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冷哼一聲,沒有繼續理會,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然而當他到達了最裏麵的時候,卻發現這周圍的樹木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一狀況讓陳立顯得有些疑惑,剛才明明還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怎麽這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他動用神識觀察著,卻發現附近根本就沒有什麽東西,這還真是讓人覺得意外。

“真是怪事,難道說這附近還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存在不成?”陳立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地說著。

算了,這些樹木已經消失,對陳立來說已經無所謂,接下來還是繼續趕路才是最好的。

他的心裏想著,毫不猶豫的就是朝著最前方的位置走了過去,可是接下來的這一段路,可就讓他感覺到了詫異。

前方堆積著無數的屍體,每一具屍體都不完整,仿佛是刻意被人給弄成這樣的。

這一狀況倒是讓陳立的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究竟是誰做的,竟然能夠讓這麽多的人死在這裏。

之所以認為是一個人做的,那是因為這些屍體的死狀都是一樣的,說實話,陳立總感覺前方應該會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等著自己。

他一步步的往前走著,不多時就已經走到了這堆積起來的屍體麵前。

當他靠近這些屍體的時候,一道略顯陰森的聲音傳入到了陳立的耳中:“沒想到啊,新一任的宗主大人竟然會來我這個小地方。”

這聲音讓陳立的眉頭緊皺著,因為他並沒有察覺到人在什麽地方,這一道聲音隻是通過傳音的方式傳入到自己耳中的。

“怎麽,難道你覺得自己躲藏起來,我就沒有辦法察覺到你了麽。”陳立冷冷的說道。

說完之後,他便是通過神識,開始探查那個人的所在位置,可無論怎麽探尋,都是沒有辦法找到那人在什麽地方。

這一狀況,讓陳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倒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麽戲耍。

看來這人隱藏的手段非常高明,想要找到他估計會很困難。

“我可沒有躲藏,畢竟我就在你的麵前。”這時候,屍體開始散落,不多時便是走出來了一名沾滿血跡的血袍老者。

看著眼前的血袍老者,陳立竟然覺得非常的滲人,這家夥看起來遠比自己想的要可怕。

“宗主大人,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沒有來得及收拾,讓你見笑了。”血袍老者注視著陳立,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然而這笑意之中,卻隱含著濃鬱的殺意,要是一個不小心,或許就會被這家夥斬殺。

就如同陳立所想的那樣,在血袍老者靠近到了陳立麵前的時候,他手裏赫然出現了一把尖銳的骨刺,直接對著陳立的心髒位置刺了過去。

陳立輕哼一聲,迅速後退開來,以極快的速度躲過了這一道攻擊,“你該不會真以為,就這樣的舉動可以殺了我吧?”

天魔獄之中的危險數不勝數,倘若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的話,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血袍老者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立,嘴角緩緩上揚,“畢竟是雲劍宗的宗主,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被我收拾掉,看來還是得認真一些。”

陳立冷冷的注視著血袍老者,這老家夥著實詭異,總感覺他應該是有什麽可怕的手段沒有使用出來。

還在疑惑之中,血袍老者的身影消散,並且四周的那些屍體竟然在這一瞬間站起身來。

“這些東西,那可都是我的寶貝傑作,你可一定要撐住啊。”這時候,血袍老者的聲音在陳立的耳邊傳來。

陳立冷哼一聲,轉身便是對著血袍老者一掌拍去,不過對方的反應速度還是挺快的,瞬息之間就躲過了這道攻擊。

當血袍老者躲過了攻擊的刹那,那些屍體已經到達了陳立的麵前,這讓陳立有些意外,怎麽這麽快。

要知道,他剛才已經通過神識在觀察這附近了,結果屍體靠近到自己身邊的時候,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我知道你很疑惑,但你可不要以為,我的傑作就隻有你想的那麽一點能耐。”血袍老者嘿嘿笑著,盯著陳立說道。

陳立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必須得先把眼前的這些敵人全部給收拾掉才行。

他意念一動,將劍陣召喚而出,數十道劍心化作飛劍,不斷的飛往那些屍體的身上。

噗呲!屍體被飛劍穿透身體,直接化作血霧,從而消失在了陳立的視線之中。

在這些屍體化血霧的瞬間,他們竟然以極快的速度重新凝聚起來,再次化作屍體的模樣。

這狀況讓陳立很是詫異,他可沒有想到,居然會有如此的狀況,明明都已經徹底的毀掉了這些屍體,怎麽還能夠恢複過來。

“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我的寶貝傑作,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接下來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吧。”血袍老者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烈。

陳立不由得咋舌,這些屍體已經靠近到了自己的身邊,並且正不斷的發起進攻。

雖然依靠劍陣,正逐漸的將這些屍體削減,但是每一次削減,他們都會重新凝聚起來,這可真是有夠麻煩的。

既然如此,那就換另外的一個陣法,或許隻要將他們全部封住,這樣一來就可以對付那血袍老者了。

他深吸一口氣,猛然將劍陣收回,這一舉動讓血袍老者顯得有些錯愕,這小子是什麽情況,難道已經放棄掙紮,打算等死了嗎?

正當血袍老者還在疑惑之際,此時一道寒氣突然來襲,竟然讓血袍老者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冰冷刺骨的寒意正在不斷蔓延,那些屍體的腳上已經不滿了寒霜,估計過不了多久,這些屍體就會被徹底凍結。

“真是讓我意外,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兩種不同的陣法,看來真的有點小看你了。”血袍老者看著陳立,臉上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了。

陳立冷冷的說道,“讓你意外的事情,可不僅僅隻有這些。”

轟!霎時間,寒霜陣法已經凝聚完成,在陣法之中的那些屍體,此時已經全部被凍結,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行動。

陳立也沒有選擇把這些被凍結的屍體打碎,就這麽任由他們被凍結,因為誰也不知道,被打碎了之後,他們還能不能再次凝聚起來。

所以這樣限製住他們的行動,對自己而言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接下來就隻需要專心對付那邊的血袍老者就可以了。

血袍老者的掌心凝聚著一枚血色的球體,隨後化作血刺不斷的在地麵飛去。

僅僅隻是一瞬間,這一狀況就讓陳立感知到了危險,讓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該死,這家夥怎麽會驅使血氣,而且這一股血氣的可怕程度,遠遠超出了陳立的想象。

而且他使用的並不是血煞訣,所以陳立想要和他拚血氣,那估計是不可能的。

盡管陳立對血煞訣的掌控已經到了極致,但對方可是專精對血氣的掌控,而且一直在天魔獄這種屍山血海之中,對血氣的掌控,早就已經遠超陳立了。

所以陳立放棄了動用血煞訣的想法,但他並沒有放棄動用天地塔,隻要有這東西,完全可以對付得了這家夥的。

他毫不猶豫的抬起手來,一座高塔猛然落下,將四周的血氣盡數吸收。

在看到了自己的血氣被吸收了之後,血袍老者顯得有些意外,“真是沒有想到,堂堂雲劍宗的宗主,竟然會持有這等法器,看來雲劍宗已經墮落了嗎。”

陳立輕哼一聲,“說來說去,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我是雲劍宗的宗主。”

說到底這一切都隻是他們自己這麽認為的而已,陳立壓根就不是雲劍宗的宗主,隻是獲得了雲劍宗的傳承罷了。

但血袍老者顯然不相信陳立所說,如果不是雲劍宗的宗主,那宗主玉佩可不會出現在陳立的身上。

而且那顯然已經綁定了,即便陳立死亡,那也不可能會易主的,但是可以將其破壞。

隻要破壞掉了那一塊玉佩,那麽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從天魔獄出去了。

“罷了,反正你今天無論如何都得死在這裏,為了我們能夠出去,你今天就付出自己的生命吧。”血袍老者已經衝到了陳立的麵前,無數血氣凝聚在他的掌心中,對準陳立的心髒拍去。

血袍老者此時已經靠近到了陳立的身邊,並且陳立已經舉起手中的長劍,對準了血袍老者的脖子。

“哼,雕蟲小技。”血袍老者輕哼一聲,直接對著陳立的心髒打了下去。

可這一掌下去,血袍老者的右手竟然直接穿過了陳立的身軀,而這一道身軀在這時候也逐漸的化作幻影。

“冰靈族秘法!”血袍老者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迅速的轉身看了過去。

可當他意識過來的瞬間,陳立的攻擊已經落下了,四季之劍對準了他的腦袋,直接一劍斬下。

這一劍讓血袍老者的身體一分為二,當場氣絕身亡。

本來陳立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讓他震驚的是,眼前的屍體竟然化作血液,徹底消失不見。