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你就不希望自己得到這東西嗎?”陳立看著周城,如此問道。
周城則是搖了搖頭,“讓你去的目的,明麵上自然是為了能夠讓我赤血宗得到,可你要清楚,你現在可是聶雲龍派係的人。”
一句話讓陳立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這完全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也就是說,隻要不讓聶雲龍的那些人得到,那麽就是最好的事情。
也就是說,關於這一件事情,陳立可以自己做出抉擇。
“不過,你也不要忘記了,除了你之外,赤血宗之中還有別的人加入到其中。”周城看著陳立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是如此的說著。
陳立摸著下巴,“既然事情如此危險的話,那麽我一個人去就差不多了吧?”
讓尹月寒跟著自己一起去,恐怕她會死在那裏。
當然了,陳立並不是在擔心尹月寒會不會有危險之類的,是擔心她拖後腿。
周城搖頭,“越多人去,我們就越是能夠得到不少的情報。”
陳立卻回答道:“但是你得明白一點,目前我把這丫頭的身份暫時弄成了正道宗門的,雖然別的人沒有察覺到,但是如果說讓她跟著我這個赤血宗長老的話,你會覺得那些正道宗門的人在想什麽呢?”
周城似乎早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異樣,然後淡淡的開口說道:“隻要二人分開行動即可。”
陳立思索再三,看來周城對這寶貝倒是非常的想要啊。
既然如此,看來也就隻有這麽做了。
於是陳立點頭答應下來,“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麽我先行一步,這丫頭就過幾天從別的方向前往那裏即可。”
“好。”周城點頭答應了下來。
尹月寒也是恭敬的說道:“弟子知曉了。”
隨後,他們二人離開了這裏。
隻是在走出閣樓,陳立才剛剛沒走多久,就已經看到了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正是範景山。
“範長老,有何事?”陳立看到了範景山之後,也是一臉笑意的問道。
範景山則是瞥了一眼陳立身邊的尹月寒,隨後又看了一眼陳立。
“你先回去做準備吧。”陳立看著尹月寒,如此的說道。
尹月寒點頭,沒有說什麽,轉身離開了這裏。
“陳長老,不知道周城找你所謂何事?”範景山看著陳立,臉上的神色很嚴肅。
陳立倒也沒有選擇隱瞞的意思,直接就是開口說道:“沒什麽,隻是關於東邊那裏有寶藏現世,所以他打算讓我搶奪回去。”
聽著這句話,範景山也是不由得皺著眉頭,他倒是沒有想到,周城竟然會讓陳立去做這件事情。
“他的膽子倒是挺大,竟然敢讓你去做這件事情。”範景山冷哼一聲,倒是沒有想到周城居然會這麽做。
陳立則是淡淡的開口說道:“說到底,隻要我得到了這寶貝,或許周城那家夥就沒有多少能耐了。”
範景山點了點頭,“這一次就靠你了,雖然我們派出去了不少人,但我覺得,你或許是最有機會獲得那寶貝的人。”
陳立倒是笑了笑:“範長老太這抬舉我了。”
“我可不是在抬舉你,認真的,你現在的實力,可是已經到了金丹中期。”範景山如此的說道。
陳立倒是沒有說什麽,擺了擺手,“至少還是得看機緣的,這一次恐怕也不僅僅隻有我們赤血宗的人前往,其他宗門的人也不可能會放過這麽一個寶貝的。”
就如同陳立所說的那樣,天寶地材現世,赤血宗的人都能夠發現,那麽其他宗門的人,以及那些散修,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範景山則是笑了笑,“但是他們的實力可沒有你那麽強,所以這一次就看你的了,陳長老。”
陳立往前走去:“範長老嚴重了,我隻能盡力去做。”
說著,陳立就已經離開了這裏。
沒多久的時間,陳立就已經離開了這裏。
範景山看著陳立的時候,眼中也是有一抹陰翳之色。
雖然說陳立這小子的實力的確是比之前的時候強大了不少,但是如果說沒有辦法被他們掌控的話,恐怕也就隻有將他給殺了。
不過目前看來,陳立應該還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陳立這邊,他雖然不知道範景山這些人的心裏在想什麽,但是如果說目前和他們撤破臉皮,到時候隻會讓自己吃虧。
想要有和他們爭鬥的資本,也就隻有到達金丹後期。
可這絕對不是陳立想的那麽簡單的。
有的人想要從金丹中期到達金丹後期,最少都是花費了幾百年的時間,甚至也有花費上千年時間才突破到金丹期。
盡管陳立的天賦出眾,但他對自己能夠突破金丹後期的事情,也是沒有那麽大信心的。
“看來隻能循序漸進了。”陳立喃喃自語地說著,隨後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了居所之後,陳立倒也沒有什麽東西收拾,隻是留下了兩瓶靈液。
“我先行離開,三天之後你再離開,這三天的時間別耽誤了訓練。”陳立看著尹月寒,如此的說道。
尹月寒點頭,“是。”
隨後,陳立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他的速度很快,僅僅隻是眨眼間就已經消失在了這地方。
下山之後,陳立倒是非常快的選擇了前往遠方的位置。
陳立倒是發現了,這一次寶藏現世的地方,乃是尤林城的方向。
想起尤林城,陳立心裏也有些懷念。
這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不知道阿姐她們是否還好。
看來這一次,倒是得去那邊看看了。
心裏想著,陳立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加快了步伐,前往尤林城的位置。
金丹中期的修士想要前往尤林城,少說也得三天的時間,築基期的修士想要從這個地方前往尤林城,至少十天半個月。
所以陳立他倒是可以很快的前往。
他在離開這裏的時候,穿上了一身黑袍,將自己的身形遮掩,至少這樣一來,自己的身份不會被看出來。
一天之後,陳立此時停留在天玄城的地界,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城池,陳立倒是沒曾想,自己竟然還有一天會回到這裏來。
不過目前來說,自己不過隻是路過的,明天一早便是要繼續前行了,所以他便是打算進入到其中。
就在剛剛進入到了城內的時候,他卻突然地感覺到,這周圍有不少的人在盯著自己。
這讓陳立不由得皺著眉頭,之前的時候天玄城也沒有這種事情,怎麽現在變得這麽亂了?
他掃視著周圍,這周圍的人都是一些修煉者,每一個的實力都不低。
這些人盯著陳立的時候,幾乎都是用著戒備之色。
這著實是讓陳立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陳立並沒有在意這些人,反而是打算去應明堂看看。
當陳立到了應明堂門口的時候,這裏的狀況卻讓陳立的臉色驟變。
此時的應明堂早就已經變得破爛無比,說是一座廢棄的宅子都不為過。
怎麽回事,這不過才十五年的時間,為什麽應明堂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陳立掃視了一眼那邊不遠處的位置,或許隻有去問問城主了。
心裏想著,陳立直接就是朝著城主府的位置。
當陳立到了這裏的時候,卻是發現,這裏竟然有著不少的人在把守。
看到這一幕,陳立的心裏則是有些錯愕,沒曾想這地方竟然還有這麽多人在。
城裏幾乎沒有普通人,全部都是築基期左右的修煉者。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城內會大變樣了?
陳立的心裏有些疑惑,還是打算去看看。
就在陳立往前走著的時候,一道身影也是出現在了陳立的視線之中,將他給攔住了。
“站住,城主府乃是天玄城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這一名守衛也是非常嚴肅的看著陳立,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在聽到了這一句話的時候,陳立也是不由得皺著眉頭。
隨後他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塊令牌,直接遞交給了這個人。
“若你是城主府的人,應該知道這東西吧?”陳立對這人問道。
這是陳立之前和莊羽會麵的時候,他贈送給陳立的。
這一名守衛在看到了這塊令牌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也是非常清楚的,這可是城主的信物。
也就是說,眼前這人和城主有著很大的關係。
“是我失禮了,請稍等,我這就去通知城主大人。”說著,這一名守衛也是急匆匆的朝著城主府內跑去。
此時的城主府內,莊羽目前還在頭疼著眼前的問題。
雖然說已經將天玄城內的那些人給安排好了,可是如果說自己無法守住天玄城,到時候隻會讓天玄城淪陷的。
“該死的,怎麽偏偏會發生這種事情。”莊羽緊握著拳頭,顯得非常不爽。
就在這時候,一名守衛也是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城主大人,有人求見。”
莊羽卻是不由得皺著眉頭,“我之前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麽,目前我隻想安靜。”
難道說這些守衛,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知道了麽?
這守衛卻是將陳立拿給他的令牌拿出來,然後開口說道:“可是那位擁有您給的信物。”
自己給的信物?
這讓莊羽不由得一愣,在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塊令牌的時候,也是突然的意識過來,自己似乎在很早之前,給過一名年輕的南離宗弟子一塊令牌來著。
隻是陳立卻在十年前背叛了南離宗,沒曾想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讓他進來吧。”莊羽思索再三之後,也是選擇了讓陳立進來。
守衛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是離開了這裏。
莊羽現在的思緒也是非常的亂,幾乎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了。
沒多久,一道身影也是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正是陳立。
陳立走進來的時候,心裏都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城主府竟然比自己想的還要簡陋。
“莊城主,好久不見了。”在看到了莊羽的時候,陳立也是一臉笑意的說道。
莊羽看著陳立,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辦法看清他的實力了。
“陳立,不知道你找我是有什麽事情麽?”看著眼前的陳立,莊羽還是過問著陳立來這裏的目的。
陳立則是開口說道:“其實我隻是挺想知道,為何天玄城會突然變成這般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