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疑惑的是,對方若是金丹中期的魔族,為什麽自己沒有辦法查詢到呢?

陳立的神識在金丹期那都是非常可怕的,別說是金丹中期了,哪怕是金丹後期,也不可能逃過他的觀察。

但現在那家夥就這麽輕易的躲開了自己的觀察,不出意外的話,估計是有什麽法寶,讓他能夠隱藏自己身上的魔氣。

至於為什麽現在又出現了,估計那東西隻能催動使用,能夠保持原樣,自然還是得保持原樣。

現在陳立已經將自己的氣息隱藏起來,那微弱的魔氣再次出現,顧及對方已經認為自己離開了。

他看向遲雲峰的閣樓,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本來以為鄭長青和魔族沒有什麽關係,但現在看來,真的是看錯他了。

自從自己斬殺了鄭長青的徒弟之後,不知道為什麽,那家夥就一直沒有過動靜。

或許是在專注修煉也說不定,又或說者說是因為徒弟被他斬殺,顯得心情煩躁。

但這些都和陳立沒有關係,他在意的隻有那個魔族,若鄭長青和魔族有勾結,那當然得就地正法。

若那隻是隱藏在其中,或許還能夠諒解一番。

心下想著,陳立已經消失在了這個地方,朝著不遠處的一個方向去了。

沒多久的時間,陳立就已經到了一處看起來很不錯的地方,看著眼前的這個狀況,臉色都是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這裏雖然什麽都沒有,卻能夠聞到一股很微弱的血氣,即便沒有辦法感受到,他的血煞訣能夠察覺到。

看來最近宗門弟子死了不少,而且都是遲雲峰的弟子。

“鄭長老,怎麽,這麽長的時間都沒見麵了,難道說你就不打算出來,和我見上一麵嗎?”陳立的話音很平淡,但是經過靈氣傳送,讓聲音在整個遲雲峰擴散。

不多時,一名修士已經出現在了陳立的視線之中,正是鄭長青。

隻是看他的樣子,麵色有些蒼白,氣息浮動的有些厲害。

鄭長青看到了陳立到來,臉上露出了不悅之色,“陳長老,來我遲雲峰所謂何事?”

他著實沒想到,之前陳立就來過一次,這一次竟然又過來了,這家夥到底打算做些什麽?

“看鄭長老你的樣子,似乎有點不太好啊,難道說是最近沒有休息好?”陳立看著鄭長青如此模樣,開口詢問道。

因為這氣息浮動的著實有點厲害,甚至根基都有些不太穩定了。

這家夥到底發生了什麽,好端端的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鄭長青擺了擺手,很隨意的說道,“我隻是修煉的時候出了岔子,導致氣血翻湧罷了,若陳長老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還請回去吧。”

目前的這個狀況,他可著實不想和陳立有過多的交集,這小子來到遲雲峰,準沒有好事。

但陳立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緩緩地朝著裏麵走去。

還沒走幾步,鄭長青就突然攔住了陳立,“陳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就算你的修為比我高,但你硬闖我遲雲峰,我隨時可以向羅長老稟報的。”

羅辰作為宗門的執法長老,不僅擁有對內門弟子進行審判的權力,同時也有對內門長老審判的權力。

若陳立執意要往裏麵闖,他自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機會。

陳立淡淡的開口說道:“鄭長老,我可是在你們遲雲峰感覺到了一股魔氣,而且我相信,即便你去跟羅長老說這件事情,他也能諒解我的。”

這件事情羅辰早就已經知道了,所以就算他想要告訴羅辰,也不可能會有作用。

一聽到魔氣二字,這讓鄭長青忍不住一愣,這小子竟然能在遲雲峰察覺到魔氣。

難道說剛才陳立到來這個地方,就是因為察覺到了那些魔氣麽。

該死的,這一下子真的難辦了。

因為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和魔族有聯係,至於那些魔族入侵到南離宗內,那自然是多虧了他的幫忙。

之前想要留下林建,其實根本就不是因為所謂的師徒關係,隻是想著能夠讓自己合作的那魔族,有不少的血氣吸收。

畢竟一個廢人,即便是不知不覺的死去,都不會有任何人關心的。

因為隻有活人的血氣才能夠讓那魔族滿足,所以他才想要盡力的保下林建。

結果沒想到,陳立依舊是斬殺了林建,甚至還把自己給陣壓。

現如今那魔族的修為越來越強大,幾乎已經開始吸收他遲雲峰的弟子了。

礙於和魔族合作的關係,鄭長青根本就不敢跟宗門說這件事情,一旦暴露,他肯定是要死在這裏。

再加上這些天,不少魔族都已經失去了聯係,恐怕這一切都是陳立的作為。

本來以為自己可以隱藏住剩下的那魔族,結果這小子居然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

“我這裏可沒有什麽魔族,陳長老你還是請回吧。”鄭長青盯著陳立,很直白的說著。

結果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道黑色的氣息,讓人有些錯愕。

那是一名渾身是血的魔族,臉上帶著濃厚的笑意,而且那些血,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遲雲峰弟子的。

“鄭長老,你帶了朋友來,怎麽不通知我啊,這麽美味的東西,我可忍不住呢。”這名魔族看到了陳立的時候,臉上帶著濃厚的笑意。

剛才他感覺到了一股很可怕的氣息,所以特地隱藏了自己的魔氣。

因為那人離開了之後,沒想到又來了一個如此美味的家夥。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聞到了陳立身上的味道之後,竟然讓他很是衝動。

由於無法壓製住對血的渴望,他這才出來,再加上陳立身上的氣息波動並不明顯,所以認為應該隻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隻是鄭長青看到這名魔族出現的時候,臉色驟變,完全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會主動現身。

陳立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很濃厚,“真是沒有想到啊,鄭長老,你都和這名魔族有這麽好的關係了。”

鄭長青的臉色鐵青,看來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陳立斬殺在這個地方。

到時候自己還能夠說服其他人,說是陳立和他一起對抗魔族,導致死亡的。

隻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一點,憑他們二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得了陳立。

陳立的修為那可是金丹後期啊,他們兩個都是金丹中期的,和陳立鬥,這不是在作死嗎。

“真是沒想到,人族之中竟然還有這麽美味的血液,本魂刹大人看上了,就讓我今天好好吞食你的血液吧。”說著,魂刹就衝了過去。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了,本能的渴望讓他迅速的就衝到了陳立的麵前。

陳立冷哼一聲,猛然一掌打去,瞬間將對方打飛了一段距離。

魂刹往後飛了很遠,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這才發現陳立已經到了自己的麵前。

“我說,你該不會認為,剛才釋放氣息的,和站在你麵前的,不是同一個人吧。”陳立一把抓住了魂刹的脖子,冷冷的說道。

感受到這一股可怕的威壓,魂刹立馬就明白了過來,這就是剛才想要尋找自己的那家夥。

該死的,本來以為這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尊大修士。

自己僅有金丹中期巔峰的修為,想要收拾一個金丹後期的大修士,簡直不可能。

事已至此,恐怕隻有讓鄭長青幫自己脫身了。

結果當他轉頭看向鄭長青那邊的時候,那家夥早就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一幕讓人不由得一愣,完全沒想到鄭長青竟然在這個時候選擇了逃跑。

“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們再打一場。”魂刹冷冷的注視著陳立,對他嗬斥道。

陳立冷哼一聲,抓著他的脖子更緊了,“我憑什麽放了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計倆嗎?”

說白了,這家夥就是打算趁著自己放鬆的時候,好選擇一個時間逃跑。

如果說是別人,或許真的會給他一個機會,但陳立根本就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這隻會夜長夢多,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把這家夥給殺了,免除後患。

他催動靈氣,死死地掐著對方的脖子,讓魂刹都感覺要窒息了。

但魂刹也不是那種會任人宰割的魔族,他咬破自己的嘴角,將一滴血吐了出來。

血液帶著熾熱的氣息,讓陳立感覺到自己的靈氣竟然在逐漸削弱。

“雕蟲小技,死吧。”陳立冷哼一聲,一股可怕的威壓瞬間擴散。

龐大的靈氣匯聚於他的手上,猛然一用力,對方的脖子就被捏斷了。

陳立並沒有著急鬆開他,反而喚出三把靈氣飛劍,瞬間穿透他的心髒。

隨後靈氣飛劍化作靈氣,在魂刹的體內不斷肆虐,破壞著他的經脈。

做好了這些之後,陳立這才鬆開了魂刹,因為他很清楚,這家夥的心思縝密。

要是輕易的放開他,估計真的會著道。

看著這家夥沒有任何的動靜,陳立右手一招,一把黑劍立即出現,斬斷了魂刹的脖子。

將這些事情給處理好了之後,他又轉頭看向不遠處,發現鄭長青竟然不知道去哪兒了。

“真以為自己能跑得掉嗎?”陳立冷哼一聲,神識迅速擴散。

很快,他就找到了遠處的鄭長青,這家夥竟然打算離開南離宗。

不出意外的話,恐怕是永遠都不會選擇回來了。

陳立抓起這家夥的空間戒指,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的身形很快,不斷地追逐著鄭長青。

鄭長青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本來以為自己都跑得很快了,結果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夠追上前來。

“鄭長老,你怎麽就想著跑了,我還有不少的事情打算問問你呢。”陳立站在了鄭長青的麵前,滿臉笑意的說著。

本來他的速度就不慢,再加上實力的差距,隻要他想,隨時都能夠追上鄭長青的。

隻是鄭長青現在的臉色就很難看,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完蛋了,為什麽陳立這小子這麽快就追上來了。

看來魂刹那家夥,根本就沒有抵擋住多長的時間。

拚了!鄭長青一咬牙,祭出了自己的法器靈劍,立馬衝向了陳立。

劍光很快,若是尋常人,恐怕早就被這一招給斬殺,但在陳立的眼中,簡直不值一提。

他將靈氣運轉,一道白色的靈氣小人突然出現,手持一把靈氣飛劍,瞬間擋住了鄭長青的攻擊。

“鄭長老,我還是奉勸你不要反抗,雖然我可以殺了你,但至少得帶你回去複命,要是你執意反抗,下場可就沒那麽好受了。”陳立注視著對方,冷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