裏在乎沈星霧。
酸澀的是,如果他們兩個好了,那他永遠沒有機會了。
他臉上露出一副難以形容的苦澀。
“我剛才隻是想幫他解圍,既然商先生來了,幫她澄清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讓她被人欺負。”
商牧野喉嚨裏發出一個陰沉的笑聲:“敢欺負我商牧野的人,那就等於找死!”
說完,他把目光看向周圍其他人,聲音就像淬了冰。
“今天所有冤枉我太太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